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吹声抿了一下嘴,也不矫情。他笑得很开心,紧紧抱住自家兄长,手里攥着那根魔杖。
“嗯!谢谢哥哥。”
再早些。
吹声坐在招龙的肩膀上摘苹果,黑龙稚气未脱,翅膀还不能完全展开。而他跨坐着的招龙身躯已经变得不那么匀称,隐隐能看见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酒吹声拿起红扑扑的果子咬了一口,发出咔嚓的脆响。随后他又拿起一个新的苹果,爪子朝下伸,颠颠地递在招龙的龙吻前:“哥哥也吃!”
酒招龙就着对方的爪子咬住,再握在爪子里。“挺甜的,吹声很会挑嘛。”
“嘿嘿!”吹声笑得很开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噢唔……哥,最近族里的人都说我抢走了你的魔法天赋,那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有些担忧地看了自己扑闪扑闪的翅膀。
“他们都是在放屁。”
“诶,为什么啊?”
“我弟有多厉害,我还不知道?况且没魔法,我也不差啊!”
童言无忌,酒招龙轻蔑地贬低着那些老一辈的,说着“那些胡子一坨一坨的老家伙”这样的话,又咬了一口苹果。
“…嗯,味道还不错。”
……
篝火明晃晃地烫着我的脸,我“嗯”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结果两边都没人说话,我就被晾在了一边。
我只好握拳咳嗽:“酒招龙……小时候就知道他没有魔法天赋吗?”
“嗯,他一直都知道。”
酒吹声的脸被篝火映照成温暖的金红色,紫色的瞳孔带上了一度灰。
不过这里有个我非常在意的点。
这个疑窦贯穿了我认识酒吹声的始终,包括我们一路同行以来并肩作战、又或是看他挥舞魔杖,再聆听他讲述自己过去的所有内容。
他虽然一直在说酒招龙,表情古井无波,但我从其中窥见一点古怪的迹象。
这感觉极为微妙,像是他平静的身躯下掩藏着惊人的暗涛。
我看着酒吹声的面庞,如同隔着一千面等身镜。黑龙伸手拨弄了一下燃烧的干柴棍,火焰中响起巨大的“啪嚓”一声,那一千面镜子同时裂开了纹路,裂纹蔓延,再纷纷掉落在地,从里面拼凑出一个完全不同的酒吹声。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酒吹声的形象顿时从无数细小的碎片上反射过来。
紧接着,我深究原因:“酒吹声,你为什么要学习禁术?”
开口的瞬间造就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酒吹声张了张嘴,镜面随之变得完整、平静。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记得那时酒吹声说了什么。
“……为了让我哥长出翅膀。”
酒吹声把那根树枝丢进了柴火里面。
又走了几日,我们来到一处山涧,风景的转换本该让人赏心悦目,没想到日子却变得更加难熬。比如调味的野果只长在极高的峭壁上,这里面还连半只鸟都看不见。我和吹声倒是会苦中作乐地拌一下嘴,而白泽总是面沉如水地走在前面。
“什么时候才到啊——”吹声都无奈地拖起了长音。
“快了。”白泽的回复也是不急不缓的。
面前的山路极为逼仄,面前倒是一个圆形的大盆地,出路就在正前方,但又变得极为窄小,仅供一人通行。
倒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我赌五个铜币,前面会有劫匪。”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声,没想到很快就遭了报应。
“站住!把钱留下!”
一声大喝将我们拦截下来,我们也只好应声停了下来。出口立刻围上了一圈兽人,一众人打扮凶悍,手拿大刀,冲我们呲牙咧嘴。
“正好可以让我放松一下……”酒吹声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嗯……我可不记得这片路上有山贼。”白泽沉吟一声,将酒吹声拦住。“先等等,不要多生事端。”
“嗯?”
“如果你们不想在路上多浪费时间。”
“……行吧。”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们只好耐着性子答应下来。
“各位兄弟,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这些就是我们身上所有的财物了。”白泽诚恳地服了个软,又将钱袋子放在地上。
吹声的鼻子都气歪了,小声地对我嘀咕:“那不都是我的钱吗!”
“呵呵……你说我就信?真当我好糊弄!”领头的德牧兽人大喝一声,前踏一步,神情轻蔑又带着痞气。“把武器放下,还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