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占有你心中最爱的人的?”光辉竭力克制着自己骂人的冲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令你东海英雄之名蒙羞?”
在军校就读时,光辉就听过许多关于沈齐飞的故事,尤其是观测点·零之战,那场人类第一次对塞壬的全面反击,当时还是一名普通指挥官的沈齐飞重整了被打散的联合舰队,一举摧毁了塞壬的中控核心,为人类争取了数年的宝贵发展时间,可谓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所以对光辉而言,她在意的不仅仅是自己被侵犯的事情,更受不了心中那个伟岸形象的崩塌,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无比尊敬的东海总督居然会是这种卑鄙之人。
“告诉我,沈齐飞,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这样真的对得起你真正爱着的那个她吗?”
“人啊,终究是自私的生物…”
沈齐飞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他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合影,双手在背后紧握。
沉默片刻,沈齐飞继续道:
“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不喜欢的事情,你可以留在总督府,贝尔法斯特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若真的不愿意,那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无论怎样,我都尊重光辉你的选择。”
说完,沈齐飞捏了捏鼻梁,没有再留下什么多余的话,径直走出门外,没有胁迫也没有命令,真的就把选择权完全给予了光辉。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光辉目送着沈齐飞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是想不太明白对方的行为逻辑,如果目的单纯是占有自己的身体,那为什么又会采取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态度呢?
“至少这一个月的生活算是有着落了,行吧,也许那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稍微冷静下来后,光辉对沈齐飞的怨气也消了不少,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发脾气也不管用,而且她最多也就会维持这幅模样一个月的时间,在那之后就立刻变回原状,然后彻底把这件事烂在心底就行。
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反正那都是这个舰娘身体经历的事情,在变回原样后,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光辉撩开被子,顺手拿起整齐地叠放在床头的白丝袜,动作娴熟地将其穿到腿上,就连原来最令她头疼的吊袜带也在一分钟之内就搞定了。
光辉感觉自己对女性的生活方式越来越熟练了,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在昨天她还是个穿裙子都费劲的笨蛋,只是一觉醒来,就忽然像是什么都会了。
双脚踩入高跟鞋中,用指尖轻勾了一下后帮确保穿稳,光辉站起身来,目光瞥向墙上的那张画框,里面似乎存放着某人多年前的结婚照片,直到现在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但光辉有意无意地忽视了那张照片,往下拉了拉遮阳帽的帽檐,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门外,在关门之前,她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回飘了那么一瞬间。
出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四通八达的长廊,实木的地板上用地毯铺出主干道,将各个房间连接起来,沿途间隔摆放着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说名贵的花瓶与墙上的油画,光是有着镶金雕纹的壁纸就已经看着足够奢侈,简直和欧洲贵族的庄园一样。
这里实在奢侈得过头了,与自己原先居住的地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光辉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了,那个男人难道平时就住在这种地方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未免有点大了…
不过,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更大的问题,这到底该往哪走才能出去?
像初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迷迷糊糊地饶了几圈,光辉终于沿着地毯找到通往楼下的楼梯,越过木质护栏往一楼看去,有一位穿着女仆装的白发女性正用小毛刷清扫着角落的书架,看样子正是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双手提起裙摆,即使穿着高跟鞋,光辉也能毫无困难地走下楼梯,她的步态缓慢而优雅,看不出任何生疏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