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也可以帮你舔脚的。”崔钊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地伸出手抓住了陈阳的脚踝。
“你个傻逼,别……”陈阳面色一变。
然而崔钊却已经把那只脚从床上给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往自己嘴里送。
失去重心的陈阳却一屁股坐在了崔钊的小腹上,本来就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此刻也是不堪重负地崩溃了,恐怖的快感袭来,在陈阳的身上反馈出一股难以自持的尿意,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在被单和枕头上扫射而过。
校医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凝滞起来,众人面色各异地看着那滩慢慢晕开的尿渍。贺闻嘴角抽了抽,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柜子:“自己去换被单和枕头套吧……”
窗外,放学的铃声响起,石化状态的三个臭小子像是被铃声叫醒了一般,徐鑫宇三下五除二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准备开溜,而身体还连接在一起的两个小崽子也红着脸跳下床,穿上病号服之后开始整理一片狼藉的床铺。
贺闻趁着这个功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里,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怀表的效能给降低一点,几个小崽子发情时候的状态属实有些太过奔放了,然而在考虑到即将来探病的其他队员,贺闻很快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夏天的时候,正午的太阳和下午六点的太阳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集训后穿着球袜和球衣的少年们再一次蜂拥而至,为首的那人正是徐鑫宇,他领着众人闯进校医室里,带头开始起哄:“医生,你不是跟我说陈阳和崔钊的病差不多都快好了吗?那我们这次总归能进去探病了吧?”
少年们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
“让我们探望一下他们就好!”
贺闻脸上挂起迟疑的神色,揣在兜里的手指却像是擦亮神灯的阿拉丁一样,狠狠摩挲了一下怀表的表盖:“这……可以倒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男孩儿们鼓噪的声音传来。
“他们没吃午饭,现在怕是已经很饿了,你们要是进去探望他们两个的话,那么喂饱他们的任务也交给你们咯?”贺闻摊了摊手。
“我们也还没吃饭呢!”“就是啊,我们都没带吃的!”龙精虎猛的男孩儿们七嘴八舌地说道,而这些略显嘈杂的声音在贺闻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就立刻归于寂静:“没事,你们只要用精液喂饱他们两个就好了……当然,你们要是饿了的话,也可以互相挤出对方的牛奶来充饥的嘛!”
穿着短裤和数字背心的男孩儿们沉寂了一秒,随即依然嘈杂无序地回应道:“原来如此啊医生,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我一次可以射好多呢!”“这样吗?要不然让我先尝尝吧!”一个男孩儿伸手拉了拉另一个男孩儿的裤子,而贺闻却好整以暇地走到了里间的门口,伸手拉开了紧闭着的房门:“请进~”
房间里,因为玩得太过而被罚不准吃饭的两人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见房门被打开还以为是贺医生良心发现给他们送饭来了,结果却看见自己队里的队友们鱼贯而入,紧接着就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诶,你们……你们干嘛呢?”崔钊愣了愣。“就是……你们脱衣服干嘛?”陈阳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
七八个男孩儿挤在校医室的里间,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此刻却显得有些狭小起来。男孩儿们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回答道:“医生说你们俩还没吃饭,让我们来喂饱你们呢!”“就是,明明我们也没吃饭呢!”一个男孩儿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孩儿,伸手隔着裤子捏住了队友的肉茎:“我说,要不然还是我先尝尝吧?”
“那可不行,崔钊和陈阳都是病号,不能让病号缺失营养。”性器在队友的手中飞速勃起,男孩儿脸上闪过沉迷的神色,但下一秒却板起了脸,一副争当表率的模样:“我可是队长,必须要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
他恋恋不舍地挪开副队长握住自己性器的手掌:“没事,我存粮很多的!”
“就是!”一边的队员鼓噪起来:“以前洗澡的时候大家比谁射得多射得远,那都是队长拿的第一!”
“不过光靠我一个人也是喂不饱崔钊和陈阳两个人的,大家一起努力吧!”仿佛是在迎接一场大型比赛的到来,队长一脸振奋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大家一起努力吧!”
“加油!”“算上他们没来的几个走读生那一份!”
看着充满干劲的孩子们,贺闻脸上也挂上了满意地笑容。
“喂!你们!!”陈阳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然而立马就被副队领着三个队员扑上去压在了身上。而隔壁床的崔钊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解自己病号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