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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老狐狸的泰拉秀色之旅【7000粉福利】醴泉倒影

FoxFourth2026-06-11 09:15:27

畜肉,畜肉。可是面前美肉又哪里与那个畜字相匹?家丁们惊骇非常,虽是下手切割,然动作慢腾,一时又哪里能将整只龙女装盘分开。拓跋棠心头烦躁,突然想起来,方才明亮亮的醴泉堂,如今怎得漆黑一片?倏忽感觉足下地面腾起三尺三,差点就撂倒在地。家丁们更是不堪,纷纷倒伏,惨叫声彼此相闻。

轰隆隆——

此时山腹内螣翻倒悬,醴泉堂上落石惊空,饶是六只高炉炭盆火苗蹿起尺长,也已是对面不能相见。炎国人说山是兆古不变的天针地杵,饶是天灾亦难相撼。如今醴川震撼,醴泉府这坐落山腹之中的邬堡总坛,随山瓶摇瓦晃起来,直教人觉天地易色,三魂七魄早有半数去了形窍。

一方水土一方人,醴泉府内的家丁多有贪酒之辈。就算宗主三令五申,也难免有人盗饮仙酒,此时一朝发狂起来,不仅抢饕盘中酒肉,将府中封坛统统砸碎跪地狂饮,甫一无酒可飨,甚至扣心挠肝以头抢地,扯出肚肠。拓跋棠见大事不妙,从身旁的亲信手中绰了凤头刀,连忙朝府外突却。

“宗主,府外有人,有人!”院墙上的家丁叫喊。朱漆大门咣咣作响,这邬堡总坛位据醴川山腹绝深处,数百年来,就算朝廷的讨逆大军也不曾搜查至此。但那些饮了仙酒的百姓,却是恍若有了狗鼻子,居然循着酒香来到了醴泉府前。

“我知道。”拓跋棠负刀于背,面色阴沉如水:“我们从申字暗门进入,然后顺着辰字暗道出山——”

拓跋棠话音未落,但见那朱漆大门訇然中开。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啊!”那些冲入醴川的百姓红着眼,冲得亲信家丁七零八落。

拓跋棠铃眼一瞪,凤头刀轮转而出,紫袍锦绣三足乌啼出一串猩红斑点。然而这些癫狂之人不惧不退,饶是有滔天的武功也怕被踩成酱泥。她只能飞身退入二堂。恍恍然见一道褐色人影立于对面。

老狐狸手扶洋帽宽沿:“宗主,昔时所谏犹在耳,你却要贪这坛曲富贵。如今闯下塌天之祸,却想一走了之。邬堡守土护民之法安在?”

“哼,说什么守土护民之法,邬堡为朝廷护一方安宁,但朝廷可曾容过邬堡半分?家祖齐在天授年间……”拓跋棠话到一半,猛然醒悟,眼中闪过凶光:“还轮不到你个外姓来教我!”

“我不是你爹娘,确实轮不到我来教你。”老狐狸冷哂:“朝廷的事,我不管。但你凭着一己私欲垄醴泉之水,使得醴州酒肆十户九空,又高价售卖‘仙酒’敲骨吸髓,致由今日百姓遭难。”

手指一挑,文明棍首一星寒光照落。

“你若不死,况复谁来祭这一城生民?”

“喝啊!”柳眉骤拧,拓跋棠手中凤头刀倏然转了刀弧,娃面冷锋映出老狐狸檐下面孔。电光火石霹雳轮转,文明棍点住刀头发力猛震,刀面嗡鸣有声。

拓跋棠一斩不出耳听腥风架刀猛抬,抵挡老狐狸纵身反退至背后棍首切颈。金木之声裹凤携影,二堂中拓跋齐坐像前的烛蜡被劲风吹熄斩落。一道火苗被兵刃掀起,落在画像中庄严男子的紫袍边角。瞬间燎起炬火,翻滚一页灰烬。

“家祖!”拓跋棠雌怒迸发,双臂高举以刀攥朝老狐狸中线连连凿击。老狐狸仰面抵挡,飞身后退入醴泉堂中躲下一抡如月。皮靴踩宴桌台布,空盘碎碗一片丁零。



拓跋棠运起轻功旋身急进,老狐狸足尖挑在桌下将宴案飞踹过去。趁着拓跋棠双手拉开凤头刀长柄豁碎木案之时打子午桩站定,棍咬心尖蛇蹿而上。拓跋棠兵刃变长本是开阖之用,甫一被贴身蹿搏只能用刀柄与棍身相缠。冷不防寒光一闪,老狐狸揉身过肋,拓跋棠踉跄退却,短剑在紫袍肋侧沾染开如线殷红。

火光噬天,山腹暗馥幽玄。拓跋棠倏然趔趄靠于案旁,碗碟酒樽散落一地。“不可能……我……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