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都为妈妈的性福而努力
xings20082026-06-07 10:04:55
又有次,我回到家,却耐着色心,故意不拱她胯,也不喝她尿,虽然她明里暗里的多次表示要口舌侍奉,但我总找借口拖着不侍奉,于是她就生闷气了,还把自己给气哭了……亲爱的妈妈,您咋就这么可爱呢?
还有次,我差点就成功上垒了,这次和上述两次都不一样,我没有故意久久不回家,也没有故意不拱她胯,我当时只是很普通的按惯例跟她提侍寝,提完,又按惯例扒掉裤头,打出硬翘翘的鸡鸡,硬吃她的弹指神通。
但她没有按惯例痛击我的鸡鸡,她当时只是用两根细嫩的手指,捏住我的龟头……我清楚记得是拇指和食指,指肚和龟头相触的美妙触感,动作是轻捻、慢搓、重捻、快搓,搓捻带来的强烈快感……我当时人是懵了,闹不懂这是啥情况,说好的迎鸡痛击呢……在懵逼中,我龟头吐出了前列腺液,紧接着又喷出了精液……
她也很懵,因为我泄得快,她猝不及防之下,被喷了一脸……
我这龟头,从被捏住,到被捏到喷,全程时间极短,还不到十个呼吸。
她先懵完,羞恼的掴了我屁股一下,便进了卫生间清洗。
然后,我也回神了,心中兴奋莫名,因为我猜到了,慧芬妈妈她有意成全我!
当初她亲口说过的,如果我鸡鸡能够在她手下坚持半分钟不软掉,她就许我日她。
当初至今,快三年了,我向她求侍寝的次数,没有1000次,也有800次了,次次都是鸡鸡挨弹,一弹就软。
这次却不弹,是何意?
除了有意成全我,不可能有第二个意思了!
只可惜,慧芬妈妈没给我第二次机会,当我再次求侍寝时,她的玉手换回了兰花指,痛击我鸡鸡……
不过,我并无太过失落,因为我觉得慧芬妈妈只是害羞,早晚还会给机会的。
……
终于放暑假了,终于可以待家里日夜陪侍朝夕思想的慧芬妈妈了。
我一进家门,就放声喊道:“妈妈,我回来喇!”
没回应。
我猜她是在楼上卧室里歇午觉,便赶紧登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
那张大床上不见人。
倒是从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慧芬妈妈大白天就洗澡啊?
我循声走入浴室,果然见到了正在淋着浴的慧芬妈妈。
是隔着磨砂玻璃看见的,虽不能看得真切,却有着一种另类诱惑的朦胧之美。
看第一眼,我鸡鸡就硬了。
看第二眼,我口水就咕哝咕哝的吞了……
磨砂玻璃门内的慧芬妈妈,突然留意到玻璃外有人,便吓得抱着胸问:“谁呀?是小虫子吗?”
我赶紧回道:“是我、是我,妈妈别怕,是您的乖儿子回家来伺候您啦。”
“臭小子,进门也不吱一声,吓妈妈一跳,妈妈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我吱声了啊,只是您没听见。”
我走近玻璃门,双膝跪下,朝玻璃门内的慧芬妈妈磕着头说:“儿子给女神妈妈磕头,给女神妈妈请安。”
慧芬妈妈笑道:“笨蛋,一回来就哐哐磕头。”
我也笑道:“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嘛。”
小虫子,意即小磕头虫,是慧芬妈妈给我取的昵称。
有小虫子,自然也有大虫子,是父亲。
因为父亲很喜欢给慧芬妈妈下跪、磕头,顺便带坏了我,慧芬妈妈就笑话我们父子俩都是磕头虫,还分别取了大虫子、小虫子的昵称。
“妈妈,我想进来伺候您洗澡。”我扒拉着玻璃门蠢蠢欲动。
慧芬妈妈提脚丫挡住了玻璃门,嫌弃道:“滚蛋吧你,让你进来了,妈妈还能洗?”
“亲爱的好妈妈啊,您别这样防我嘛,我只想伺候您的心意,天地可鉴。”
“小滑头的小油嘴,妈妈可不敢轻信……想伺候妈妈是吧,行,就跪那儿磕头吧,好好磕也算你伺候妈妈啦。”
我故作哀怨道:“妈妈啊,咱母子俩能不能有点信任啊?”
慧芬妈妈“呵呵”一笑,却调侃道:“现在不磕的话,今明两天都不许你磕了哦。”
不许磕头,算是惩罚吗?
还真算,近十年来,天天都给她磕过头,早已养成了习惯,几乎是生存本能一样了,就是平时住校,我也会对着她贴身穿过的小内裤磕头呢,若是突然不许磕,我肯定会痒得难受。
没办法,我只好放开了玻璃门,跪在原地磕起了头来。
慧芬妈妈就乐得笑了,嘚瑟道:“妈妈还治不了你个小滑头啦。”
嘚瑟完后,就一边淋着水,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我一边磕着头,一边隔着毛玻璃窥看她身子的朦胧轮廓,倒是慢慢的发现,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感,竟然另有一番情趣……
过得好一会,慧芬妈妈洗好了,赤裸着身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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