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挥官,是男人才对啊!
只可惜,光辉内心的呐喊最终没能说出口来,倔强的话语也在又一波的激烈快感中变成了摄人心魂的娇声媚吟,即使曾经身为男性又如何呢?以女性的身体被粗壮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如今无论身心都要彻底变成雌性了吧。
“呜哈…哈啊啊…光辉已经?…不行了呀!明明已经去过好几次却还是要去…去了…又要去了呜咿咿咿咿?!!不要啊!”
惹人哀怜的声音也阻止不了肉棒无情的抽送,热得发烫的龟头每次撞进光辉娇嫩的处女肉穴深处,都在迫使着她又一次攀上绝顶,令人厌恶却欲罢不能的感觉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被抱起的左腿上,挂在脚尖摇摇晃晃的高跟鞋随光辉身体一颤坠落在地,形状优美的白丝雪足忽而一阵抽搐,珠圆玉润的足趾死死蜷缩着,透过丝袜脚尖加固的部分隐约可见。
“呼…光辉,我们的身体果然相性绝佳呀!好好感受吧,这三年来我没有碰过任何别的女人,为的就是这一刻!”
沈齐飞一边重重喘着气,一声大喊,顺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将积累的所有情绪一并释放,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顷刻间灌满了光辉的处女膣腔。
“成为我的女人吧,光辉!”
“唔噢噢噢噢?!好多…好烫…全都进到光辉肚子里了!呜呜…去了去了去了?!要再也回不去了…呀啊啊啊啊?!!”
光辉端庄的仪表已经快要融化了,被精液填满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紧压在墙上的巨乳剧烈晃动着,摇曳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口中甜美的喘息不止,就连舌头都忘情地从半开而合的嘴唇探出,全然一副淫媚痴态。
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光辉嘴角流着晶莹的涎水,被高潮的快感弄得近乎失神,可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刚射完一次的沈齐飞又动了起来,丝毫未有软化的肉棒持续出入着美人那饱饮精液的嫩穴,不知餍足地渴求着她身体的滋润。
“不可以!怎么还要…不,不可以再这么激烈地做下去了!呜啊啊啊啊?…光辉…光辉真的不行了…总督大人啊啊?…太激烈了!去了!又去了呀!”
“咕呜噢噢噢?!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就这样,在光辉夹带着啜泣的吟声中,这场淫靡的盛宴仍在延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灌入了多少次粘稠的白浆,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戴着白丝手套的双臂被沈齐飞紧紧握住,牵扯她的身体迎合着肉棒一次次的出入,蓝宝石般的眼睛早已经泛起了白。
光辉雪白的背脊涔满汗珠,汗水深深浸湿了身上的白裙,几乎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粘稠的精浆抹得到处都是,柔软的脸颊,纤长的美腿,丰熟的双乳,都全部被男人的痕迹彻底玷污。
这时候, 沈齐飞已经射得下体隐隐作痛,才愿意作罢,终于有了一丝喘息间隙的光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瓷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绯,口中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的轻吟,腥味浓重的白浆混着处女鲜血在腿心流淌着,在地上留下一大摊的黏稠。
“主人…啊嗯?…”
而在维修室外,一道娇软的声音绵延着,正是守候在门外的贝尔法斯特,此时的她一手捧着自己不逊于光辉的雌熟硕乳,一手撩起长的女仆裙裙摆,将手指伸进了夹紧的白丝玉腿中间。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自然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正因如此,才会按捺不住地做出如此忘乎所以的可耻行为,怀着对指挥官的不纯妄想,用这种方式抚慰自己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在手指的爱抚下,白丝裤袜的裆部早已染上了大片的湿渍,与柔软的指腹黏连起透明的银丝,纤长的双腿阵阵颤抖着,直到门内的一个声音把她从这旖旎的幻想中唤醒。
“进来吧,贝尔法斯特。”
“是,主人。”
贝尔法斯特瞬间端正了神态,用毫无破绽的声音回答道,将手指在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一抹,抹掉了不该有的痕迹,推门缓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