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上手拉起殷家夫人的手腕:“夫人切莫为难奴婢,您随我来,我领您去寻殷小姐。”
见婆子这样说,殷夫人也不好拒绝,颔首道了句“那……叨扰了。”便随着婆子的拉拽进了府门。
婆子领着殷夫人穿宅过院,一路来到了内宅——地牢的门口。李婆子住了脚,打开了通向地牢的大门,面带微笑着向里面比了个手势:
“殷夫人,就是这儿了,您里面请。”
站在地牢的门口,看着向下的台阶,那片漆黑、阴森恐怖仿佛直通阴曹的诡异阶梯,殷夫人打了个寒战,疑惑地看向里婆子:
“妈妈,这……”
然而不等她问完,只见李婆子忽然面目狰狞起来,照着殷夫人的后背狠狠推了一把:“进去吧你!”
殷夫人惊叫一声,一路从台阶上滚落,跌入那无尽的黑暗中,像是猎物跌进了野兽的深渊巨口中。
李婆子关上了门,还特地趴在门上听了听——门板太厚,只是隐约有尖叫声、咒骂声,却掺杂了很多别的杂音,十分混乱,听不太清。
自此,再也无人见过殷家夫人。殷家公婆的尸首棺椁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殷家宅邸空无一人。
30.尾声
壹.
又是一年过去了,在一个秋日的午后。
那后院的戏台做了些简单的修缮,不似去年处决曹雨娇时那般破旧了。
舞台上,曹弘景全身赤裸着,跪坐在台上一隅,怀抱着琵琶,他……不,她优雅地拨动琴弦,指尖轻柔地跳跃,音符如流水般飘散出来,琴声如清泉般悠扬,引人心神荡漾。
与此同时,舞台中央,一个身着绚丽服饰的舞女翩然起舞——那是曹弘烈,她的舞姿轻盈灵动,随着琵琶的旋律纤腰轻摆、翩跹而舞。
两人都被打扮得十分女相化,长长的头发梳着女孩的发髻,别着金钗,化着淡妆,涂了胭脂口红,脸上带着勾人的笑。
若不是知道这两人是男孩扮的,真会以为是两个年纪尚幼的歌姬舞女。
一曲舞毕,坐在台下欣赏着舞蹈的罗曲儿拍手叫好,对着身旁站立着的管家赞道:
“好~,跳得不错,放到小倌馆里定是头牌!——‘做人’的本事我算是验收了,不知‘做狗’的本事如何啊?”
管家笑道:“只强不弱。”随后对着台上的两人喝到:“把衣服脱了,让小姐看看你们做狗的本事!”
两个孩子听罢,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脱下舞裙,一个放下琵琶,四足着地扭着屁股爬下了舞台,蹲坐在罗曲儿跟前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哧哧喘着。
“你,过来!”罗曲儿指着曹弘烈勾了勾手指,曹弘烈也手脚并用地犬行过来,低头舔了舔罗曲儿赤着的脚。
“嗯~,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啊?”罗曲儿用脚尖挑起曹弘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汪!”曹弘烈开口发出一声狗叫,却没有回答问题。
“回答我,小狗崽子!你叫什么名字?——再敢学狗叫就打死你!”
“汪汪!”然而回答只有这个。
罗曲儿满意地眯起狐狸眼:“很好,时刻不忘自己是狗,调教得很好嘛!——来,赏你的。”
曹弘烈看到罗曲儿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根粗大的木制假阳具,立刻转过身去,双手撑地,对着罗曲儿高高地翘起自己的屁股,露出漂亮的小屁眼。
这一年里,罗曲儿不断地给两人用药,致使两个男孩越来越往女性的身体发育,小屁股又圆又翘。只是经过长时间的调教,那朵娇嫩的小菊花已经显得有些合不拢了,永远敞着一个小巧的肉洞。
罗曲儿毫不留情地一下捅了进去,曹弘烈疼得抬了下脑袋,但口中却没有呼痛,而是轻柔地呻吟了一下,娇媚可人。
假阳具没入了半截,罗曲儿便松了手,曹弘烈很自觉地自己用手指将露出的半截捅入了菊花深处,乃至全根没入,小菊花仍能闭合。
罗曲儿哼了一声,抬起腿来,将双腿垫在了曹弘烈的背上,将他当作了脚垫。随后瞥眼看向了曹弘景,冷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