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茹像一只小狗伏在女人的身上,同时一只手臂微屈,手指轻轻的拨动女人的乳头,直到它变成一个不倒翁。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但女人回复的语气却不是这样。
“我怎么听着,感觉着,所谓走歪了一点,似乎是两个行动队员要把我抓了,但是现在又没抓?你们不管扫黄吧?”
女人突然抓住了柳俊茹的小辫子把她的脸提起来看向自己,柳俊茹倒也没有反抗,抬头一脸真诚的回复女人:“当然,那不是收容所的工作范围,您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只要您不伤害他人,抑或是为什么奇怪的组织提供帮助或者直接加入,收容所都不会主动干预您的生活……”
“但你现在就在我身上趴着,我还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女人的语气丝毫没有因为柳俊茹的解释而退让的意思,反而咄咄逼人了起来:“你舔的很得劲,但是我发现要是拒绝的话,我似乎有更大的好处?毕竟现在我有点好奇,你说这个地方的政府机关和媒体是会对一个司空见惯的婊子更感兴趣,还是收容所漏了底裤更感兴趣呢?”
听到这话,柳俊茹的笑容里似乎加了点难受,她接着说:“我希望您不要这样做,这样做我们会很尴尬…”
“我以为你会说不要同归于尽呢?”
柳俊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会同归于尽的,不会有人死的。”
女人的反应速度比我还慢,更抓不住柳俊茹抓向她手腕的双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柳俊茹的怪力之下,女人抓住她发辫的那只手的柔软手腕是如何形变的。这样的剧痛当然不是她能忍受的,就在她开口想要用哭喊转移一部分痛苦的时候,柳俊茹先是吻住了她的嘴,旋即把她的一只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捂住她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失去声音和视力,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亡,你会在收容所的角落里度过余生。说实话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这个发展无论是对你还是对那些孩子都不是好事。另外一个就是去那间屋子把事情说清之后翻篇,其实也没来得及造成什么恶劣影响。你会在收容所获得一个新职位,既可以洗清你的过去,也作为你今天遭遇的补偿……”
我觉得柳俊茹不会说这种话,果然,在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女人颤抖的眼珠七八秒之后,柳俊茹就松开了手臂,起身骑在了女人身上,笑着说。
“嘛,虽然这么说很符合厚黑学,但它不符合我的人设。如果您想要告状的话尽可以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恩,从楼凤到反收容所旗帜的转变和结果可能不会那么让人舒心,至少比我推荐的进入收容所会危险与被动许多,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再做决定哦。”
……
王陆可能是这里最不尴尬的人了,因为他难受。
无论是指挥的行动队员在放假的时候自主行动把一个妓女当杂鱼给扎了,还是自己被迫要处理这个事情,以及那个拎不清的副政治处主任,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这个政治处主任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如果真的,要严格按照收容所的程序,那现在就不该是他们四个在相面。但走程序搞不好张庚良和郭喜军连这顿骂都不用挨了,只会徒增尴尬浪费行政力量。毕竟这只是误抓了一个多她不多少她没准更好了的野鸡, 本身就和杂鱼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她还和海帮组织有勾结。现在也只是几个人在她家里坐而论道,真扔到监护处审的话,天知道会牵出来什么东西。
但他还是找了徐勤先来先行处理,原因也很简单,这件事情不仅对于收容所暧昧不清的规则是一种破坏,而且对于他的掌控能力是一种挑战。
咱们虽然不是说,今天你有两个行动队员看某只野鸡很可疑就抓了,明天他们就一定会去绑架无辜市民充业绩,这样的滑坡谬误也不好。但你的队员瞒着你做什么你总是会难受的,尤其是应该有统一的协调和指挥的工作方面,这表示他们并信不过你。所以在接到队员的通报之后,王陆叫上了徐勤先,做好了即使会被狠批也要承担责任的觉悟赶赴现场,然后这份觉悟就被徐勤先踩到脚下了。
虽然以徐勤先的角度可能觉得,王陆是想提前找他给队员们私了,所以前面都只是场面话而已。但王陆自己也不知道还要怎么更明显的表现出要严肃处理两个人的态度,一点都不帮着说话,吐槽结束后当场要求烧他们俩脑子?他自己觉得他前面已经唱过白脸了,但他显然没有和徐勤先衔接得当。
而当徐勤先又开始自顾自的说他那些不着边际的大道理的时候,王陆一开始就感到了不安,他先讲了点自己角度的道理想把话题停住,然后还没来得及表明立场就被怼了,之后他又一直插科打诨想把话头停住,不要把这件事情上升的那么高。毕竟都和“收容所体制的固有缺陷”联系起来了,就不是小小的惩罚一下就能过去的了,而且这又在挑战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