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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沼中挣扎破出的灾毒

hunt2026-06-09 10:31:39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

这诗将长存,并且赐给你生命。”

顺着她没有诵完的诗篇,我同她一齐述出了剩下的诗句。

语毕,她怔怔望着我。

“您...也读过莎士比亚的诗吗?”
“是。”

不仅读过,我还吃过他本人,而且不止一个,但这显然不是回答眼前含羞女孩的好答案。
我清楚她的心意,留给她些预备的缓冲,我望向了由紫藤编制的廊顶。
瓣絮纷纷,漫天的飞雨好像在提醒我这是一场与我无关的须臾,花很美,人群在雨中朦胧,没有一朵花为我开放,没有一抹笑脸对我绽妍。也不对,眼前的这朵除外。

花是世界上最自由最美好的事物。它是开门瞬间倾泻而出的樱流,是与春天共舞的使者。它从来不惧什么剥离,腐蚀,因为明年它又将以澎湃的生命吹响自然的赞歌。它随风飘荡,却不反感人类收藏的癖好,它毫无顾忌地扑向脸庞,身体,包裹,笑着纵容人类妄想永恒的渴望。
而当它们第一次从树干剥离,那是地球第一个春天。
我曾疑惑过,花瓣飞舞时,究竟是下了一场由天而降的花雨,还是花朵再不能受任何羁绊,飞上天空之际。?
无疑,我追求的不是自由,我清楚,由蝼弱到超越规则般强大的过程中,有些东西是必须舍弃的,我也很识趣,我追求的只是一条被我从死路上继续往前开辟的未知。
再说,自由这种笼统的词汇,谁也无法去定义出它真正的含义,不是吗?
对我来说,发自本心即可,旁人的准则定义与我何干。

我感受到了泪珠的滚落,那显然不可能是我的。将视野重新放到贝蒂身上,我主动向前,再次与她倚靠在一起,任由雨水淋湿我的肩。
我没有言语,透过她的眸子,我看到了她此刻的内心,一个年幼且憔悴的女孩低着头看往现在的对岸,好像看到她和11年前一样在那向我微笑,站在春夏交际苔地的庄园内,花和她是那样美的孤寂,突然她拉了我一下,好似在做挽留。
这是我与她的第一次相遇,在冰岛一所庄园的花园内,被亲戚企图霸占遗产而囚禁的她拒绝了我提出的愿望,只是想让我多陪陪她。那时的我已可横跨时空,仅凭一毫与我相关的联系,就能任意侵取【位面主宰】以下存在的一切。
出于一种特别的感觉,我没有夺舍她,只是选择了一种不影响她自主的附着方式,在这个世界留下供我任意去留的坐标。放着已与我产生联系的她不做处理是不可能的,当时也有训练这具刚凝聚出的主控身体情感自然表达的想法,毕竟我已横跨无数维度、诸多世界线网络,在各体系世界都留下了海量的子个体,来供我实践侵夺一切的计划。我明白,仅一昧取用原主们的情感和记忆是不妥的,自己也必须去真正的做出实践,这样才能极大降低被识破的可能。
只是在与她的相处过程中,我真的带入进去了,诚然为了后的发展,我也必须代入进去。
当然,我出于为了不让收录的感情影响到我的道途,我一开始就将【求道】与【私】牢牢铸在了我最内核的构成之中,这些才是我底层逻辑的本质,其余的那些都可以为此靠边站。
既为了自私而去麻木冷血,又拟态出一副对人情冷暖的贪恋,沉浸在这矛盾感的冲刷中,真是个双标的婊子呢。但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双标,不是吗?

读取到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那是她的舅妈见她不久成年,以防夜长梦多,伙同他人妄图把她骗出去勒死在野外的时候。那时她刚经历了亲人的背叛,从拿到虚晃自由的幻梦中醒来,脖子上满是入肤的线痕,充斥着绝望与不甘的弥留之际,我吊住了她的生命,把她送往了医院。
当时我已因吞吃其他体系某位【超位面主宰】的事情差点败露,为防止被有心者顺着察觉,牵连更多的躯体,我没有在这【末法体系】的腹地施展过多的能力。但我还是出手救了她,甚至在她昏迷期间替她打理好事务,帮她处理掉了还想伤害她的亲戚,拿回了父母的遗产。有意识的存在,就是这么奇怪,虽然对我来说,重新拾起会去为情绪而冲动,也对我在其它场景下的伪装有帮助吧。
我看到了女孩事后面对我背影的挽留,那时我的部署到了一个重要的阶段,我收回了全部的分散出的主意识,隐匿起来,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而言,是1年。再次与她进行联系,已是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