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请将你的话语深植于我们心中,让它茁壮成长为智慧和力量的源泉。愿它成为我们脚下的明灯,照亮被欺骗遮蔽的道路。在每一次沮丧的低语中,让你的应许更响亮地回响,驱散谎言,坚固我们的精神。
我们祈求您赐予我们识别敌人伎俩的洞察力,赐予我们扎根于您教诲的勇气。用你神圣的保护包围我们,让我们在你的话语中找到避难所和复原力。在每一次试炼和考验中,让我们立足于您的恩典,因为在您的真理中,我们找到了自由和胜利。”
抬头望去,万千的萨卡兹之魂向着远方坚定地迈步向前,而活下来的人则用各种方式替他们祈祷,愿他们在彼岸能够享受那难得的安宁。
待到仪式结束,女妖们逐渐散去之后,博士和逻各斯终于走了上去。
“母亲”
“我亲爱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女妖王庭的主人将自己的继承人抱在怀里,显然是在庆幸他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活了下来,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菈玛莲女士”博士也不太忍心打断这一出家庭团圆的画面,但他还有事情想问。
“你好,博士”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妖之主同他友好地握了握手。
“我猜到你会来到这里”
“您···逻各斯和您说过了吗?”博士显得有些惊讶。
菈玛莲摇了摇头。
“我早就和殿下他们兄妹俩认识了,而且···她在最后一次邀请我出山的时候,将你们的事情告诉了我”
博士的脸色微微一红,然后他就试图开口问道:“那您···”
“她会选择走下去”菈玛莲的回答很简单,但却很坚决。
“什么叫···走下去?”博士还是有些困惑。
“萨卡兹们”菈玛莲牵着儿子的手走向冥河岸边,那里现在一片平静,“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在自己生活过的地方无力地行走,就像幽灵一样。但很少有萨卡兹会愿意这么做。”
“为什么?”博士还是无法理解,“她——特蕾西娅——她会愿意回来的,这个世界上她所牵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会回来的!”
他真的对自己的一厢情愿深信不疑,抬头望着那奔涌的河流,试图在里面寻找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如果我穿越冥河,我会看见什么,女士?”
博士又问道,他还抱有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你会与魂灵一起,行走在彼岸的世界,再也无法归来”
菈玛莲的语气低沉,显然她也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选项。
“殿下告诉我,她想让你以真正的自我的身份,行走在泰拉的大地上,找寻生活的意义,而不是为那沉重的责任和义务所困。她不希望你追随她的脚步,她想要你在这里,继续活下去,实现她的理想,完成她的梦境”
博士跪在岸边的芦苇地上,任由那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逻各斯带着博士回到了罗德岛,在看到阿米娅和凯尔希的时候,他终于如释重负。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博士的情绪非常糟糕,很不稳定。而我发现自己也很难帮得上忙,希望你们能够多陪伴他”
她们点了点头,目送着逻各斯消失在罗德岛的长廊里。
看见自己在这里最熟悉的两个人,博士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博士,我们走吧”
阿米娅伸出了她的手,当博士握住她的一瞬间,他终于接受了阿米娅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现实。她的力量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成年人,坚定、而且有力。
走到会议室,博士望着阿米娅脑袋上那顶小小的王冠,稍稍笑了笑。她终于能接过殿下的冠冕,承担相应的责任,也算有所收获。而接下来阿米娅的话,更是让他感到了意外之喜。
“博士,特蕾西娅小姐在‘文明的存续’里给我留下了一段小小的程序,我想您可能会感到高兴,所以···”
长耳朵卡斯特对博士笑了笑,拿起法杖,开始施展法术。
在博士的惊呼声中,一段影像从王冠上闪过,最后出现的,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特蕾西娅!”
博士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幻影扑去,但Mon3tr阻止了他的冲锋,把他按回到椅子上。
“不,博士,虽然说出真相会让您很伤心,但是···”
卡特斯的双目中同样满含忧伤,但她不得不说出真相。
“她···她只是特蕾西娅留在“文明的存续”中的一段程序,她为我留下了这段程序的最高使用权限。只要这顶王冠没有遗落,她就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她的“躯体”依托于“文明的存续”而存在,拥有可以保护我的力量。只有我和我允许的人,才能看到···特蕾西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