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我们“红旗太平洋舰队的拿破仑”,什么时候变成小姑娘了?”
说着,甘古特调侃似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苏沃洛夫的肩,苏沃洛夫像是炸毛的小猫一般身体一颤,低下头去盯着自己包裹在小皮鞋里的足尖,双手局促地捏紧裙摆。
在北联,“拿破仑”这个词用在人身上的意义与“专制的暴君”或“大男子主义”无异,但比起那些曾在暴君治下受难的舰娘们,如今的苏沃洛夫更加害怕提及这段往事,不是因为痛苦的过去,而是因为更加黑暗的未来。舰娘们提及往事通常预示着“复仇”的开始,也就是苏沃洛夫“赎罪”的开始。
“我敢说,你现在的模样比那些十年级的小姑娘更加诱人……”
搭在苏沃洛夫肩上的那只大手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拂过柔顺的布料,停留在苏沃洛夫胸前初见轮廓的起伏之上,轻轻按压。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和缠裹紧密的绷带,柔软的触感也是那么真实。
“嗯啊~”
身体早就被改造得敏感无比,羞耻的呻吟声也从齿缝间溢出,苏沃洛夫能感到胸口被揉搓的位置变得滚烫无比,不是源于甘古特掌心的温度,而是由内而外……
“你如果不是苏沃洛夫就好了……我会很乐意温柔地疼爱你呢……可惜啊,光是看到这张脸,我就忍不住想掐死你……”
苏沃洛夫刚萌生不久的动情的感觉骤然被一阵痛感中断,甘古特双手同时施力,一手越过肩头扼住苏沃洛夫的脖颈,将脆弱的咽喉锁在掌心之间,另一手隔着裙子的布料粗暴地揉搓起他娇嫩的双乳。后背触到了甘古特胸前的绵软乳肉,温热的鼻息扑在颈窝上,有种不合时宜的诡异旖旎之感。
“呃……呃啊……”
颈动脉被阻断,喉咙也被无法抵抗的外力挤压着,窒息的危险知觉涌上大脑,但苏沃洛夫对此全然无能为力。胸前的疼痛和大脑窒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苏沃洛夫双腿瘫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甘古特的手上。喉头的肌肉反射般地痉挛抽动着,想要通过呕吐清除障碍,但除了更加彻底地阻塞呼吸道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啧,又是这种眼神……”
苏沃洛夫看向镜中的甘古特,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无助而又无辜的眼神静默地控诉着施虐者的暴行。甘古特同样注视着镜中的苏沃洛夫,鲜红的瞳眸闪着暴虐疯狂的底色,冰冷凛冽的视线像是要挖出他的心肝一般。
你凭什么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苏沃洛夫是罪人,毫无疑问的罪人。
“呃唔……呜啊……”
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要活生生掐死苏沃洛夫一般,甘古特直接将苏沃洛夫提到了空中。感受到脖子上愈加恐怖的力量,死亡威胁下的苏沃洛夫一如旱地里扑腾的鲜鱼一般,用尽最后的力气蹬着双腿,双手扑腾着拍打着甘古特的手臂,尝试做出最后一搏。
“哼,真是扫兴。”
人类可笑的挣扎在舰娘的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但甘古特还是赶在苏沃洛夫双眼翻白的前一刻松开了手。刚穿上不久的新衣服,被失禁的尿液玷污了可就不好了。毕竟甘古特可是要就着这套养眼的裙子好好享受苏沃洛夫身体改造的最新成果呢。
“咳……啊啊……”
突然失去支撑的苏沃洛夫“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伴着一阵咳嗽艰难地支起身子。嫩白的脖颈上已经浮出了青紫色的掐痕,苏沃洛夫幽幽地瞪了一眼甘古特,看到甘古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又赶忙扭过头来。
他的懦弱很可能要伴随他今后的余生。
“要是你也能复活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能一遍一遍地用不同的方法弄死你……”
平淡的语气让苏沃洛夫不寒而栗,胸口和脖颈残存的疼痛仍在销蚀着他的理智,他瘫坐在镜子前,闭着双眼,连气都不敢喘。
“别紧张,你不会死的,小母狗……当然,前提是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