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由于罗曲儿时常给她灌入各种催乳剂和催情剂,并且不断地改良配方,导致药效越来越强。每天殷夫人都要被媚药整得欲求不满,高潮无数次。
时间久了,吃了太多的怪药,也就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现在的殷夫人挺着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双手一刻不闲着,一只永远在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着,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不断刺激着溢出奶水。让人难以想象,这个坐在自己排泄物里不断自渎着的肮脏女人,仅在去年她还是个俏丽婀娜的豪门美妇人。
脑子坏了,大小便更是控制不住,失禁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在她的周遭遍布着自己的排泄物,每天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屎尿里不断地自慰着,淫水漏出来也混入其中,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淫水、哪些是乳汁。
整个牢室里充满了腥臭恶臭,还混合着些许草药的味道。普通人对这股令人作呕的怪味道定是避之不及,可罗曲儿却甚是享受,这觉得这股味道美妙——
并非她喜欢恶臭,她只是喜欢“痛苦”的味道。
罗曲儿凑近殷夫人,半蹲下来,看着那张眼神迷离、流着口水的脸,她打了几个响指,唤道:
“怎么样呀,伯母?昨儿的药有效吗?今天爽了几回了?”
“欸……呃呃……唔哕……”
回应她的,只有歪曲的嘴角里发出的几声淫叫。罗曲儿由此判断,殷夫人的状态比昨天更糟糕了——至少昨天,她还是可以口齿不清地说些话,提出想喝水想吃饭的要求的,今天却只能淫叫了。
罗曲儿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也并不聚焦,人是醒着的,但几乎没有什么意识。
她又伸出手掌,对着殷夫人的脸扇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换来的确实殷夫人“呃啊~~!嗷嗷嗷~~!”的浪叫,罗曲儿眼看着那对发黑的奶头溢出来一大股奶水,顺着乳房直流而下,淌过自己的肚子、下体,混进了地上的屎尿里。
由于长期灌入各种刺激感官的药物,殷夫人此时的触觉异常敏感,较常人强之百倍,轻轻一个耳光,足以让她爽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罗曲儿再次眯起了狐狸眼,笑着从怀里抽出随身携带的皮鞭,“那么……我来让你爽上天吧!”
罗曲儿高举手臂,抡圆了狠狠一鞭抽在殷夫人的两腿之间。
鞭响过后,只听得“唔噫!”一声怪叫,殷夫人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双自慰着的手如同弹拨琴弦似的上下翻飞甩个不停,整个人比刚刚半死不活的状态显得更有活力了。
她颤抖的身体沿着墙面向侧边滑倒了下去,原本坐在自己的屎尿里,现在是侧躺在了自己的屎尿里。
也就在此时,罗曲儿的第二鞭狠抽了下来,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凄厉的怪叫,殷夫人的脸上的表情越发地夸张,她翻着白眼,口中发出猪猡被屠宰前那般“唔噫~!”的嘶叫声,嘴角咧出放肆的笑容,舌头也不自觉地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奶水和淫水喷溅而出。由于每天都被灌入大量的汤药,甚至连食物都是泡在汤药里的,因此她的粪水也是呈墨绿色,伴随着鞭挞从肛门里汩汩流出。
殷夫人像个被扎了几个洞的水鞠球,喷着、漏着、流着各种液体,全身颤抖着在粪便里打了几个滚,好半天才消停下来,脸朝下、亮着屁股,趴在了自己的粪便里。
仅仅两鞭,就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了,天知道药物已经把她的身体摧残成什么样了。
罗曲儿收起了鞭子,伸出手去揪殷夫人的头发,想要将她拽起来,却没想到力气一空,竟轻易地将她的头发扯下一大把,殷夫人的头上直接秃了一大块,露出青白色的头皮。
没办法,罗曲儿只好拽起她的胳膊,将她仰面翻过来。又拎起水桶,浇在殷夫人身上——她刚在粪便里翻了几滚,现在全身污垢,多少影响美观。
凉水浇在身上时,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殷夫人还再次拱起了腰,颤抖着哼叫了几声,连泼一盆水这样寻常的事情,都能对她造成刺激。
罗曲儿拿出抹布简单为殷夫人擦洗了下身体,这期间殷夫人竟也淫叫个不停,显然亚麻布在身体上的摩擦都能让她体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