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难以遮掩的,就是她依然略显红润的脸颊,沈齐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显得有些怅然若失,继续抚摸着怀中美人的额头,下令道:
“带光辉去休息吧,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新的战友了,身为秘书舰的你,记得要帮帮她适应一下在新港区的呢。”
“我可以相信你吗?贝尔法斯特…”
“请您放心。”贝尔法斯特抿着嘴唇,深深鞠了一躬,“一切都交给我吧。”
————
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酸软的感觉仿佛仍在身上回荡,光辉睁开双眼,望着这宽敞得过分的房间,还有华丽装演的陌生天花板,水晶般的吊灯悬挂在中央,她心中完全不能平静。
光辉绝对忘不了那种感觉,明明在被另一个男人强奸着,反而舒服得发出痴醉的媚吟,更忘不了那个男人,她曾经敬仰的英雄沈齐飞,竟然用了卑鄙的手段使自己无力反抗,让她以一个舰娘的身份失去了处女之身。
这对一个男性来说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极致侮辱,回想起来,光辉理所当然地会感到愤恨、恶心,但更多的却是后悔,如果当初不是她贪图那笔赏金,就不会穿上这身该死的皮套,也不会遇上这些破事了。
“都是因为这种东西!”
光辉用力揪着自己的脸颊,不要命地往外扯去,但这除了让自己感到剧烈的痛楚外没有一点作用,正如委托里所说,着装者是不可能自行把它脱下来的。
在指挥官田中飞马穿上皮装的一瞬间,这件皮装就与他原来的肉体融合在了一起,这并不是简单的套皮,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建造”,将一个人类活生生地转化为新生的舰娘。
“可恶!可恶可恶!!”
无论怎样掰扯,都无法让这层新的皮肤与原来分离,光辉的情绪逐渐失控,毫无怜惜之意地将指甲抠进自己光洁无暇的皮肤里,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痕,眉头紧挤着,扭曲的表情让这位本该温婉娴静的舰娘显得极其可怕。
然而,就算她无比厌恶这件皮装及其带来的各种倒霉事,心底也不知为何总有个念头告诉她不应该这样想,结果就是,激动的情绪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就平淡下来。
光辉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痕印,已经半点抵触的情绪都挤不出来了,反倒是觉得有些奇怪,究竟为什么要自残呢?不对…这身体又不是自己的!可如果这身体不是自己的,那为什么又会感到真实的疼痛呢?
“光辉姐姐,请问…您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正当光辉脑袋一团乱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她先是心中一惊,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自从穿上光辉皮装后,这种矜持的本能就一直伴随着她,不希望让任何人见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门被缓缓推开,一只形似独角兽布偶的奇怪生物哒哒地踏着蹄子跑了进来,欢快地叫了一声,扇动那对小翅膀跳到了床上,围着光辉转来转去。
“优酱!不可以乱跑…光辉姐姐,真的是你!哥哥没有骗独角兽,姐姐真的回来了!”
原本还怯生生的紫发女孩一进门,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一路小跑扑进了光辉怀里,呜咽着哭诉道:
“真的是光辉姐姐!这种感觉,独角兽…独角兽是不会认错的!还以为再也没办法见面了…呜呜…独角兽真的好想你啊!”
哭泣的女孩子总会令人心软,光辉温柔地摸了摸独角兽的后脑,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把她错认为某个特别重要的人。
就连那只叫“优酱”的小动物也不例外,一会儿用脑袋蹭着她,一会儿又用前蹄轻轻拨动她的手臂,似乎是想让她摸摸自己的头,看起来同样对她特别亲近。
光辉很确信自己不认识名叫独角兽的舰娘,对方却亲近地称她为“姐姐”,而更奇怪的是,她在这个紫发白裙的女孩身上感到了一股特别温暖的感觉,这感觉甚至让光辉不忍心去否认自己的身份,更不希望看到对方失落伤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