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是,幻觉吗……
托尔特斯怀疑起在意识模糊时所罗门对自己说的话,如此真实的疼痛,他更相信自己是被迷昏之后送到了某个审问监狱。
机械兽人们又在谈话,但都是些毫无价值的废话,托尔特斯开始思考如何脱身。
他安抚还在不停轻微抽搐的身体,伸出绒毛杂乱的手臂,尝试在指尖汇聚力量。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陪伴了他一生的秘密似乎就这么消散了。没有汇聚而成的飓风,也没有萦绕周身的罡风,就连所罗门给自己打入的催情素也不会因为能力的调动而导致身体进入发情状态。
想到发情,托尔特斯身体颤抖了几下,他的下体现在还在疼痛,他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如此的性癖,竟然会在被鞭打时勃起。
疼痛与快感,两种感觉深深地烙印在了托尔特斯的内心。
一股吸力传来,托尔特斯在尘土上被拖行了几米,回过头,栅栏门已经被打开,那匹灰狼正伸着手将自己吸了过去,接着一根锁链从他的机械掌心钻出,连接到了自己的项圈上。
“该回家了小狗。”看到眼神没有刚才凶恶的托尔特斯,灰狼嗤笑一声,痞子一般甩了下头,拉了拉手中的狗链。
“……”身上伤口还在抽搐疼痛的托尔特斯双臂在握住项圈的前一刻停住了,他的内心犹豫了,不敢再做什么反抗动作,担惊受怕的他只能乖乖站起,准备来到灰狼的身边。
“谁让你站起来了,贱狗!”鞭子突然甩来,狠狠地抽在了托尔特斯双膝上。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接着栽倒在地。
“——”失声的绿狼跌倒在地,搂着膝盖打起滚来。这一鞭精准的从身后抽在了膝盖的薄弱部位,让托尔特斯如同吃了一记擒拿术。被疼痛击穿了尊严的托尔特斯眼角泪滴滑落,怒意再起,恶狠狠地瞪着灰狼,却不敢再说一句。
“哎哎哎老哥,下手轻点。”被称作老板的黑狼看灰狼又要动手,连忙跑了过来,拦住了灰狼的鞭子。“这只要是再打死了,我一时半会儿真就没新的狗卖给你了。”
“…哼!”灰狼收起獠牙,炸起的狼毫逐渐平复。手臂拉动,将托尔特斯就这么拖行了起来。
疼痛稍有恢复的绿狼也许是出于对身体体力的保存,也或许是恐惧真的占据了他的内心,不敢再起身,忍着刺痛的双膝,在地上爬行起来。
来到了房间外的托尔特斯更加诧异。
这里树林茂密,绿草浓荫,远处高山随着清风摇摆着,天别样的蓝,稀薄的云层缓缓飘动。
他脚步停顿,愣在了原地。
我到底,在哪……
“喂,别停下!”灰狼扯动狗绳的动作将托尔特斯拉回了现实,不敢言语或反抗的托尔特斯只得再度行进,但也悄悄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什么线索。
可直到灰狼在一座农家停了下来,托尔特斯也并未收获任何端倪。这里只是一座大山里的村子,但是村民无一例外都是被改造了的半机械兽人,可他们的行为逻辑并没有和城市里那些机械士兵一样程序化,他们似乎还保留着被改造前的行为逻辑,其中的违和感填满了托尔特斯的思绪。
“你今晚睡这儿,饿了渴了,旁边的桶里有水,但是如果吵到老子睡觉,希望你还记得鞭子的滋味儿。”灰狼手臂一挥,托尔特斯的狗绳就和旁边的粗壮圆木捆在了一起,接着便自顾自进了屋,留下托尔特斯一人在逐渐灰暗的夕阳下。
在确定灰狼没有监视自己后,托尔特斯立刻握住了自己的项圈,接着尝试掰断。他无法分辨出制成这项圈的金属,加上无法唤起的能力,这次尝试很快就结束了。他开始尝试站起四处走动,痛感强烈的膝盖努力维持着托尔特斯的身形,身上那些被抽击过的地方如针扎般刺痛,让他只能佝偻着起了身。
他轻轻皱眉,心疼地弯下腰,轻轻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卵蛋,端详起来。好在绒毛够厚,鞭痕很轻。
或许该找些遮体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