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的身子仿佛忘记了头颅别却,待到被自己的颈血红了锁骨乳房,才想起来挣扎躲避。没有头的身体挣命半晌,噗通一声歪倒在地。铐在身后的双手青筋暴露,想必是经过了一番绝命的挣扎,双足足尖向天无力地踢蹬着,朝天的屁穴中金属肛塞被女孩的尿水淫液浇过。然而就算这样的震荡,那满腹的醴酿也无半分撒漏。
“你——!”令紫眸圆睁,她没有想到这猗丽女子,居然如此轻率出手夺命。拓跋棠掏出丝帕,慢条斯理擦拭着短刀“此等贱奴,白白喂养许久,竟不能教真人说出一个好字,真乃死不足惜!”
“搬酒!”
第二个和第三个女孩分别是黎博利和阿纳提。和苦艾一般的短发一灰一白。颈子的铁牌上分别写着“羽毛笔”和“白雪”。
拓跋棠走到两人中间,指甲如抚琴在皓肩流连,带起两具美体战战兢兢。但她的兴致仍在令上。看着缚在囚龙柱上的靛色蛟女方寸已乱美目闭紧,饮下的烈酒变作冷汗顺颌至乳,吊在空中的两股战战,都令她欣喜若狂。她盼了如此之久的战利品已入彀中,怎可不好好把玩一番?
“真人若不说,我当自择美酒相赠。”内力凝爪,扣住灰发灰瞳女孩柔肩,咔吧有声。羽毛笔马嚼下的嘴巴发出阵阵哀鸣,眼神含睇,望面前的龙女玉言高抬,方能留下自己性命。“此醴酿乃以西洋调酒之法酿成。以醴酿为浆,果酒为引,醇薄合一,层次叠嶂。不知真人可否赏脸?”
哪怕你真的酿出瑶台琼浆……此等卑劣手段,琼浆也会化为血水,玉宴也会变作土石。令玉牙紧咬,强自歪过头去,不教敬酒的家丁靠近。她心知肚明那醴酿或醇或烈,皆为上上之品。然而天赐鲜酿却遭此等污蔑,令她全然开不了夸赞之口。她闭目自知眼不见为净,却不知家丁与拓跋棠对视一眼,仿佛得偿所许。
噗——拳头与肉体接触的闷响回荡在醴泉堂中。令早已忘了上一次被拳脚临体是什么时候,只觉得下腹一阵疼痛,眼睫出泪,四神晃晃荡荡,恍惚中被连酒盅带酒塞入檀口,咕咚一声,便将羽毛笔菊穴中酿成的琼浆饮下。令已是香汗淋漓,小腹绽开一朵青紫,五脏仿佛错了位置,身上捆绑的红绳色泽深了半分,就连唯覆盖的双足的萝袜都被足馨香浸。吊在囚龙柱上喘息连连,一时说不出半个字来。
“看来这道酒,也并不合贵宾心意。”拓跋棠语调遗憾,双指扣刀,在羽毛笔惊骇的目光下,刀刃从娇脖当中扫过。
“咕!咳咳……咳……”宛若喉口突然被攥紧。黎博利少女的灰眼珠惊骇地睁大了。这不深不浅的一刀,恰好切断大血管,若是再加几分力便是人头落地。拓跋棠对力道极好的控制,反而增添了无限的痛苦。眼睁睁看着殷红色占领了脖子以下全部身体的羽毛笔,已经是无力回天。
噗通。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身体倒下,看着红色向四周沾染飘零。羽毛笔的下体猛力地抽搐起来,少女的括约肌奋力推挤,似乎想要将代表着剥夺身份的肛塞连同满肚子的醴酿硬挤出去,然而濒死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自从被捕获开始就牢牢箍在脖颈和菊穴口的命运,此时依然将濒死的渡鸦牢牢囚住。渐渐地,少女的身体停止了反应,只剩下背在身后的指端轻微地抽动。血染红了一大片青砖地。
最后一只酒奴是东国人白雪。她的下半张脸整个被一张皮面罩罩住。身上黑绳萦绕,以东国式后手缚拉吊到最高,又穿入一只单手皮套,花式的拘束令人挪不开眼。虽是如此,她本人却没有绳索一般坚定。银白发丝间都是汗珠,想要强作镇定都做不到,只能闭目低头待死。
“这第三种酒,乃是东瀛清酒。甘洌酣畅,若辅以药材冰镇,更为解酒佳品。仙姑若还不喜欢——”
“不必了。”银牙紧咬,切齿思痛。小腹的疼痛还在绵延,然而这一痛,却把令从目睹惨剧的悲戚中给捞起来了。“如我所料,汝从未说过我道一声‘好’,便放她们三人一线生机;而今我落入贼囹,汝已有最好的酒奴人选,又何在意原先的?况且汝家醴酿就算千甘万醉人间仙品,也抵不过汝手中这般血债。暴戾恣睢不过取乐于我,何必吊着她们?且令白雪姑娘解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