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女孩,哥哥依照与妹妹的约定,为她取名温蕾雅。
接下来的几年里,温斯顿身负重重贷款,又要抚养一个孩子,实在是穷得厉害。身为处刑师,他除了公开行刑的单子,还接了很多私活。例如替黑帮铲除叛逆分子,为豪门斩断私生女的脖项,又或者帮名校砍掉差生的脑袋。
只要能赚钱,温斯顿什么活都敢接。大量见不得光的经历,帮他磨练出巧舌如簧的口才与见风使舵的机敏,同时处刑技艺也愈发精湛。再后来,他得到贵人提携,受邀为王室公主“服务”,从此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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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的温斯顿,在妹妹的檀口抽插了几十下后,一股微微腥臭的白液喷涌出来。使用过无数次的口穴,又一次被精液灌进喉咙深处,沿着食道喉管滑下,从断项口滴落到地板上。
这一发酒后口内射精,差点要了男人的半条命。温斯顿只觉得呼吸急促心率加快,一阵眩晕袭来,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喘息了许久,才逐渐缓过劲来,将软掉的凶器退出妹妹的喉腔。
他用手指擦去嘴角留下的液体,把青春依旧的臻首放入机器里清洗,瘫在沙发上捶背感慨:“唉,射一次就虚了。看来是真的老了,让妹妹你见笑了。”
实际上,长期不规律的作息,频繁的应酬与超负荷工作,还有沉重的压力,早已使他的身体不堪重负。这也是处刑师的常态。这行吃的是青春饭,年轻俊朗的面孔自然比中年大叔更讨女士们欢心。即便有稳定的“客户”来源,肌肉劳损也常迫使他们不得不提前退休。
不过,温斯顿还想勉力支撑,再坚持坚持。
眼下就业环境堪忧,社会压力如山,法律又异常严苛。他还想在养老之前最后扶温蕾雅一把,直到她顺利出嫁。以免人走茶凉,回头女儿出了什么事情,打招呼都没人卖面子。
温斯顿独自坐在收藏室里小憩良久,方才恢复过来。他努力站起身,回到私人会所的工作间,着手处理女儿离家前遗留的工作。
莉迪亚的脑袋已经包装好了,装在漂亮的礼盒里。
不过,温斯顿没有立即召唤快递员,而是从莉迪亚处刑时留下的照片里初选了五十张。依据构图、光线、姿势表情以及远景近景的考量,筛出最为满意的三十张,进行瑕疵修复、皮肤美化、色彩平衡和光影调整等一系列精修工作,冲洗制作成一本十六寸高档水晶相册。
他在相册的扉页上,给莉迪亚的丈夫和她的两位女儿亲笔撰写了一段诚挚的致谢语。把水晶相册、处刑录像以及首级礼盒一同打包好,这才联系快递公司。在快递小姐姐极度羡慕的目光中,嘱咐她按照地址将包裹寄送出去。
这并非莉迪亚女士生前的要求,而是温斯顿作为处刑师一贯的坚持。
温蕾雅起初对此很不解:“女畜都宰杀好了,做这些多余的事儿干什么?”他每次总摸摸女儿的小脑袋,笑着说:“开门做生意,结个善缘总归没坏处。”
后来,温斯顿的业内口碑越来越好,私人会所越做越大,前来餐刀献首的“回头客”越来越多——经常砍了母亲砍女儿,宰了姐姐宰妹妹,斩了小三斩正妻,有的家族甚至一家三代都在他的手里结束生命,温蕾雅这才不再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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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蕾雅归来,已是深夜。
温斯顿此时仍未入睡,一听到声响,他立刻走到门口。见到父亲来开门,女儿似乎有点慌张。
“回来得这么晚,身上还有浓重的硝烟味,是碰上什么异常情况么?”
“没有。”女儿轻声回答,“我只是去靶场练了会儿枪,你别多想。”
这解释合情合理。温蕾雅是一位枪械魔女,这类魔女不仅精通枪支的使用与改造,更会给武器注入魔力,使其威力射程远超普通热兵器。
但是,温斯顿总觉得女儿似乎隐瞒了什么。他的眉头紧锁:“如果遇到危险,该开枪果断开枪,别怕惹麻烦。实在不行,我俩就逃出这个残酷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