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熟悉的手牵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男人堆中拖了出来,快速地牵着她到了阳台上,将一瓶青色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嘴里,药效加上微风的作用,霍琳终于恢复了自我,抬起头,才发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傅。
“呕!!!咕哈。。。。终于。。。得救了,谢谢师傅。”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已经贴近到了咫尺之间,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声音,近到可以听到对方心跳的脉动。格斯伯猛地将她的脸按进了胸膛中。
“咕?%%……¥%@#%¥???”
“别说话!有人来了!”
霍琳安静了下来,贴紧格斯伯的胸口,闭上了眼。
在她的脑海内,周围的一切活物都以她为圆心形成了一个侦测范围,一个有着庞大生命力的个体正一步步的朝这里走过来,并非像是大厅中的客人一般闲庭信步,而是有目的的警戒着朝着二人走过来。
霍琳心里面清楚,隐藏气息的术式肯定是来不及了,假如在这里产生冲突,很可能会让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费,可既然已经被对方锁定了,对面是兽人,自己拙劣的伪装技术也肯定没有用了。
“师傅,该怎么。。。。。欸?唔???”
自己看向格斯伯的那一刹那,格斯伯钳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没有一丝防备,霍琳自从逃出妓院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住。
对比起霍琳,格斯伯青涩的吻技显的过于稚嫩。
熬过了初始的惊慌后,霍琳很快的找准了节奏,主动挑逗着格斯伯的舌头,避开了坚硬的牙齿。
这位平日里的冷面师傅似乎也是初次体验接吻,说不上沉溺,在适应之后开始有点小小的享受,反倒是霍琳,很快的进入了状态。
“呜呜呜哇!!!!!”
当然,明事理的格斯伯怎么会让霍琳在这种地方显露原形,他抓起霍琳的衣服,粗暴的一扯,胸前那块破布随风飘走,霍琳在惊叫的同时一下子坐到了地面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低下了头。
刚才还在后面严肃注视着的闯入者轻浮的吹了个口哨,向着二人鞠了一躬,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确认对方离开后,格斯伯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霍琳的身上,伸出手去。
“下次。。。。如果还有下一次,麻烦师傅告诉我再行动好嘛。”
但也不用再等到下一次了,十分钟之后,浑身是血的伽鲁就已经被二人赶到了房间的死角,左手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削掉。
霍琳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空无一物的右手只是轻轻一挥,伽鲁的另外一只手瞬间变成了血雾,飘散在空中。
伽鲁张大了嘴,疯狂的嘶吼着想要摇人,但无论他喊得多么大声,被施加了失声诅咒的它就如同它曾经凌辱过的那些女孩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眼睛是师傅划瞎的,今天双手也被我斩断了,蒂尔妮的仇也就算是报了,接下来,是我的了!”
在霍琳的低声吟诵下,复杂的银色术式开始在空中编纂出来,随着能量的凝聚,逐渐变为了赤红,产生的力量足以扭曲周围的空间,之后,霍琳抬手对准了伽鲁的胯下。
轰隆一声,灼炎伴随着闪光,将伽鲁的裆部两根引以为傲的肉柱炸的粉碎,而没有伤及它的躯干分毫。
看到伽鲁在地面拼了命的翻滚着,霍琳不禁感到一丝可笑,这个肆意玩弄女孩身体的贵族,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在逼迫着伽鲁将他俩带到藏匿高位者碎片的密室之中后,霍琳给了他一个痛快。
幽暗的密室里,摆着一口浑圆的大锅,里面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旁边还摆满了还没来得及装药的玻璃注射器。
辛辣刺鼻的气味令霍琳一阵倒胃,格斯伯见状,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剑刺入了锅中,霎时,这盅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药汤随着锅的四分五裂泼洒而出。
格斯伯捞了锅底中闪耀着淡黄色闪光的透明碎屑,递给了霍琳。
“霍琳,试试吸收这个物体。”
霍琳发动【掠夺】的一瞬,数条黄色光芒沿着她的手蜿蜒而上,顺着她的脸颊涌上了额头,钻入了她的大脑,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是。。。。什么。。。高位者们的。。。。记忆。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