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鞋底来回蹂躏着苏沃洛夫胯下的肉虫,那坚硬触感带来的刺激如针刺、如火炙,令苏沃洛夫不住地发出浅浅的呻吟。
“嗯啊……呃……”
“啧……贱货母狗……”
被这么对待也能有性快感吗?
甘古特不爽地将脚移开,随后冲着苏沃洛夫的胯间轻踢一脚。
“呃啊啊啊啊!”
甘古特已经尽力控制着力道,但苏沃洛夫还是疼得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肚子来回打滚。胯下的疼痛仅仅是一部分,苏沃洛夫只觉得痛感像是积蓄的洪水决堤一般,从身体各处涌向大脑,越是觉得痛苦,痛感便更甚,一发不可收拾。他想放声哀嚎,可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一样,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等苏沃洛夫稍稍缓过劲的时候,他已经像是一条濒死的狗一般躺在甘古特脚边,嘶嘶吸着冷气。
“有这么疼吗?”
甘古特的脸上浮着鄙夷与不屑,她盯着苏沃洛夫那张死狗一样狼狈的脸,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倚地插进了苏沃洛夫微张着的小嘴里,将那吐在外面的舌头踩了进去。
“咕呜呜呜……”
尘土和皮革的气味……甘古特转动脚踝,坚硬的鞋跟搅动着苏沃洛夫的小舌头,鞋底踏在那曲线分明的鼻尖,逐渐移上来的重心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苏沃洛夫想要扭过脸,却被那沉重的足底压得动弹不得,鼻头一阵酸涩,眼泪不受控制地填满了整个眼眶。
“切,废物……”
来回碾了好几下,直到苏沃洛夫的眼角蒙上一层水雾,甘古特才不悦地挪开了脚。苏沃洛夫这幅懦弱的模样,简直让人连羞辱的欲望都没有。
甘古特缓步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中拿出两套捆扎在一起的衣装,连带着鞋袜和饰物一并扔到苏沃洛夫面前。苏沃洛夫此时已经爬了起来,自觉地面朝甘古特跪好,不解地盯着扔到自己身前的衣服。
黑白色调的布料,即使没有展开也能看出其上缝制了不少花边,这种风格的衣服,苏沃洛夫再熟悉不过了。一直到十年级毕业以前,他都能在学校里见到女孩们穿着这种巧克力色连衣裙衬着白色荷叶边罩裙的服装,这是北联中学的制式校服。
“穿上。”
甘古特不可能真的让苏沃洛夫光着身子在港区里乱晃,且不说他会不会被冻死,光天化日之下裸奔实在有伤风化。至于那套校服,那是甘古特能调动的所有被服中最赏心悦目的一套了,见到苏沃洛夫就已经足够烦躁了,再不让他穿得漂亮些,甘古特有理由相信舰娘们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掐死他。港区位置偏僻,物资运输除了海路之外就只能靠航空,她实在没有多少选择的空间,于是只好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运来两套不知为何积压在仓库里的中学校服。
苏沃洛夫展开一条连衣裙,举在身前比了比,尺寸正合适。套上连衣裙和白色的罩裙,苏沃洛夫把手背到身后,包着绷带的手指笨拙地摸向腰间,勾起垂在腰后的系带。苏沃洛夫看向甘古特,舰娘双手环在胸前,眼神依旧冷漠,苏沃洛夫当即放弃了请她帮忙的想法。
磨蹭了将近五分钟,苏沃洛夫才堪堪在腰后系好一个难看的蝴蝶结,但至少收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甘古特仍立在那默不作声,等着苏沃洛夫穿好白袜和黑色小皮鞋,随后勾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苏沃洛夫听从着甘古特,走到一旁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来的是一张憔悴的人脸,白皙的皮肤上布着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惨白的肤色没有一丝生气,无神的双眼下深沉的眼袋让这张脸更添了几分颓丧。好在苏沃洛夫生得一副好面孔,柔和秀美的五官加上长时间未曾打理、已经落到肩膀的银白头发,看起来就是一个病弱少女的模样。再配上那懵懂而又无辜的眼神和时刻畏畏缩缩的神情,简直让人光是看到就想去“疼爱”一番。
“嗯……还挺合适的嘛。”
甘古特悄无声息地踱到了苏沃洛夫身后,越过肩膀捏住他的下巴,让镜子从各个角度映照出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