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杂鱼收容所做思想工作不是掏钱给你吹牛打屁的——记录第六收容所的某次失败的自发收容和失败的政治工作
spf172026-06-07 10:04:55
“我当然和小徐很熟了,我还知道他一定能把稍微复杂点的思想工作做成自顾自的废话,最后不是把人家说晕了说烦了,就是说急了。当然,连他自己都知道这点吧。”她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个还算欣慰的笑,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好欣慰的,之后接着说:“至于后面那个,就是问你准不准备让徐勤先把你男朋友当做一个,行动队员无组织无纪律私自行动导致恶劣后果和影响的例子进行处置。因为我确实很怀疑,徐勤先就算想大事化小,他到底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并且站对角度,所以我决定先做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工作。”
“你是指来讨好这个女人,换取一个有利的口供吗?”
我把手从被单下面抬起来,指了指那边还在熟睡的女人,她也保持着那个欣慰的微笑转头看了一眼那边,接着说:“当然,你现在在这里,如果你就想看张庚良倒霉的话,大可以等等一会儿那边吵出了什么结果,我不会强求你。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就可以安心的躺在这里小睡一会儿,当然你可以睁一只眼偷看,很可爱的。另外,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因为我的‘劝说’也是需要时间的。”
当她不再乐到脸扭成一团还流哈喇子的时候,像深井净水般澄明清澈的眼神能一下子把人吸引进去,她现在微微俯身,好让她的视角可以和我平视,用她的小脸占据我视野的大半。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她的个子这么小,连脑袋好像都比我小四分之一。至于张庚良…虽然我现在想他就头痛,但我必须承认,如果我想让他死的话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额…难道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脸突然向前,在我能反应过来之前轻吻了我的脸庞,然后摸了摸头,笑着转身走向那个女人。
我就坐在哪里,看着她行云流水的操作。
她先是轻摇娇躯,解开自己身上所有的布褛,把它们折好放在包边的同时,又从包里摸出来标准消毒喷雾,在自己身上几个关键位置按下按钮裹上水雾。在完成这一套动作的同时她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而现在她已经把喷雾放在了床头…我就知道她的手里不光有喷雾!那个针管好像是苏醒剂,她用小指弹掉了针头,随后把针管插在了女人露出浴袍的颈肩部,这时她已经跨坐在女人身上了。
先是轻吻她的额头,就像刚才吻我的那一下,就像是刚才吻我那样,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慈祥的爱抚。但我发现我使劲拉的那个布扣已经被她扯开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明明还有一只手扶住了女人的脸颊,女人的双手不还在自己的胸前吗?
随着衣带的失守,女人的胴体今天又一次展示给了别人,不过这不就是她的工作吗?但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柳俊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一只饿了几天的野狗看见骨头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开始享用美味。而是俯身吻在了女人尖尖的下巴上,然后脸蛋贴上下颌,轻轻的向下移动,没有用舌头做过多的挑逗留下什么液体,只是让自己红润的嘴唇划过女人喉部包裹着气管凸出的皮肤。而脸庞又贴到了锁骨上面,轻轻的擦了擦女人的上胸,让自己的鼻息拂过女人粉嫩的乳头。然后,她把脑袋又向着中间移动,因为平躺而摊软在两边女人乳房的中间,现在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这个不速之客甚是礼貌,没有试图把两摊脂肪肆意摆弄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也没有又吸又咬,只是轻轻的靠在哪里,一只手搂住了女人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女人的皮肤,从额头到腰间。
就在这里看着她轻抚着女人的身体,倾听着女人的心跳,再把自己的温度和鼻息传递给她。似乎我也沉浸在这一片宁和之中,忘了她们到底是要干什么,这又和张庚良有什么关系。但片刻,陌生的女人声音打破了我的沉入。
“虽然你的手很舒服,但我想现在给别人提供身体服务的女人应该是我,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解释,我到底是被转了几手,才被你按在床上吸了?”
“当然可以,您确实值得一个解释,您不介意我在您身上做出回答吧?”
柳俊茹就那么趴在女人的身上,沿着头顺着女人的乳沟向上望去,表情温柔,语气和缓。女人却举起来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没在乎那个团超硬的女孩拍在自己身上,也没看她。
“我可当然不介意,毕竟我就是干这个的,您但讲,但讲无妨。”
“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情景,并没有什么杀人越货,只是两名年轻的行动队员在行使责任的时候着急了一点,走歪了一点。现在组织已经在很认真纠察他们的过错,而且已经达成了要严肃处置的共识。只需要您点头,我们就能结束今天这一切混乱,当然再为您服务一会儿我是万分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