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神断老狐狸的泰拉秀色之旅【7000粉福利】醴泉倒影

FoxFourth2026-06-11 09:15:27

“无量天尊!”令口诵道号,复闭目,既是天地不仁人为刍狗*,怎在意裸身受辱。“贪痴有所求,嗔疑有所不求,不知邀贫道入贵宝地,却是所求何物?”

女子笑吟吟拱手:“在下拓跋棠,是此‘醴泉堂’之主。今在寒舍设宴,特邀真人品酒!”

“哦?”令挑眉。“贫道云游四方,品味臻酒无算。但贵主人手中醴酿,铜臭满盈砒毒把盏,实为酒中下品,又何必再品?”

“哈哈哈!说得好!”拓跋棠一挥袍袖,乐不可支:“你们都听到了否?真人说我邬堡的酒都是铜臭!”

四下里家丁一片哄笑。拓跋棠绕着令的身子踱起了步:“没错!是我派人强收酒肆里的醴酿,但那些收来的醴酿,我全部毁掉,一滴不留!”

“却是为何?”

拓跋棠猛地转身,直视令双目:“乃是因为他们的作坊,实在糟践我醴酿的声名品味!醴酿乃是仙酒,那些富商士子若是看到贩夫走卒与他们共饮一类酒,会是什么态度?我亟仙楼的醴酿,又怎能同酒坊里的一般低价贱卖?”

“仙酒神赐,本赐天下之民,何来赐贵薄贱之理?”令冷声道。

“神祇本无高低,然古圣王有士大夫野人之别,先皇有公卿氓隶之分,今朝有富贵贱民,此法自古烁今,亘古不变。”拓跋棠笑:“今日设宴,乃是令真人点鉴高贵人的醴酿。真人且品,我邬堡酿造的醴酿,与那草头作坊相较,究竟有无贵贱?”

她袍袖一挥,扬火光乍起,照紫玉簪光华熠熠。

“搬酒!”

令还以为接下来家丁们会搬来几个大酒坛子,但现实却即便是她也无法预知。被家丁用木车推进来的,居然是三个赤裸少女。个个肤白肌嫩,好似要生掐出水。肚腹怀胎般圆润如瓷。被铁铐相缚成一串跪坐在地。柳木颈环上拴着三个铁牌,各自述说身世遭遇。

以女为酿?心下惊骇莫名,令面色冷如霜玉,然缚在身后的双手倏然攥起。本想运起神通,然则花径芳庭双龙深枘,早已封住周身运转,兀自提气,也只是教下身多几分草木芳菲,勾来四下家丁淫痴眼色。

“这是……啊……‘酒奴’……汝真是……”令紧盯拓跋棠,喘息之间,紫眸闪过丝缕怒色。

“醴泉之水乃天上仙水,性极阴寒。是以取女阴之体为酿,成就天和,遂登仙境,实乃古今第一佳酿也。”拓跋棠信步行至左一酒奴处,信手掂起女孩下巴,铁牌上赫然是“苦艾”二字。乌萨斯少女干瘦身子上布满刑疤,棕色头发蓬乱不堪,黯淡红眸间几无神色,身处极北不知寒。“此乃苦艾下酒,味涩至艰,烈酒燥玄。天下酒鬼求酣登巅,愿以百金相换。”

一名家丁上前,俯身在苦艾刮至白净的后穴中滞涩的铁塞上开了酒阀。白色透明的醴酿自少女后穴入盅。虽是至酒,四下却无半分酒气。令知道此乃烈酒至极,味道内蕴。家丁双手奉酒到令面前,令自知无力抵抗,闭目任凭喂下烈酒。只感觉一道火线入喉,满腹汤汤间却又泛起醴酿特有的极香回甘。盅底酒已酱,醇香不可名。令一口饮下,满面霞红连颈。只觉燥火从心头起,烧得一对椒乳挺立乳豆拔直,看得四下家丁喉头一阵空咽。

“这一只酒奴,二万两白银不换。”拓跋棠怜爱地抚摸着苦艾的头颅,小熊却害怕到战栗连连,却不敢违抗饲主抚摸。“真人,这苦艾烈酒可还上眼?”

“此酒腥臊浊苦,腥臊的是血锈之气;浊苦的是刑虐之泪。若以此酒为仙酒,那恐怕是喜爱腥热的蝇蚋之属。”令兀自板着面孔,不卑不亢。苦艾暗红色的眸子却突然落下两行泪水,被马嚼约束的嘴巴呜噜有声。

“真人此言差矣——我家酒奴素以精液玉膏为食,不用凡物,后庭藏纳酒糟醴水,又以纯阴南珠镇之。辅以大冰久敷,孕酒腹中,入口冷感鲜甜。何来腥热?”拓跋棠缓缓在苦艾身旁矮下身子。苦艾跪坐的裸体抖如筛糠。如果可以开口,怕是早已求饶声声。令心中一寒。

刃光闪烁,腥热瓢泼。

拓跋棠从靴帮里抽出短刀的动作快若闪电,无论是令还是苦艾都无从反应。只单臂一刀,拓跋棠就把苦艾头颅齐肩削落。颈血几乎是滞呆半晌,才朝着正上方喷涌出四尺,又稳稳落在苦艾跪坐的身体上,把小熊娇躯染得一片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