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熏熏然,感觉喝得差不多了,虽然之前质疑过优菈的酒量,但她自己酒量其实也算不得多好。她伸出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手心的余酒,长袖耷拉下来,露出一截粉臂和肘窝。
不知是月光下的狐狸太过迷人还是自己醉了,优菈痴痴地看着她。
“你这么快就喝够了,酒量不太拿得出手啊。”
“嗯。我没那么能喝。”神子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道。
“对了,无故请我喝酒,这个仇我记下了。”
“感谢你帮我祓除邪祟,不行吗?还有我说啦,你这口癖该改一改了。”
“哼,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作战斗用的工具罢了。”
半醉的神子这才察觉不对劲,回过头,发现优菈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这个笨蛋,酒量差还喝那么凶!
“不行,你欠我那么多,你还得喝!”舌头有些打结。
八重忍俊不禁地看着她,这个憨憨,这下可更憨了。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八重起身来拿优菈手中的酒坛。优菈见状,把酒坛抱进怀里,好像在敷小鸡。
“你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观察见解吗?”
“听完就把酒还给我。”
“你啊……”优菈的手指在空中乱挥,最后猛地指向八重,“是个狐狸精!”
“噗!”八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才发现啊!”
“你身上有股味道。”
这下八重笑不出了:“什、什么味道,你不要乱说。”
“作为贵族,野外狩猎必须在行。你身上有狐狸的味道,只有母狐才有……”
“够了。你根本不懂,少卖弄你可笑的没落贵族技艺。”八重打断道,“把酒壶给我。”
“只有初春时节,才会闻道。”
八重气急败坏,强忍着怒气道:“不给就算了。我该走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感谢你帮我完成神樱大祓。”感觉到背后来自栖息在此的狐狸们、以及狐狸先祖的雕像的目光戳在她的脊背。
“这便走了?”
“当然!”
优菈叼住右手手套,手一用力,便将手套摘下,向八重狠狠一掷:“听我说完!”
手套啪地打在八重脸上,火辣辣生疼,酒一下子醒了,挠是她修养极好,心头也不由得火起。
这小妮子,酒品真的很差!
“那天你见我的时候在泡脚,是故意的吧!哪有大清晨泡脚的?你就是想捉弄我、借此观察我,然后利用我。依我在璃月的见闻,这就是狐狸精的所为。”
“不要血口喷人,我泡脚和利用你有什么关系。”
“你脚生得漂亮,借此来勾引我!”
八重哭笑不得。就算如此,就算你喝醉了酒,中了美人计也不能这般理直气壮吧!
“然后一句话就要把我扔在这里……”优菈鼓起嘴,少女的娇嗔十分可人。“这个仇……”
“够了够了,我再耽一会儿便是。”八重做出无奈的表情,重新在她身侧坐下。
其实,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可你只是一介凡人,我也有喜欢的人了,虽然……
“我想到向你报仇的办法了。”
神子一怔:“什么办法?”
“把你的尾巴给我摸摸,我想摸。”优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八重又一次啼笑皆非:“这又是什么古怪的复仇了?”
“你说过我可以找你清算的。”
八重叹了口气,反正……也没什么打紧。忽然想到自己的尾巴只有真和影两姐妹摸过,心里有些忐忑,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拘此小节。于是轻轻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双腿,一条粉色的尾巴从裙下冒出。
她转过身,微微撅起屁股,脸上竟有些发烧:“摸吧。”
优菈盯着那条柔顺漂亮的尾巴,还有被翘着的尾巴撩起的裙摆下,那半边勾人的臀沟,呢喃道:“不是这样,过来趴在我腿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八重又羞又怒。
“那你走吧,我把酒喝完。”优菈抬起酒坛,咕咕两口,甘饴顺着精致的下颌流到脖颈。
这家伙……
八重倒是有点担心这个憨憨美人醉死在这荒废之地,万一被路过的藏镜侍女捡了去当成玩物可糟糕。
“神经病!”她骂了一句,无可奈何地伏在优菈矫健的大腿上。
优菈乐了,将酒坛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团柔软的粉毛:“好舒服!”
“是是是。”八重无语地说道,忽然有股莫名的心悸,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还处在发情期,尾巴有些僵直,正处于敏感的阶段。
还好她目前为止比较规矩,不要乱摸啊……她心跳加速,不由地攥了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