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日子过得好好的,咋突然说起胡话。”温蕾雅反问,额头抵住父亲的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
温斯顿搂住女儿双肩,正色道:“有难处一定要告诉我。别担心,我都能解决。”
“老头子就知道瞎逞能。”温蕾雅埋汰了一句,挣脱父亲的怀抱,躲进淋浴间里。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回了那套保守的家政女仆装。
她为坐在工作台前的父亲泡了一杯枸杞红枣茶,然后依偎在他的膝上。
“明日是哪位幸运儿,准备享受你的‘服务’?”温蕾雅嘴角上翘,调侃中带着几分醋意。
毕竟,温斯顿声名远扬,早已过了四处找活干的阶段。像他这般地位崇高的处刑师,渴望在他剑下香消玉殒的美人不计其数。无论是风情万种的社交名媛,还是天生媚骨的女网红,净资产低于六百万的女人,他根本不屑于杀,也没时间杀。
因此,温蕾雅心中不免好奇。明天到底是何等佳人,将要在她父亲的利剑下迎来终结?然而,当她凑近一探究竟时,却发现桌子上并没有往日里受刑人的照片、身材三围与详尽档案资料。唯有一封极简的邀请函,一个陌生的签名。
“美第奇是谁啊?”女儿问道。
“我不知道。”她的父亲摇摇头。“但是,玛丽昂公主受刑伏诛时,对方也是这样邀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