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志受鞋带断裂后的惯性所推,自立柱外踉跄后退,眼看要一屁股坐进草丛时,一只手轻轻搭上后心,将他截停在小路上。
“谁!”他惊恐不已,向前跑了数步,方回头张望。
“又见面了,薛师傅。”年轻人提着一捆粗麻绳,笑容仍旧温和,他洗净了脸,但长发仍是乱糟糟的。
“是你啊……呼,呼,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警察来了。”
“她在这儿吧?”
“啊?哦,你是说……”
走进凉亭的年轻人看了眼薛承志手中的断鞋带,笑道:“薛师傅进化够快的,才这么一段时间,您就敢亲自动手杀人了。”
“不不不,她是先受了伤跑我这的,不然的话,我可没本事单独杀她……”
“唉,真没想到先动手还能给逃出来,还能让她在受了伤的前提下甩掉银鼎的人。那家伙到底养了一群什么废物啊。”年轻人蹲在倒伏于地的萧怀玉身旁,抚摸着她的后背,又以手指搭在她的口鼻间,继续说道:“嘿,到底是警察,真够顽强的,薛师傅,还有一点气,她还没死透呢。您看,这大屁股还一挺一挺的。哼哼,看上去小骚货连内衣和裤袜都顾不上穿,束腰还没系好就先中枪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薛承志抹了把汗,问道。
“唔,真像啊,真像。”
“诶?像什么?”
“没什么。至于怎么办嘛。”年轻人起身道,“这凉亭的四方飞檐,不正是天生的绞架?”
“额……是倒是,不过……要咋上到那么高的地方?”
“人不借助工具的确很难上去,还好我是兽。”年轻人身曲如弓,双腿后蹬,轻松跃至一处立柱中线。他四肢犹生吸盘,似壁虎一般向上游移,不多时,已将麻绳打圈,牢牢系在飞檐上。
薛承志从未见过如此身手,只看得目瞪口呆。
“薛师傅,烦劳您拖她过来。”年轻人跳下来,又在末端挽一个绳圈,说道。
“对了,能不能……能不能等一下?”薛承志将萧怀玉拖到吊圈旁,想起了还有一件未完之事,“吊死她之前,能让我把她这双大腿靴先擦干净,再上好油么?”
“当然,不过您得快点,她撑不了多久了。”
薛承志点点头,迅速翻出擦鞋用具。
“上次看您擦靴子就让我十分享受,能再饱一次眼福,真是幸运啊。”年轻人双手环抱,靠在立柱上,露出极满足的神情。
“是吗,谢谢你的美言。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之中,真的很少……很少有这样的肯定和赞许。”
薛承志不再控制力度,一边擦拭,一边放肆地玩弄着另一只大腿靴的靴底、靴跟和靴筒,想摸就摸,想捏便捏,乃至想舔就舔。客体再无迎合或拒绝,仅余微微痉挛的腿部肌肤,诉说着皮革的主人曾是那般鲜活的生命。红色细流从靴口和侧拉链中涌出,一点点在地面上蔓延。
14.
“油也上好了,只是拉链这里一直往外渗血,算了,不管它了。”薛承志起身道。
“乌黑亮丽,略带褶皱,上方微微开口,下方严丝合缝,足弓陡峭,靴跟细长,真皮质感完美,真是一双诱人至极的大腿靴啊。”年轻人赞叹道。
二人将绳圈套在萧怀玉脖颈上,再使劲拉动另一侧垂下的绳结使她悬空,弥留之际的女警发出一声低低的“呃嗬”,双腿挺动着挣扎起来,靴跟几次后踢到立柱,叮咚轻响。
“薛师傅,麻烦你抓紧,待会逐渐向上拉。”年轻人目测一番高度,示意薛承志拽住绳结,便走过去解开裤子,将阳具垫在女警的红靴底下。
“看看现在的你能挣扎多长时间?蹭到让我射精大概是不可能了,嗯……能让我的前列腺液多出来些,就算你成功吧。”
绷直的靴腿感知到了有什么在支撑,遂本能地向下够,但每次靴底刚够到一两秒,身体便被抬高了一些,只有垂直的靴尖能够划到。好在支撑物似乎也跟着抬高了一点,靴底又能够到了,但很快身体又被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