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孤独摇滚删减短篇合集[波喜多] 窗下观

Mardayline2026-06-13 14:13:21


凉前辈曾直言不讳:名为喜多郁代的人是最会半途而废的。我放弃了音乐,在乐队解散以后全面转入了其他的专业;我放弃了爱情,与她分手我如此决绝;我甚至放弃了自己本有那么一点兴趣的数学,最终在一个自己讨厌的高中里虚度光阴。
但有一点我想我坚持得相当彻底,那就是我的性格自那日以后就刚得可怕。哪怕这两年以来我一直在后悔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我还是扛过来了。这几年来为了让她走进我的窗子我几乎用尽了全力,现在我已经累了。
但没人知道,那个曾经在恋人面前对酒味最讨厌的阳光少女,那个在学生们面前坦然地说着“好好学习的同时也要心情健康”这样的话的老师,酒喝得比她还多,衣袖以下的手臂上是一道道自己亲自刻下的血痕。
我不是第一天撑起虚假的笑脸,但高中的我在学校里毕竟也是“众星捧月”,然而这一系列外衣在走出象牙塔以后,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只是我,普普通通十分无能的我,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将我取代。我再也没有力气去笑了。
谁能知道我在与她擦肩而过那时候心跳得有多快呢?那种心情,也许只有用疼痛才能缓解吧。
好不容易停止了回忆,我才发觉我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血痕。迟来的痛觉让我双手发抖,刀也掉在了地上。
这种程度的痛觉,是否能让她知道我在现实中的清醒呢?
算了,窗帘被拉着,她看不到的。终日做梦的人,只能一辈子躲在窗子以内,哪怕窗子外面的景致再怎么美好,那些小小的挫折就能将她轻易打倒。
我简单地包扎,找来拖把清理血迹,装作一切从未发生。接下来该做什么?哦,学生作业......
......
Part.2 年轻

[Bocchi]

床边她留下的Pad,自她走后就一直陪在我的枕边。红色的,是我曾经送她的生日礼物。
那是她偶然间提了一嘴:数学学科太多,这么多笔记本好不方便,要是有个电子屏就好了。
不贵吧,大概也就省吃俭用了两个月而已。一想到她收到这礼物哭笑不得随后把我紧紧抱住,我便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我又想到她自高中开始就很喜欢数学。不过也许是在乐队的缘故,也许是她刻意隐藏了这一事实,直到乐队解散以后我才迟迟地发现了这一点......当然,我的学习成绩向来是垫底的那个,数学这种东西完全在我的窗子以外,她也一样。
尚且在高中的时候,我扮演的角色向来是被动的一方。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她,那个能一口气从江之岛山脚冲到山顶的元气少女,只要振臂一呼就能让阳角们百应的星星......这种东西,我只能在窗子里望着,不敢伸手触碰丝毫。
虹夏曾告诉我,这世界的许多事情比小说要魔幻很多,如此简单的道理,我却直到与她恋爱后才明白。
高中那时的不成熟已经过去六年之久了,许多事情早已在我记忆里模糊掉了,但有那么一件我印象深刻。
我记得那日她兴致原本是很高的,但与以往不同,她课间一向是跑去与同学们聊天,那日却专心致志地坐在桌前,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疯狂推演着什么。
她坐在我桌前,那个课间我少有地没睡觉,于是便看到了她无比专注的样子。
我错以为那时的她是在写歌词,毕竟前辈们总是称赞喜多的努力,说她拼起命的干劲谁也比不上。被夸赞之后她偶尔也会露出和我一样的有些得意忘形的表情,然后就会被凉前辈吐槽着“小情侣爱到哪玩去哪玩”.......真怀念啊。
佐佐木同学在那时偷偷溜进了教室门。
“佐次!”她忽然起身大喊,我惊呆了,她根本没扭头看背后,怎么发现她的?
“干什么事啊?让我一下课就找你,要是和你女朋友的事情我就走了。”
“我觉得这里这一步怎么都推不过去,你来帮我看看。”
“哦?郁代大小姐也会对数学有兴趣么?”
她白了佐次一眼,随后将草稿纸递给对方。说真的,那天课间我感到坐牢一般的痛苦,两个我在学校里唯一熟悉的朋友嘴里开始飘起一些我根本不熟悉的数学词汇,我宁可这节课间在睡梦中度过。
我唯一听懂的是喜多最后那一句:“好!我找到新的解法了!”
阳角的执行力强得可怕,还没等佐佐木想拦住她,喜多就已经冲到教室外面去了。
嗯?题目找到了新的解法?听起来好像是好事?然而佐佐木的脸色却凝重着,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后藤,中午就拜托你照顾喜多了。”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把满头问号的我扔在身后,随后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