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听说有时候电椅会出意外。要是一次没电死,那可遭老罪了,还是绞刑好。上次爸爸再婚,一口气吊死了三个伴娘。她们脱下高跟鞋,赤裸着美腿在绞架上华丽而妩媚的‘舞蹈’,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我并不需要一种华丽的死法。”一个年幼的小姑娘抱怨,“之前全家去野餐,需要绞死作为主菜的表姐。我们用麻绳套索把她吊在树上,期间她一直激烈挣扎,双腿踢蹬个不停,整整挂了十分钟才终于失了禁。”
“那么你可以试试长坠式绞刑。”看上去经验丰富的白领姐姐推荐:“这种死刑方式相当人道,会干净利落拉断颈椎,迅速结束受刑人的生命。上次普法宣传日,有十多个女犯被集中处决。她们根据身高从矮到高,依次登上三米高的公共绞架。每个女人都被反绑了双手,解开衬衣或者外套的扣子,袒露脖子和前胸。血蔷薇修女会引导女犯站上活板,吻她,并帮她套上绞索和头套,绳结紧紧固定在颈后。接着,将跳蛋放入女囚潮湿的蜜穴,同时按摩她充血的阴蒂......”
“待决女死囚临刑前拥有一次高潮的权利。在跳蛋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她们往往会很快迷失自我,伴随连绵不绝的呻吟泄了身子。这时,处刑人会拉动扳手打开活板,让女死囚直直坠落,随着一声‘咔啪’脆响折断颈椎。绞索会将娇躯弹起数次,直至她们静静挂在末端随风打转,一线淡黄色液体从两腿间淅淅沥沥滴下。”白领姐姐补充道:“我特意近距离观察过这批死囚的遗容。多数女性被绞死后表情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也有一部分人会歪着脑袋淌口水;只有少数女孩瞪大双眼,估计是下坠时咬到了舌头。”
“可是我不喜欢长坠绞刑,总觉得颈椎被折断会很难受。如果非要挨这么一下子,为什么不干脆选择斩首呢?至少那样会死得漂漂亮亮的,脑袋还能制作成工艺品。”
“若是有机会,谁又不想砍头?”坐在对面的家庭主妇叹息道,“大多数女人都渴望在木砧或者断头台上结束一生。可惜公共刑场的斩首位有限,除非去私人会所,否则根本轮不上。”
“没错没错,公共刑场的位置真的难约得要命,比摇号中彩票还难。也不知道是哪些贼妮子使了手段,把位置全黑了。”
“可不是嘛!之前我小姑嚷嚷着想要斩首,却连私人会所的服务费都凑不齐,也不瞅瞅自己那副寒酸模样。结果,从十六岁一直等到三十岁,公共刑场的预约根本排不上,一直拖到血蔷薇修女找上门。当时她还想讨价还价呢,可是异端审判厅的人哪是好相与的?直接把她按跪在地,面对围墙跪好。审判官对准后脑就是一枪,连刑前抚慰都没有,便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周围女人的起哄声,吓得温莉娅把小脑袋埋进哥哥的臂弯。温斯顿抚摸妹妹的头发,柔声安慰:“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哥哥最棒了?!”
温莉娅仰望着哥哥,双颊羞红,宛如深秋熟透的苹果。她对温斯顿的每句话、每个承诺都深信不疑。在她心中,哥哥不仅是世间最棒的人,是无所不能的超人,更是她世界里所有的色彩。
妹妹没有询问哥哥的计划,哥哥也未主动提及。俩人默契地避开了沉重话题,转而畅想未来,聊起孩子的抚养与命名。
“如果是男孩就叫温索尔,寓意勇往直前。女孩则叫温蕾雅,象征温柔美丽,如花绽放。”
“温蕾雅么?和你的名字发音很像呢!”温斯顿亲吻妹妹的额头:“都听你的。”
此刻,列车抵达古监狱站。地铁乘客如潮水般涌出,车厢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到站了,下车吧。”
妹妹紧握哥哥的手,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清脆回应:“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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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看向这里。”
在公共刑场的服务台,血蔷薇修女像检查商品般,用虹膜识别仪扫描了妹妹的双眸。
“温莉娅,16岁,身份编号:9083763445,依据《劣质基因处置法》,今天将对你实施死刑。根据事先提交的志愿表,已指定由你兄长温斯顿执行处决,且遗体与遗产全部由他继承。对此,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