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被像故事里冷血的反派对待让其产生牵挂事物那样被当场杀掉,还是会被无视掉,一切照旧如常?她不明白,也不想再为此多去想了。
怎样也好,此刻她只想为自己的朋友尽一些她自认为该尽的义务。
几缕阳光透过紫藤编织的网格铺洒在二人的肩头。
对视着这双褐色曈眸,收视着这头亚麻色棕褐长发,霍琳愣了一下,眼前的光景让她产生了一模熟悉感。
嘴角玩味的微笑被收起,久违的安逸自然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浮起,少女张开双臂与之相拥,作为对另一名少女的回应。
不需要眼泪,眼泪对她来说已经与虚假欺骗等同,自己也显露出短暂的真诚,对这定不可能长久的真实朋友坦然相待即好。
两名年华少女就这般相拥在一起,沐浴在花语和光晕中,甚似美好。
(霍琳视角)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作践,
夏天出赁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
没有芳艳不终于雕残或销毁。
.........................”
面前的少女在向我吐絮诗篇,是莎士比亚的诗。
和她拥靠在一起,体会这方小世界的自然光景感觉很不错,片刻前和她拥抱在一起是这样,再往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短暂相处时也是。
我自己很清楚,我来到此方世界,是为了对这里当初也参与过针对我干涉的【叙事者】们进行复仇,顺带在此地为我之后的道途的推进做一些铺垫。
(毕竟这方世界也算比较特殊了,还和我同那临时合作者埋下的种子有不少关系)
和眼前的她产生交集,纯粹是过程中的意外。
在我成长可以到完全无视维度和世界线构架的限制前,对我做出过控制性干涉的存在有很多,自然也包括不少依仗着自家得天独厚的特殊世界层级,妄图对我进行观测与控制的【末法体系】世界的【叙事者】们。
不过目前,那些曾经干涉过我,还有在我前行道路上妄图阻碍我的家伙,都已经被我清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最初引导过我已经毁去的母世界惨剧的那些,包括此刻我所立足星球上的那两户在内,也剩不到5指之数了。
要不是此方世界隶属于【末法体系】这种在各体系世界中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系,且所属的分级位面还十分深入会对我产生巨大负面影响的【末法层】,直接将这里吞吃转化会对我后续部署造成很大麻烦,我早把这方世界连带他们这段维度区层、世界线分集一起同化掉了,根本不会只把那些仇人以及同他们关系紧密的亲朋单独拎出来做处理。
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已成为供我前进攀升的柴薪与食粮,复仇早已不是我存在与前行的唯一目标。
这也是我方才在讲述过去时对贝蒂保留的部分:故事中那个疯了的少女,从她仰望星空,透过灿烂的星图,视野越过掩埋其下的无穷未知时,那颗代表了【私】与【欲】的种子,就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萌发了。
已经回不去了......我已连最基础的情感都在很久前舍弃,现在一切的情绪表达,不过是对无数被我吞噬之物的整合,是对那些被我夺舍的原主们,那无数易主灵魂的剽窃罢了。
但我不会后悔,一路走来,我愈发坚信,绝对的实力确实可以几近定夺一切,这种以我为中心的无限掠取是唯一的选择,无论对错,至少对我是如此。
按我上次夺舍的那个修仙体系的仙硕来说:{天道庇众生,庇赢不庇输,此即公正}{我若甚能,我即是天}
很可笑,我这般罔顾他人死活,肆意侵夺,只为自己的可憎存在,按寻常观念来讲坏的要死的存在竟然活得很好;而大部分也说不上坏的家伙们却仍在艰难匍匐,苦苦挣扎。
但至少让我现在享受一下这廉价又短暂的温馨与安宁吧。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落,
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
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