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寿猪,预备下笼!”
掌柜命令一下,两名家丁一左一右上前,取红绳将令龟缚捆成粽子,令的双乳被红绳勒得更加丰盈,两座玉峰上粉下红中白,双手锁绞在胸前动弹不得只能摆出开莲姿态。她两腿跪折分开,纤纤足踝遭绳结捆死不得动弹,家丁又取一根木势插进后庭,将绳套挂入木头榫卯处,如此一来令便无力并腿遮羞,只得高撅丰臀向众人展露自己的采精淫穴,做个恳求男人后入的骚姿势被人嘲弄。
四名家丁抬起令,将她保持着臀峰指天的跪趴淫姿抬入笼屉当中。相传螭膏油性极强,蕴藏着海底千年燃烧不息的阴火。而笼屉下方的醴酿仙酒,又是令自己的后穴酿造,今日凌晨才尽数放出。这一火一水相济,就算真龙之躯也在前战栗魂惊。令缓缓吸了口混合着酒气的热息,面色终古不改。
玉肉饲虎豹,香魂不存骨。一身何足惜,但求太平复。
“请宗主执炬!”
蒸屉缓缓合上,拓跋棠挪步上前,接过掌柜手中长香,点燃了蒸屉下方油力积存的螭膏。一瞬间,火浪热舌舐天,几乎将全屉包裹尽内,就连六尊兽头火盆点起的光亮,都在其面前相形见绌。
最初,是一股浓烈的酒香。妖冶的白雾在山腹间凝而不散,好若天上瑶池倾颓,仙女乱舞临世。接着,香气转化为醉人檀香。屉中隐隐传来窸窣之声,宛若雌畜在其中挣扎求活。只可惜淫靡姿态被屉所遮,外人所不能见。
螭膏久燃香气三易,一股冷香扑鼻。空中白雾渐渐转为彩霞。神异之色渐渐充盈山腹,家丁们惊疑不定。唯有拓跋棠立于屉前,神色欣喜。“诸位,可看到了吗?这便是天上仙人的膏肉。这便是天上仙肴的宝气!食此淫蛟一口,足增寿五十载,蜕凡登圣也不是不可成之事!今日宴罢,我邬堡便要借这半月收敛的千万钱粮起事,先夺醴州裂土封王,成家祖颖王之故事!有愿随我,共举大事!”
“谨遵宗主是从!”满府之人齐喝,声震醴川,响遏行云。堂中蒸屉仿佛应声,泛起异常神异的七彩光华。最终,一股肉香飘涤而下。凡嗅闻之人,皆口舌生津、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掀起屉盖啃骨食肉。拓跋棠看在眼里,心知笼中美肉已经熟透,随即玉笏一指,高声下令。
“起笼!”
家丁们抬开笼盖,一阵浓雾忽起,大风骤作,将一股神魂颠倒的清新肉香传散至山腹四周,仿佛天地化作蒸笼烹饪了这道美餐。香霭散去,拓跋棠及众人看向笼中,不由面露讶色。
只见令改去了入笼时臀峰指天,盘跪雌伏的淫乱姿势,身上的捆畜红绳散落一地。她此时盘腿端坐笼中央,一手掐指成莲,一手平指天地,睡颜坦然神色逍遥,似笑非笑无喜无悲,看似仍旧栩栩如生。虽然身下热汽渐散,蒸出的汗汤已盈满玉荷,然而令的肉上却滑如豆脂,只闻奇香不见汤,玉乳挺立樱似荷尖,双足盘坐皆白嫩似雪,蓝发拂风如神龙腾云,不似人间女子淫貌,唯存仙家风韵不恋俗生。
天人啊,真乃天人也。家丁们不由得赞叹。有族中知诗书的字匠反应过来,立刻向主人拱手笑道:“啊……啊哈哈哈,恭贺宗主!此情景可谓天降吉兆,乃是妖女淫畜饱吸天地精华,香魂不散美肉登神,古书上说此等美肉,若能食之当寿如金玉,宗主自将永镇淮北,今日起兵再创邬堡、裂土封王,已是命中之事矣!”
拓跋棠也当即一改惊讶,鲜红嘴唇笑得畅快:“哈哈哈哈!好啊,说得好!来人快将美肉分盘呈上来,本宗主要亲自切肉!”
家丁将令肉从笼中取出装盘,拓跋棠拿过凤头刀一个转臂,当即剁下头颅。没想到玉颅离身刹那,一身美肉精气丧失,柔美玉体随刀锋带倒,顷刻分片满盘如同熟烂肉猪。仔细看去,原来里层的肉丝肥瘦分明,汁水丰润却又凝结不洒,油光鲜亮,已是蒸熟多时。再看那盘中美肉,荷乳尖嫩如水,腹肉膏腴出油,股肉烂而不腻,足肉剔透玲珑。不知哪一块才是精华,也不知哪一块如何分给。拓跋棠和众人一时目瞪口呆,宛若凡人临陷阱,竟是一个手指也不敢动弹,只怕玷污面前龙女玉体。
她奋力一晃醒了醒精神,喝令道:“汝等是呆子不成?还不分切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