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拓跋棠抚掌大笑,在令面前来回踱步,喜悦得不知如何是好。“谣谶所言果然不假,靛色蛟龙是天神所化,绝非凡俗可比。”
她倏然转身,正对令的面孔。“以你神躯化我邬堡醴酿所粜,再好不过!”
令眼前一花,一股淡淡的海棠香气扑鼻而来,举目却见拓跋棠面颊与自己不过寸许,近得能看见上扬的嘴角。拓跋棠一手按在靛发龙女后颈,三根银针如电没入督脉、风府、玉枕,只此三针,就算是真龙化人,也会法力失泯功力全消,连稳定三神都为艰难。令只觉身体如提线木偶,被人从后脊梁一条条割了线索。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垮下来任凭绳索吊悬。就连一直被木龙横捣的下体,都喷出一条水箭,天上龙水渍湿了殷红青砖。直是淫蛟就缚龙难飞,任凭春生百景,红尘纠葛。
而拓跋棠已经翩然退至白雪身傍。扶阿纳提女性踉跄几步,推到令的面前跌跪而下。
“东瀛有一种自裁方式,名为切腹。想你虽为仙身,却未曾出过大炎地界,也不曾见识过。”拓跋棠笑,举刀按上白雪被醴酿撑起的腹部。
噗滋。
血腥和酒香在醴泉堂内挥散开来。柔肠迸破,连着肠膜一同朝腹外流淌,还有那填充在肠道内的醴酿,全部搅合成一团血汤。令的面颊上也沾了血酒,一旁的家丁淫笑着用手指蘸着送入她柔舌之间。腥甜之中仍有醴酿逼人的冷香气。
“呜——呜——!”虽然小腹迸开,但白雪仍未气绝。忍者常有的作训令她本能地控制肌肉凝结气息,减少腹部的出血。拓跋棠将已经划出一条“一”字的短刀拔出,轻轻按住白雪双肩,踏住后背强令她挺起胸膛。“取我刀来。”
“宗主。”一名家丁递上长杆凤头刀。拓跋棠信手接过,几不可见刀影的一个轮转,白雪的头已挑在前凸刀尖上。忍者龟息之功一破,鲜血按捺不住,竟从腔子如泉喷涌,蹿得比苦艾去首时更高半分。令再度被泼上一身鲜血,玉体横陈红污布,似是赭墨山水,又如滴蜡沾染。她一言不发昂首待裁,晓面皓洁,不惧污浊缀染。就算仙体红迹斑斑,也只能映衬得坤道更加出尘,刀兵水火离身形。
“来人啊,摆设宴席,让仙姑看看邬堡待客之谊。”拓跋棠随手将兵刃扔到一旁家丁手中,缓步向后,自有人来冲洗血迹、分割遗体。
家丁们把令从囚龙柱上解下。甫一松缚,令软若无骨的身体便扑在了这些男人怀里。“什么仙姑,简直是淫蛟!都说龙性生淫,回头她做了酒奴,兄弟们也好好开开龙荤!”
“能用到这仙风道骨的蛟女,那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甭说了,干活干活!”
虽然下体早已鼓胀,但宗主在侧,谁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怠惰之情。麻利地推过木车,用水桶、铁刷把令身上血迹冲洗剐蹭一空。令四肢摊开被铁铐拘束车架,仰面对空,双腿分得大开,直是头足两边比腰高的拘束姿态。木车底部有孔,龙尾穿出,扣锁得严丝合缝。双穴内的木龙终于拔出,噗滋一声连着悠长淫丝。功力尽失的令闭目寂言,只是任着他们施为。
无嗔无欲无求。
无舍无弃无我。
一片黑暗,虽说眼不见为净,然噼啪肉香扰动琼鼻,肉中含着酒的馥郁,直令人食指大动。令感觉到身下的木车轴缓缓放平,直到自己浑身“大”字形一线绷紧。忽然地那肉香近了,近了,距离自己只尺寸,热气逼人唤涎虫。
嗤拉。
一股巨热在小腹燃起,虽不似烙铁重创,也让令浑身一搐。一张纸薄滚烫的肉片刚从火上取出,上面淌着热油,恰如火中之栗,铺展在令小腹之上。热油铺开,污浊仙体。竟有一两粒不明事理的油星,翻滚着落入两腿之间。烫得令颊红唇白,然而四肢紧绷,容不得一息挣扎。
“此味如何?”拓跋棠戏谑声起。家丁推着令一再向前,令这才看到了烤肉的由来。一截无头身子绑在木桩上,唯有脖子上的铁牌告诉令那躯干曾属于苦艾。厨子从大腿根部片下薄肉,穿在火上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