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都为妈妈的性福而努力
xings20082026-06-07 10:04:55
气得她叫嚣要阉了我……这当然是刀子嘴而已,但一顿藤条焖臀肉还是免不了的。
然后,第三次钻她被窝后,她已经懒得找藤条抽我了,只罚我跪了半天了事。
到得第四次时,她表示心很累,叫我赶紧舔完、赶紧滚蛋、滚去罚跪。
到得第五次时,她不声不响的张开双腿,迎接我钻胯,迎合我舌头……但事后,却还是罚我跪了半天。
我不服,明明她是很享受的,为啥还要罚我。
她刁蛮的表示,享不享受都是她的事儿,和罚不罚我无关,我要是不服,别再钻她被窝就是了。
她这态度说不出的微妙,我隐约猜到了,对于我的口舌侍奉,她心中是纠结的,一面怯于不伦的背德感,但一面又乐于享受快感。
所以,她便把背德感归咎于我,惩罚我,而只把快感留给自己……妈妈呀,以前我咋没发现您是这么的狡猾呢?狡猾得来又这么可爱呢?
至于赏我尿汤喝,慧芬妈妈倒是没说二话,只要我开口索要,她就给,而且一点也不膈应的样子。
这我就懵逼了。
她就吐槽说,我和父亲果然是亲生父子,爷儿俩都是一个臭德性。
我这才恍然,原来她早就习惯了。
不过,想不到啊,父亲竟也爱喝慧芬妈妈的臊尿……
于是,打那之后,我就只剩一个目标了,即彻底占有慧芬妈妈……不对,不能当父亲是死人,父亲不在家时,我才占,父亲回来,就还给父亲……嗯,这很合理,哈哈。
但事实上,是我飘了,我自以为每天都舌吻着慧芬妈妈的玉穴,吞饮着那处玉穴所出的各式津液,就能够顺理成章的侍寝慧芬妈妈,可惜慧芬妈妈并无这种想法。
吻小穴,姑且能算是擦边球,慧芬妈妈尚且可以半推半就的接受。
但日小穴,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慧芬妈妈以狠扇我大耳光的决绝态度,拒绝了我的不伦之请。
我当然没有就此放弃,隔三差五就跟她提一嘴。
她也就隔三差五的回应我一顿耳光宴。
就如同温水煮青蛙,我提得多了,慧芬妈妈的戒备心就日渐松懈了,赏给我的耳光宴也是日渐美味了……力度越来越轻。
到得最后,甚至都懒得扇我了,只当我是嘴贱,过过嘴瘾而已。
但我哪是嘴贱啊,日她,是我千真万确的心愿。
她就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如果我的鸡鸡能够在她手下坚持半分钟不软掉,就成全我。
我都听懵了,竟有这好事!
但其实,她只是戏弄我而已——她笑吟吟的捏起兰花指,照着我的硬鸡鸡,弹了三下,前两弹是甜头,轻轻的弹,像是调戏,教我怪兴奋的,第三弹就是苦头了,重重的一击,很难想象她青葱一般纤细柔嫩的手指,竟能弹出这么重的一击,痛得我一边捂着胯,一边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最最敬爱的女神妈妈啊,我这才发现原来您竟有如此腹黑手辣的一面!
于是就此之后,每当我嘴贱提侍寝,她也不着恼了,只是笑眯眯的抬手捏作兰花指,弹我鸡鸡,每每痛得我又蹦又跳。
但我是不知死的,痛完就继续求侍寝,求虐。
慧芬妈妈都无语死了,总是一边嫌弃的吐槽我是抖m,一边却笑盈盈的痛击我鸡鸡……
原本我以为,这鸡鸡被弹得多了,抗打击能力就会提升,会慢慢适应这种剧痛,最终能扛住,不软掉。
但事实是,我想多了,我完全感觉不到“慢慢适应”的征兆,该咋痛还是咋痛,该秒软还是秒软。
我很气馁,在气馁中,我长到了18岁,这年夏天,我考上了大学。
大学在省城,离家很远,但我坚持每个周末都回家伺候慧芬妈妈。
慧芬妈妈心疼我来回折腾太劳顿,就聘了个钟点工,替我做家务。
身在非洲的父亲来电说,干脆聘个住家保姆二十四小时伺候更好。
但慧芬妈妈表示反对,说不许父亲当她是废人,不费这个无谓钱。
慧芬妈妈金口玉言,父亲无话可说,只得作罢。
于是,我就变成了一个月才回家一趟。
但没料到,这竟是个意外之喜——我回家少了,慧芬妈妈就寂寞了,于是每当我回家,慧芬妈妈看我的小眼神,就如看久别重逢的情郎……她主动问我馋不馋尿汤,但尿汤只是借口,她喂完我尿汤后,紧夹着我头不松腿,这意思很明显是说,妈妈小穴快痒死啦,乖儿子快用舌头伺候妈妈快乐……
搁从前,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颜骑我的!
但当我恢复到每周都回家一趟时,她却跟我傲娇了,一本正经的教训我要以学业为重,别没事老往家里跑……亲爱的妈妈,您这个口嫌体直的小样儿,是不是看日漫学来的?
有次,我耐住色心,故意两个月都不回家一趟,于是她就打电话过来,气呼呼的骂我是没良心的不孝子,成心想气死她,好让父亲另娶个骚蹄子给我做后妈……亲爱的妈妈,您也是后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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