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兰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兰见亚通没有被自己锤傻,还认得自己,心里的担忧全都烟消云散了,也不管周围处境危险不危险,也用自己的臂弯回应着亚通的拥抱,火热的心温暖着他被索取过度的身体,甚至还想近到些。她想优雅地给亚通抹一抹脸上的冰泪,结果看着他现在可怜又滑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将这大好的暧昧气氛搅得一团糟。
“噗嗤……你现在这样可也太惨了,喏,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好不容易止住笑后,阿兰从兜里拿出了一瓶乳汁递给了亚通,但现在他连抓握瓶子,打开木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让阿兰代劳喂给他。吞咽了几口后,亚通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乳汁的味道跟牛奶或者羊奶都不同,要硬说跟什么相似……跟纳兹琪或是亚人女王的味道有点像,有种母爱的味道。浓郁的奶香真是不寻常,叫亚通喝到一半,恢复了些体力后便忍不住推开了阿兰拿着瓶子的手,满脸疑惑:
“阿兰姐,这是从哪来的?我不记得我们出发时有带过乳制品啊?”
“啊……这个嘛……替我保密哦?……”
阿兰被问到这乳汁的来历,便想起了不久前被冰鲨姬灌奶时的场景,糙脸一红,便无心跟亚通目光相交,尴尬地傻笑片刻后,才在亚通耳畔说了实情。正期待着亚通为此惊讶而慌乱的可爱样子,结果却让阿兰希望落了空,听到自己喝的是魔物乳汁,亚通不仅一点紧张的神情都没有,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似的,接过了奶瓶继续喝,这下是阿兰摸不到头脑了:
“诶?你怎么连惊讶也不惊讶一下的啊?”
“嗯…啊……我…我刚才……”
亚通愣了一下,指了指身后菊花似的巢穴入口,原本中毒导致的紫色腮色被羞耻的红霞取代了。而阿兰想到刚才奇怪娘高潮喷奶时的涩情场面,大概明白了亚通指的意思,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还以为能让你吓一跳的……”
亚通见阿兰这样有些小沮丧的样子,神色恍然,心里泛起了嘀咕:
【现在,我魔物奶已经品鉴够多这种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虽然亚通已经成了这样,但狩猎任务还得完成,他目测是没有战斗力了,所以接下来的战斗工作只能交给阿兰。就见她丢给了亚通自己的补给包,里面从药物到补剂,从便携式爆桶到各类陷阱一应俱全:
“你跟妮卡一起在外面把陷阱装好,等着我把她们赶出来后守株待兔吧”
看亚通点了点头,阿兰便转头钻回了那菊花似的洞口,她跟这俩淫兽还没算完账呢!
洞内,刚分娩完不久的浮芦基本没事了,让涅布拉松了口气,紧接着,她俩就开始了对入侵者的警戒与搜索,毒烟随着洞壁上卵块质的毛细结构被吸收掉了,但外面异类的味道却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洞内温度也都始终保持在一个档位,无论是嗅觉还是热成像,她俩都没有探寻到入侵者的身影,那么现在这个情况,结论就只有一个了:入侵者已经从巢穴内离开,不过谁知道这家伙还会不会再来,两只魔物娘心有灵犀地达成共识,转头紧盯入口处,电液毒息含在口里,就要给复归的入侵者礼尚往来一下。果然,没过多久,刚才那异样的味道又变得浓郁了些,入口处的温度也与周围起了差异,不用说,那家伙又回来了,不过已经领教到阿兰攻击性的两位没有贸然上前的打算,而是打算等她一冒头就迎头痛击。
就见这气味越来越浓郁,洞口气温也越来越高,浮芦口内火花四溅,涅布拉则满口恶毒,就等着出头的那一刻,但很可惜,她们没来得及突袭,就听一枚金属质感的东西凭空丢了过来,砸到了两人中间,随后便是满洞的音爆回音滚滚,这突然的骚动打乱了两人的阵脚,情急之下也不管什么准头了,就向着周围乱扫一气,结果就是涅布拉的毒浆波冲到了浮芦身上,叫她马上中毒倒地,即使没有性命之忧,力量也削减了大半。而浮芦的电击波则钻入了涅布拉身体,电的她浑身噼啪作响,焦烟弥漫,陷入了麻痹状态,动弹不得。叫两位异口同声指责道:
“你干嘛!”
不过马上,她们便没心思指责了,阿兰提着那一人高的蛮颚大锤,一边蓄力一边走向了两位,直觉告诉她俩大事不妙,可现在也已经没有机会了,“嘭嗙”几声,紧跟着便是那魔物的哀嚎在这淫窝里回荡不绝。在这里,阿兰终于是彻底展现了作为大师级猎人的顶级身手,每一个动作都恰好躲避了双方合力的攻击,而就在她们后摇的时候,蓄力的猛击便趁机袭来,打得她俩满地找牙。片刻之后,浮芦与涅布拉终于是受不了了,就算这巢穴装修的再精致,有这么个混世魔王在此也住不下去了,涅布拉把产卵器贴到了地上,咬紧牙关,产下了一枚诡异的紫色卵块,随后马上高抬尾巴,势要砸下去,阿兰对她俩的行动几乎是了如指掌,见到此状,便赶紧凑到洞壁。就见涅布拉一尾巴下去,卵块便击得粉碎,不过与包含着小毒怪龙或是建筑修缮用的卵块不同,这卵块带毒!汽化毒液随着四散飞溅的卵块碎片扩散开来,就像毒烟雾球一般阻隔了阿兰追击的步伐,不过很可惜,这点小伎俩可对付不了这位猎人,就见她目睹着两只魔物娘相继掏进了眼前起着烟雾弹功用的毒雾,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