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正合罗曲儿的意,她哈哈大笑,走过去重新拎起了曹雨娇的头,提到殷文瑶面前,对着头颅说道:“曹姐姐,你瞧瞧,我们的瑶儿只认得你漂亮的模样,你稍微变个样子她就吓成这样。”
殷文瑶抱着脑袋蜷缩起来,窝在墙角抖个不停,听到罗曲儿说这话却无反应,只是满眼惊恐地注视着罗曲儿,那是注视魔鬼的眼神。
“怎么?不肯相信啊?不要紧,我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你的时候你就相信了——刚刚我把曹姐姐开膛破肚,然后撕下了她的头皮,你是不在旁边,听不到那叫声有多惨多响亮……希望你的叫声能超过曹姐姐吧~。”
罗曲儿说着,随手把头颅丢到一旁,对两个家丁吩咐道:“把殷家小姐拖出去!这回咱们试试全身剥皮,看她作何反应,一定比曹姐姐更有趣!”
听到罗曲儿的话,殷文瑶更加惊恐,当她看到两个强壮的家丁颔首应是,大步向她走来时,她忽然意识到罗曲儿不是说着玩儿的。
“不要啊!饶命、饶命!”
男人们解开她的铁链,拽起她的胳膊便向外拖,她终于开始求饶了。
“罗姐姐!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这一幕,和罗曲儿期待的一模一样——这个14岁的女孩,她曾经的好姐妹,全身赤裸着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跪在自己面前,哭喊着、求饶着。
这滋味,别提多爽了。
朱唇再次吐出一阵烟雾,罗曲儿眯起眼睛:“你昨天还在反抗,大骂我家下人都是无耻之徒,听说也没少骂我。我们想玩弄你的时候,你一点都不配合,简直无趣——无趣之奴,要之何用?不如杀了了事,好歹还能看到你死前的挣扎。”
殷文瑶眼中闪出光芒,她吸了下鼻子,立刻点着头说:“我、我配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么?……放开她,看看她的诚意。”罗曲儿冷言命令,但她已经知道结果了。
两个男人松开了手,殷文瑶摔在地上,她顾不得疼痛,主动趴在地上,对着身旁的男人翘起了屁股。
“好哥哥!好哥哥!快来疼爱瑶儿吧!我再也不反抗了!只要哥哥们高兴,只要罗姐姐高兴!瑶儿怎样都愿意!”
男人们淫笑着褪下了裤子,操着污言秽语开始了淫乱的狂欢。
罗曲儿也丝毫不避讳,她脱了鞋袜,翘着脚坐在条凳上,也不忌惮那裙子下的私处都暴露出来——几个月前,她也是坐在这儿看着曹雨娇被一群野狗破身的。
她赤着足,四下寻着什么东西,最终将曹雨娇的头颅踩在脚下做了垫脚,也不顾那血黏在脚上。
眼下,只有淫荡发骚的殷文瑶、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和一片暧昧的淫叫声。
自此,殷文瑶便彻底堕落,全家上下的家丁们都来到地牢,排着队享用安亭伯家的闺秀胴体,罗家的地牢,简直变成了一个生意兴隆的暗娼淫馆。
就这样,两日过去了,在第三日的下午,一位妇人敲响了平阳伯府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李婆子——自从罗曲儿收了彩蝶做自己的贴身丫鬟,李婆子便被派来守门房了,很少跟在罗曲儿身边了,这让她有些烦闷……
门外站着一位年轻的妇人,面颊苍白,披麻戴孝,独自一人一身白衣,楚楚而立。
“您是……殷家夫人?”李婆子一下便认出眼前之人,前几天应罗曲儿吩咐去安亭伯府送药和银子的时候见过。
“妈妈有礼,便是奴家。”殷夫人躬身万福,“前几日,承蒙罗小姐和妈妈的照拂了,那百两纹银着实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家中公婆依然病重,敌疾不过,今早不幸仙游了……”
殷夫人说着,几滴眼泪也便落了下来,梨花带雨,即便二十有八的年纪,也依旧俏丽可人。
李婆子有些局促:“这……您节哀顺变,进来坐吧。”
殷夫人摆着手:“不,不叨扰了,家中公婆尸骨未寒,岂敢外出作客。奴家来是唤家中小女回府吊唁的。劳妈妈去寻罗小姐回禀一下,唤我家小女出来便好。”
李婆子眼珠一转,满脸堆笑:“殷夫人这可折煞我了,我一个下人,岂敢将贵客置于门前?这不是怠慢了?若是我家小姐知道了定要责备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