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了解了彼此的真相,这才有了冷珊和程策的一番豪饮。
“女中豪杰!”
“英雄好汉!”
程策和冷珊不由得哈哈大笑,同时心生感慨,颇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
当下,冷珊也不在南城的客栈留宿,几人索性去了英雄楼,一番豪饮,直弄得阿蛮、小祝、沐青黎、程笙都醉的满脸沱红。
冷珊却是和程策一般,还在一碗又一碗地对饮。
“那就只能劳烦程兄,搞定家中长辈了。”
“冷家那边,自有我来分说。”
“就是女子,也不能由得做他们趋炎附势的工具才对!”
程策拊掌大笑。
“正是这般道理!”
“若是早能与冷姑娘相遇,说不定也是义结金兰,不失为一桩美事!”
冷珊眸子一挑。
“现在这般,不也一样吗?”
江湖儿女,豪情壮志,那是万万等不得一时半刻的。
当下,两人径直斩鸡头,烧黄纸,当场拜了把子,从此便以兄妹相称。
所谓因缘际会,便是如此。
是夜,程策一手怀抱程笙,一手揽着沐青黎,几个纵身,便告别冷珊,自行回了府邸。
等安置了这两个娇憨可爱的“妻子”,程策这才退出屋子,来到湖心亭中,同早已等候多时的柳婉彤一番交流。
次日一早,一封急报,便送到了程府。
“江州又起一伙水贼,匪患未平,望太守速回州治,调兵破贼?”
望着手上这封奏报,程太守立刻站起了身。
“婉彤,匪情紧急,这一番,我是不能和冷乾继续商讨婚约了。”
“只能劳烦你,打点府中上下。”
“笙儿的事,就全凭夫人做主了。”
柳婉彤微微一笑,行了个万福。
“老爷这是什么话,排忧解难,乃是妻子的职责。”
“望老爷速去速归,府中有策儿照应,定然无忧。”
程符点点头,披上了下人送来的官服,帽冠一戴,便又成了那执掌江州生杀的太守大人。
听得马蹄声远去,柳婉彤松了口气。
那块九龙玉牌,正躺在她袖中。
其实这匪患,不过是“九九连环水寨”覆灭后,残余的一股势力。并不是多大的灾情,哪怕程符不去,各地官兵将领,也能自发应对。
圣朝官兵,远非前朝那残兵弱将所能比拟,一个个真气浑厚,久经战阵,个顶个地都是出色的军士。
莫说是扫平流寇,就是西出边关,去扫那游牧蛮子的草场,亦能手到擒来,何况区区几个水贼?
但,谁让这冷家与程家,已各自有了细作呢?
凭着沐青黎的身份,很快便有了一封正式公文的急报,程符又是个尽忠职守的主儿,闻听江州尚有水贼流寇,哪有不上心的道理?
故而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妈,这事可办妥了?”
一旁的柱子后面,程策探出了脑袋。
柳婉彤微微一笑,随手将那玉牌,抛还给了程策。
“娘亲办事,哪有不靠谱的?”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程策连连称是,脸上多少也有点赧然。
的确是这样,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正经事,光在沐青黎和程笙的玉体间卖力耕耘了!
是不是对这两位娇俏的小家伙,禁欲一段时间了?
程策的身体倒是没有问题,哪怕再来几对笙二爷与青黎公主,他也受得住。
只是爱侣之间,若只是做这等事,岂不浪费了大好时光?
“这两日,我也要走访一些闺中旧友,你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