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收力,像刚才一样……像刚才一样!”她娇声呼喊。
优菈有些吃惊,照做,只见八重渐渐沉溺,扯掉颈间吊带,露出白净炽热的上身。见此美景,优菈呼吸为之一滞,欺身而上,叼起一颗茱萸。
八重的呻吟延绵不绝,“另一边、另一边!”身体四处火起,聒噪着要求抚慰。优菈松开口,去含另一颗,先前的乳头挺立着,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下、下面……”神子哀声道。
来不及解下手套,手撩开裙摆。手指揭开亵裤的一瞬,中指便被滑腻的小嘴吸了去,蛮横地咬住指腹。优菈一声惊叹,手指向前探索着。
皮质手套的奇异触感令八重一阵痉挛,竟就此小小地去了,她脑袋向后仰着,紧紧靠在石像狐狸的脑袋上,看着满天星斗剧烈旋转。然而蔓延满身的快感竟没有减弱,下体的手指一波一波冲撞着她的灵魂,八重吃力地笑了笑。
这样下去,会被这憨憨弄死吧。
渐渐的,连抽插都无法满足。八重惊异于体内欲望的飞速成长,抓住优菈的手,引导着它翻转过来手心朝上。“轻轻勾……找到那个……呀!就、就是那里……啊……”声音转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手紧紧抓住优菈的腕。手套下缘露出的肌肤,滑腻腻的,摸起来很舒服。
让同类们见笑了呢。
迸发出最为高亢的绝叫前,她心念道。
迷迷糊糊,软成一滩水儿的狐狸小姐被优菈轻轻放在地上,刚刚在石像上的剧烈运动使得腰腹酸痛,她皱眉揉着,忽然发现对方正在解下她身上最后一块衣物。
暂时失去语言能力的八重只能在脑海里骂道:喂,你手指不累的吗,你不累我还……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发情期的穴口还兀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没心没肺地吐着黏液,肿胀的花蒂在春夜凉爽潮湿的空气中招摇着。
刚刚那叠加的高潮已经够要命了,就算我身体受得住,人也会坏掉吧?
一股暧昧的夜风拂过花蒂,狐狸小姐颤抖着,终于还是认了命。
“八重大人……还想要吗?”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过于亢奋,优菈倒有些过意不去起来。
真是铁憨憨,人家好不容易准备好了才问,脑袋瓜想块点行不行?而且哪里有人会问这种话啊,你的手不能自己确认一下吗!?这个时候还要讲礼仪吗!?
神子心下吐槽,觉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糟糕……你是不是坏掉了?”铁憨憨见她毫无反应,焦急地问道,竟伸手过来查看她眼白。
“你再问我把你嘴撕了!”八重终于绷不住了,咆哮道。
“……刚刚太厉害了,你让我歇会儿。”咆哮耗掉了不少体力,语气变回软绵绵、娇滴滴。
“刚刚……很厉害?”优菈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放着光。
完蛋,说漏嘴了。
“所以,八重小姐从来没有过刚刚那么……”
“蹬鼻子上脸了你还!”
“那,等八重大人休息好了,我再……”优菈想了一会,接上下半句:“让八重大人再也忘不掉我。”
“……”
优菈摘下了另一只手套,竖起在八重看来长得吓人的中指和无名指,打量着。“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她自顾自说道。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准备好了的八重两眼一黑。
优菈转过头来看向她,忽然凑近,引得八重不自觉呼吸加重,“一二三,三二一,啊~”优菈将那对手指凑到狐狸小姐嘴边。
神子瞪大了眼睛,万想不到这铁憨憨还有如此操作。犹豫了一下,某种莫名的悸动促使她张嘴含住了手指。起初还存着些戒心,很快就在情欲的敦促下舔舐、卷动、吸吮。
“哦……”优菈轻哼道。
霎时间一个念头在八重脑中闪过,或许此人并不憨,她早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反而借着自己的傲慢轻敌,一步一步引自己上钩,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事……
她登时惊出一声冷汗,可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已无翻盘的余地,便顺从地继续吃着手指,起码对此人还是有安全感的,更何况她也不是不享受。
“轻点。”吐出手指时,八重轻声说道。
当优菈那根手指捻在花蒂时,狐狸小姐明白了,此人对于其下手轻重是没有概念的。夹杂着痛楚的情欲如汹涌扑来,她像之前被捉住尾巴根一样,全身绷得僵直,如同滔天巨浪前吓得无法动弹的人。
很快她便沉溺了,柔和起来。她感觉自己像变成了水面上的倒影,被那手指一摁,破碎着荡漾开来,慢慢重归完整,紧接着又被摁得支离破碎,泛着潋滟的月光,渐渐地,与这潮湿暧昧的春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