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首先拿出来的,是伪装成性虐道具的鸭嘴钳。他仿造了这种医疗器械。为了便于使用,不仅把材质改成透明塑料,还专门在前端加装了一个灯,可以更好地观察阴道壁和宫颈口。他将鸭嘴钳一按到底,将那残留有血迹和精班,称得上名器的蜜穴撑开。
由于天生无法连接心灵网络屏蔽痛觉,要是在斩首之前,把刚开苞的小穴扩张到像现在这样撕裂的幅度,只怕妹妹会活活休克痛死。不过,如今她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紧密的肉壶无论被哥哥如何使用,也不会发出一声怨言。
温斯顿从皮鞭和蜡烛芯里取出取卵针和阴道探头。利用自制探头,他细致地探查了卵巢内卵泡的状况。
情况好得超出想象!温莉娅到底年轻,得益于促排卵药物与夜针的双重助力,卵泡顺利按照预期成熟并排出。像她这样优质的女体,只需要哥哥在危险期内射一两次,估计很轻松就会怀上孩子。可惜,上天没有给她自然受孕的机会。随着铡刀落下,已经把妹妹从活着的女人,变成一块死去的女肉。
没有多余的时间感伤。温斯顿手持取卵针,精准穿刺卵泡,战战兢兢地吸取卵泡液,将孕育生命的卵子滴入滴管里。
这花费了他相当多的时间,所幸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当一切完成之后,温斯顿松了口气:“圣·菈妮保佑,竟然真的成功了。”
就在他庆幸的时候,那位负责行刑的修女,突然打开处刑室的大门。
“精液味儿可真重。”血蔷薇修女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瞅了一眼四颗摆放好的人头,蹙眉道:“你还在磨蹭什么?明明受过正规的处刑训练,怎么做事这么不利索......”
“我......”温斯顿像变魔术一般将滴管悄悄藏入衣襟,用取卵针划破妹妹大腿内侧的肌肤,潦草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待他转过头来,已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容,轻浮地回答:“这可是我的首次行刑,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得留个印记,庆祝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刽子手。”
“哟,还有心思搞这些花花肠子?”修女揶揄他:“我还以为你是心软,舍不得对亲妹妹下手。”
“哪能呢?”温斯顿轻笑,“砍掉死刑犯的头颅,对于处刑师来说是件再平常不过工作。只不过碰巧,这位受刑人和我有点血缘关系罢了。”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动作快点,后面还有好多人排着队呢!”
血蔷薇修女关上门,又给了他一点时间。
由于时间久远,后续的细节温斯顿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忐忑不安地将妹妹的卵子偷偷带回家。在检查时,发现精子已成功着床,仿佛是神明庇佑。
于是,他用自制的冷冻仪和液氮罐,小心谨慎地冷冻了那颗珍贵的受精卵。随后,把塑化好的头颅放在餐桌中央,让妹妹见证自己遵守承诺,在晚餐时品尝了她的乳房和阴排。
妹妹圆润的鸽乳被齐根切下,表面抹上一层玉米粉,融入搅散的蛋黄、醇厚的牛奶以及几滴清新的柠檬汁,送入烤箱烘烤至表面呈现诱人的金黄色泽。由于烤化了不少油脂,本就不大的奶子,端上餐桌时体积又小了不少,万幸味道依然可口。至于阴道排,则先以料酒浸泡去腥,再在煎锅中煎至熟透,搭配浓郁的黑胡椒蘑菇汁享用,令人大快朵颐,回味无穷。
半个月后,温莉娅熏制好的身子也快递了回来。无头的娇躯装在礼盒里,手掌和玉足被单独切下,胴体用锡箔纸包起来,宛如一只刚出灶的烤鸡。她的肌肤被燻成漂亮可口的红褐色,腹部多了一道不明显的疤痕,内脏下水都被掏光了,身材变得格外消瘦。
不得不承认,妹妹的肉美味极了,就像刚出生的小羊羔。
温斯顿先从屁股吃起,然后吃大腿、手臂和躯干,最后吃手掌和骚蹄子。整整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把美肉全部装进自己肚子,剩下一堆咬不动的白骨。肉吃完后,想念妹妹的哥哥将骨头熬成汤,配着土豆胡萝卜又吃了一道。直到妹妹的遗骸再无食用价值,才恋恋不舍地将残骨丢进炉子里烧成灰。
此后,温斯顿非常谨慎地又等待了半年,确保血蔷薇修会已注销温莉娅的档案。确认安全后,他才将藏匿的冷冻受精卵取出,花大价钱找了一家经营人造子宫的公司,让期盼已久的生命得以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