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快停下!”哥哥见状急忙大喊。
“干什么?”三位貌美的女子闻言,几乎同时抬起头,一副委屈地表情望向温斯顿。
“温莉娅小姐似乎很害怕一个人的样子。”年纪最小的女孩解释道。
“所以我们‘自告奋勇’来抚慰她......”比她稍大的少女说道。“让她沉浸在欲望里,忘却刑前的紧张。”
“你就是她的哥哥吗?还真是个小帅哥。”最年长的女子挺起丰满的胸脯,打量着温斯顿,“我们正好‘同路’,待会儿还得请你兄妹俩多‘关照’!”
“这是怎么回事?”温斯顿目光望向脸蛋绯红,像是犯了严重错误的妹妹。
温莉娅低着脑袋,羞涩地捂住自己的私处,小声解释:“她们也要在同一间斩刑室受死,是排在我前面的刑友。”
“原来如此。”不愿意节外生枝的哥哥牵过妹妹的手,那三个自来熟的女人也跟着俩人,一同前往处刑间。
公共刑场的处刑间布置得非常简洁。门上玻璃板会显示房间内当前状态,分别是绿色的“空闲中”,红色的“处刑中”,以及黄色的“清理中”。而外面的电子大屏幕上,则罗列出待刑人的名单,让她们按顺序坐在长凳上,静候叫号。
正是在屏幕上,温斯顿知道了三姐妹的名字:大姐叫吉欧媞德,二姐叫依嘉露耶,小妹叫薇姿雅。
三姐妹源于卵子库里同一批受精卵,既不知生身父母,也不知任何亲戚。吉欧媞德作为大姐,最先从人造子宫中诞生。得知自己还有两个“妹妹”尚在冷冻,便通过不懈努力,赚钱“孵化”了依嘉露耶和薇姿雅。同时既当爹又当妈,一直照顾两人长大。
今年,吉欧媞德到了强制屠宰的年龄,依嘉露耶和薇姿雅舍不得大姐,于是决定过来一同受宰。直到屠宰协议敲定之前,吉欧媞德一直耐着性子给两人做思想工作,可惜妹妹们都很固执,坚持要一起被处死,姐姐无奈只好妥协。
实际上,吉欧媞德与妹妹们一样,也把宰杀当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儿。她总是一边幻想自己趴在断头台上的样子,一边和依嘉露耶、薇姿雅拥抱在一起,赤裸娇躯相互交缠,做各种涩涩的事情。劝阻妹妹只是觉得生命中还有更多精彩值得探索,但对于处刑本身没有丝毫抵触。在这个一切皆可托管给心灵网络的时代,屠宰就如同日常的饮食起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像温莉娅这样惧怕死亡的女孩,反倒成了稀有存在。
正因如此,三姐妹才会主动来开导温莉娅,期望她也能愉悦的接受处刑。尤其是年龄比温莉娅还小的薇姿雅,一直坐在旁边与兄妹俩闲聊。她的话题天马行空,从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吃的食物,到日出日落之美,再到许多温莉娅只在书本里听闻的新奇事物。也谈了女性屠宰的社会价值与责任,以及短暂的生命为何比漫长的一生更美好。
温莉娅只是倚靠着哥哥,静静聆听。看得出来她还是非常害怕,并未转变对死亡的看法。只有当薇姿雅谈及由亲人屠宰的好处时,才俏脸满是红晕,微微点头。
在她们闲聊之际,伴随着断头台铡刀落下的沉闷声响,大屏幕上排在温莉娅前面的名字逐个消失,而更多新鲜的名字出现在她的后方。
吉欧媞德瞟了一眼屏幕,提醒依嘉露耶和薇姿雅:“马上就到我们了。”
这时,坐在她前方的少女站起身。少女拥有一头深褐色的长直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的面容和白皙的肌肤,还有连女孩子都羡慕的绝好身材。她缓缓走向处刑间,消失在了门后。
“哐啷”,又是一声熟悉的闷响。
没过多久,身穿黑色乳胶衣的血蔷薇修女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筐子。筐子里放着那少女的头颅。头颅依然蒙着双眼,已经过简单清洗,没有了明显的血迹。一头秀美长发瀑布般散落,一直垂落到地面,显得格外凄美。
随着处刑间门上的玻璃板再次由黄转绿,状态从“清理中”切换至“空闲中”。电子大屏上,最后一个前排陌生名字消失,工作人员清晰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响起:“吉欧媞德、依嘉露耶、薇姿雅小姐,轮到你们接受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