“该我了,小家伙……喂,醒醒!……不醒的话我可要用点特殊办法咯?”
涅布拉抓起了亚通,想要再玩弄玩弄他,但听到了亚通的鼾声,还有手里这婴儿般睡眠的质感,可叫她扫兴不少,不过嘛,被浮芦乳汁浸满全身的他现在闻着可是真香,叫涅布拉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捏住亚通的小脚将他高举过头,再一次送入了口中,打算再用情毒给他打打气,不过这一次亚通实在是太累了,即使被满是荷尔蒙味道的口水包裹,情欲也没有压过疲劳,让涅布拉仅仅是品味了下他周身的混精乳液就罢了。不过嘛,她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稍加思索后,涅布拉微微一笑,含着亚通便一旁喘息回气的浮芦叫了一声:
“来,给小家伙一点刺激,别让他睡着咯”
“呼…呼……行,你把嘴凑过来吧”
涅布拉一侧脑袋,跟浮芦嘴对嘴亲了上去,两人的嘴巴就这样紧密贴到了一起,组成了一条刚好能让亚通安稳伸展在里面的通道,一毒一电两舌头在这地方搅动着,而搔弄的中心自然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亚通。片刻后,就见涅布拉那泛着紫毒的舌头缠住了亚通的躯干,将他固定在隧道中央,而浮芦那闪着电光的灵巧舌头则精准地蹭到了亚通赤裸的跨间,点在了后庭处,让舌尖的几个肉疙瘩突破了菊花的保护,点到了亚通直肠内。这下,浮芦也狡黠地笑了,鼓起胸膛,叫几丝电光随口闪去,就听得惊醒的亚通在两人口桥中一声惨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起来,是了,前列腺受到这般的刺激,他的睡意已然全无,而下半身更是被迫耸立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挺,可真是苦煞了他:
“哇!哇!……你们…你们不要这样啊!”
亚通既然苏醒,两人便停下了刺激,即使让亚通在嘴里挣扎着也挺有趣。涅布拉抿住他,吐到了浮芦那肥嘟嘟的肚皮上,没有眼睛的两人一同转向他,精准的诡异:
“那你就别睡那么死啊!”
“快起来吧,我还有好多玩法没试过呢!?”
看着面前教他生不如死的两位巨大魔物娘,亚通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跟这俩食色魔兽相比,馋自己身子那么久,结果连有意识的揩油都没有的阿兰姐真的就纯洁得像天使一般,叫他情不自禁地大喊:
“阿兰姐!救我啊!”
告别了带着剩余孩子离开的冰鲨姬,被鲨奶灌得肚子发撑的阿兰收起了瓶装的乳汁,赶紧爬上冰壁,沿着导虫的指引向奇怪龙那边寻找,直觉告诉她,如果不赶紧找到亚通,一定会有叫她难以接受的事发生,比如亚通被胃液灼伤乃至消化,甚至更糟,被那魔物娘当做了精液源!
是的,阿兰知道奇怪龙和毒怪龙是孤雌生殖,需要外族借种,但她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档次的猎人居然也能让队友被抓走,要是亚通被榨了,先不说自己在亚通心里的地位会不会一落千丈,叫她亲近亚通的计划原地泡汤,要是这破事传出去,单就被神国教会迫害的问题,就能让两人吃一壶,所以她必须赶紧过去,不能把亚通救出,tmd,那就把那魔物娘碎尸万段!至于亚通留在冰窟窿的狩猎笛?就留在这里吧,这个档次的狩具阿兰多的是,不差那么一两把,大不了用那俩魔物的素材再做一把送给他便是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阿兰开始了向上攀登。当初在冰窟窿外面时还没有注意到,这片洞窟通往的是一连绵的北地群山,不只那山体巍峨,其中的洞穴在各类雪原魔物的穿梭耕耘中也已经变得四通八达,如果没有引导,误入其中只有困死一途,至少阿兰与妮卡在随着导虫赶路的途中时看到了不少遗骸,或许是当时车队慌不择路逃走的人,或许是更早的攀登冒险者。遗骸七零八落,上面有明显的啃食痕迹,不用说,是便宜了那些蜗居在洞中的小心捕食者,大家伙们要么不屑于这么点肉,要么便一口吞了,不会留下什么遗骸。个别放的久了,蘑菇般的历史便盖在了上面,与周围冰冷的岩壁融为一体。
到这里,无论是繁杂的岩穴还是前人的遗物其实都在阿兰的预料之内,但令人费解的是,为何这洞里风这么大?是,这洞内没有风雪,与外界有温差是肯定的,但也不应该大的这样离谱,叫妮卡不抓住阿兰的腿就要险些被刮跑,时不时随风袭来的冰砾,岩块,甚至是前人的骨块,让阿兰不得不去注意那些遗骸。风刮得导虫只能盘踞在导虫灯周围很小的一块地方,让原本完整的指引导线现在只剩了一个大致方向,叫阿兰追逐奇怪娘的脚步被迫放慢了。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消磨着阿兰剩下的些许耐性与从容,亚通的安危与清白更好像达摩克里斯之剑一般在她头顶悬着,在这洞穴之风中刮得叮当作响,魔音绕耳。就在她快要顶不住,寻思着给亚通的衣冠冢上要放什么狩具时,一股奇怪的味道随风播撒了过来,腐烂,腥臭,但又令人难以自拔,叫阿兰马上明辨了方向,而曾经“不小心”目睹了亚通手冲,甚至还记下了味道的她还意识到了一些更让她不安的信息:这是繁殖的味道,混了些亚通。完了,不管是奇怪龙还是毒怪龙,那手无缚鸟龙之力的亚通一定正在被她当做性奴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