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离开医务室应该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也就是说契卡洛夫帮他争取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明明医务室到苏沃洛夫办公室的距离只有区区五百米……
“从医务室到这里,五百米的路程,用得着二十五分钟吗?”
“咚”一声,甘古特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而苏沃洛夫近乎下意识地将头低了下去,浑身抖得像个筛糠一样,惶恐至极。
他正处在难得的清醒之中,他有记忆,对刚才甘古特的话,他有记忆……他曾对甘古特说过同样的话。
在一次针对塞壬旗舰的斩首行动中,经他修改过后的部署几乎没有任何冗余,最后负责拦截和斩首的部队因种种原因没有及时抵达,行动也不出意外地失败。面对带领拦截分队的甘古特,苏沃洛夫近乎是暴怒地将桌上的文件摔在她身上。
“从WP1到WP3,十海里的路程,用得着三十分钟吗!”
任凭甘古特如何解释,苏沃洛夫仍旧不依不饶地念叨着、辱骂着……苏沃洛夫当然知道甘古特不该承受那一切,单是她的妹妹波尔塔瓦的牺牲就足够让那时的她崩溃,但苏沃洛夫又不得不让甘古特承担行动失败的责任。
懦弱的苏沃洛夫没法接受自己的失败,他不能承认是自己的指挥导致了塞壬旗舰逃脱……绝不能……
“对、对不起……”
想到以前的事,苏沃洛夫顿觉一阵惊恐,没来由的凉意攀上脊背,让他的身形更加佝偻了几分。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大衣,道歉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便被甘古特凌厉的声音打断。
“道歉有用吗!我需要你承担责任!”
苏沃洛夫抖得更厉害了,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而最后,甘古特承担责任的方式是足足十五天的紧闭,在暗无天日的阴湿小房间里写了上百页纸的报告,她甚至没来得及去安慰刚从心智魔方中复活、溺毙在炮火的恐惧中的妹妹。
这是报请海军人民委员会批准的处罚,而现在,甘古特对他的惩戒不需要向任何人申请。
“对不去、对……”
“跪下!”
甘古特绕过办公桌来到苏沃洛夫身前,一脚踢向他。千钧般的重量透过黑色厚底高跟鞋落到苏沃洛夫那皮包骨头的瘦弱小腿上,苏沃洛夫吃疼哀叫一声,腿脚不住地软下去,向前跪倒在地。
“啧……没用的废物……”
甘古特抓起苏沃洛夫头顶的白色长发,强迫他仰起头,用带着厌恶的极富侵略性的视线凝视着他的瞳眸。苏沃洛夫则是一直在逃避,仿佛甘古特的视线能够透过眼睛碾碎他那没有价值的灵魂一般。
“你在害怕什么,嗯?”
空闲的另一只手慢慢攀上苏沃洛夫的脸颊,先是在那泛着红晕的脸上轻拍,随后又如扇巴掌一样清脆地来回打在苏沃洛夫的脸上。来回抽打的“啪啪”脆响中,苏沃洛夫的脸顺从地转向左右两边,毫无尊严地承受着近乎羞辱般的掌掴。
起初,苏沃洛夫的头总是习惯性地向下埋,甘古特必须揪紧他的头发才能让他抬起头,但渐渐地,甘古特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小,苏沃洛夫像是适应了她的羞辱,竟在挨了一巴掌之后自己把头摆正,随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等待着下一个巴掌落在另一边脸上。
“呵……贱货!”
注意到这点之后,甘古特顿时感到兴致全无,心中又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她松开苏沃洛夫的头发,粗暴地扒下苏沃洛夫身上的大衣,后退一步,上下审视了一番。
“哼,真难看……”
苏沃洛夫全身光溜溜的,大半的肌肤包裹在绷带内,而那双腿间裸露的瘦小肉虫吊在胯间,下面还跟着干瘪的肉袋,显得格外滑稽。甘古特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底碾上软塌塌的阴茎,几乎没有任何触感的反馈,就是一团软乎乎的肉。苏沃洛夫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不敢移动分毫,好不容易扬起的头颅又深深埋了下去,紧闭着双眼,犹如断头台前的死刑犯一般紧张而又恐惧。根本算不上肉棒的弱小阴茎虽然早已失去功能,但却依旧敏感而脆弱,苏沃洛夫可丝毫不怀疑甘古特敢将它作为男性最后的象征也一并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