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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鞋匠

星月の刃2026-06-07 10:04:56

“萧警官,你流了这么多血和尿在靴子里,光脚不觉得难受么?湿漉漉的?潮乎乎的?啊,不对,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体感了,说不定也没有意识了吧?可惜,我的阳具只能挺这么高了,要支撑不到你啦,啊,要再加加油呀。嗯,要不要换靴跟呢?算了算了,万一戳伤我怎么办……”

年轻人自言自语时,萧怀玉垂落的双手平举伸直,似乎想抓住什么。

“这就不行了吗……看样子薛师傅刚才勒的够狠啊……哎呦……痛!”

随着全身最后一次痉挛,萧怀玉的舌头长长地挂出半张檀口,口水、鼻涕与泪水淅淅沥沥地滴将下来,一只美目仍然尽力睁着,另一只却合上一半。一对性感的靴腿耗尽残存的生机,带动靴掌向年轻人高挺的阳具狠踩两下,竟然将一股精液挤了出来。连体皮衣的裆部拉链处涌出一大股冒着热气的尿水,大部分流进了刚刚才被精心打理过的大腿靴靴筒内。

女警垂下头,松了臂,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有各类体液仍兀自流进靴筒,或滴在地上。被紧身皮衣和束腰箍得轮廓毕现的尸体挂在吊索上,随微风轻轻摇曳。

长靴与皮衣的混响,就此永息。

“可以了,薛师傅,放她下来吧。”不知何时,年轻人手中多了一件小型摄录机。

薛承志松开绳结,年轻人接住落下的女尸,将她抱回长椅上,吻了吻她披散的乱发。

“哟,只是小便失禁,屁股一圈倒挺干净嘛。”年轻人解开束腰,拉下女尸漆皮衣的拉链,“薛师傅,有没有兴趣深入享受一番?”

“我?这,能,能行么……”

“当然行,搞定她多亏你了,薛师傅。没有你的情报,没准这会儿银鼎的蠢货们还被蒙在鼓里呢,请当做是谢礼吧。”

“好……我就,我就不客气了……”薛承志咽下几口唾液,解开裤子扑上长椅。

“可惜天冷,不便脱光,只能这样了……”他解开外套,掀起加绒内衣,尽可能地与女尸的皮革接触,“真舒服啊……真好……”

“我好喜欢,怀玉,见你第一面起,就想狠狠地折磨你,然后再爱抚你,就像现在这样……这是不对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勾起我内心的恶……你不是警察吗?你为什么要主动让我摸你的大腿靴,你明知我喜欢对吧,你是为了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居然用这种手段,这就是惩罚,对!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看着她痛苦而扭曲的遗容,薛承志抱着女尸疯狂抽插,乃至于一齐滚落在地也毫无察觉。

“啊!嘶……呼,呼,呼……”

一次小穴,一次靴筒,一次小嘴,再度三连发的薛承志缓下神来,巨量的疲劳感涌上全身。

“我可以了,你……你看……”

“可是,无论多美的身体,多好的皮革,在无限的时间面前,终难免分解溃烂,沦为灰土的厄运。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喃喃自语的年轻人盯着女尸,双目通红,凶气外溢。

“咋啦?你……不要紧吧?”薛承志察觉到对方有异,连连后退。

“对了!要吃!只有吃!我饿了,我好饿……哈!困了就要睡,饿了就要吃,吃了她,她便不会腐朽,枯烂……嘿,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吃了她,我也还是会老,会死,终成灰土,哇,怎么办,小幽,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

薛承志靠着立柱,大气也不敢喘。

“好难受,头痛……控制不住……呼,要去找他,只有他能,呼,不对,不只有他……日暮途远,吾故倒行而逆施……”年轻人口中疯疯癫癫,手上却极麻利地用解下的绳圈缠绕女尸,将她捆在自己背上。

“他,他是谁?我能跟你一起去么?”薛承志试探问道。

“他是谁?他是……不,我又是谁?”年轻人扭头瞪向薛承志,“与你……与你无关,兀那凡人,还不快滚!滚回你的日常中去!不然,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