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在痛苦地痉挛着,五官扭曲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哈哈哈!成功了!”罗曲儿拍手称快,放肆地大笑起来,只道这几天的试错研究没有白费。
她跳下凳子,趿拉着鞋袜,凑到昏迷过去的殷夫人跟前,仔细观察着那黑色的粘稠液体。
“小姐,您给她喂了什么啊?”彩蝶在身后问道。
“不知道,根据书上说的,那些西洋衙门会把这个药下到女人的饭食里,骗她吃下,过些时候吃下这个药的女人就会口吐黑水,而且连乳汁和小便都是黑的,然后那些西洋道士就会诬陷她是妖女,把她烧死。”
罗曲儿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解释着,手上则是掐着殷夫人的下巴,左右摆动她的头,观察着她的口腔和眼睛。
“你刚刚要找我说什么事?”罗曲儿忽然问道。
“哦,对了!”彩蝶猛然想起,兴奋地作揖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吧!畜棚有喜了!那头殷家的母猪要产崽了!”
“哦?”罗曲儿转过身来,“这倒是值得去看看呢。”
说完,她回头看了眼殷夫人,用烟斗戳了戳她的脸说道:“喂,听到没?你要做外祖母了呀!”
没有回音,罗曲儿便对着彩蝶命令道:“你来,把她浇醒。”
“哦,是。”
彩蝶答应了一声,也没有抗拒,迈着小脚踩着殷夫人的粪便来到近前,撩开了自己裙子,露出了未着内衣的下体、小巧可爱的屁股。
稍过酝酿后,一股尿流从两腿间泄出,浇在殷夫人的脸上。
尿液冲散了她脸上的黑色液体,但她仍未清醒过来,只是哼叫了几声摆弄着头颅,不知是仍因为药物的折磨感到痛苦,还是想摆脱尿液的冲洗。
一泡尿结束,殷夫人回过神来,但仍十分虚弱,无法坐起身来,只是稍稍蠕动了几下身体,却没想到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继续揉搓自己的下体,继续刚刚没完成的自渎。
“哼,真是贱种,淫虫上脑,无可救药了。”罗曲儿轻蔑地一笑,随手将烟灰磕到殷夫人身上,只听得一阵尖锐的嚎叫,她再次开始折腾起来——这一下,堪比抽了一鞭子。
“走吧,我们去看看殷家小母猪下崽。”
主仆二人熄了灯,离了牢室,锁好门。牢室里,只有一片漆黑中,淫叫不止的一块烂肉……
3.
猪圈里哀声震天,殷文瑶嘶叫着,大沽的羊水从阴道中流出,惨叫声不绝于耳。没人接生,她只有遵循着本能,好半天才挤出个光溜溜的颅顶。
殷文瑶在轮奸后没几天便怀了孕,罗曲儿想看她生孩子,于是停止了虐待,转而向殷夫人伸出魔爪,而怀了孕的殷文瑶便被扔进了猪圈,每天和几头大黑猪一起同吃同喝,自然也包括交配。
罗曲儿用母亲的生命威胁她,让她不能自杀,否则就把她母亲关进猪圈里代替她。然而她却不止,此时殷夫人的处境比被关进猪圈还要糟糕。
除了殷文瑶,猪圈里趴着不少人,无一例外都是赤条条的女孩子,然而她们都对殷文瑶的处境置若罔闻,有的趴在角落里睡觉,有的喝水进食,最多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殷文瑶生孩子。
她们都是府里的丫鬟,被罗曲儿以各种理由挑了脚筋关进了猪圈,用来给殷文瑶作伴的。但怀孕大着肚子的也只有业殷文瑶一个。
生产异常艰难,她吃得不好,营养不良,根本没什么力气生产,然而分娩的阵痛却折磨得她不得不继续下去。
她疼得流出了眼泪,恍惚中她看到了罗曲儿的身影出现在猪圈的栅栏外——
她前倚在栅栏上,托着腮,手中的玉琼香烟雾缭绕,眯着眼睛,调谑地看着自己。彩蝶站在她身旁,那眼神不似罗曲儿那般轻佻,反而带着一丝怜悯,像在看一条将死的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