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白了吗?”
听得柳婉彤如此分说,程策点点头,拱了拱手。
这番走访,也并不全是在云城,更多的则是这流花川南的一些豪门贵族,因而一路行程,也算遥远。
至少七日内,柳婉彤和程符,是不会回来的。
这七天的时间,一定要教会这两人,夫妻之间的事,绝不是这样简单!
与此同时,笙二爷的别院中,沐青黎和程笙,不约而同地睁眼。
“哈啊……睡得好香。”
沐青黎用力伸了个懒腰,却见一旁的程笙,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是的,这种情绪,完全是“慈爱”。
或者说,“宠溺”?
总之,是某种上位的亲属,对下位亲属,那种发自内心的呵护。
“青黎妹妹真是能睡呢。”
“只不过,真个儿做了兄兄的妻,可不能这样懒散。”
“日后成了亲,我这个正房大妇倒还好,能少些劳役。”
“只是青黎妹妹如此怠惰,倒教妾身有些为难了呢。”
一番话,说的沐青黎不由得凤眼圆睁,气鼓鼓地拍了一下被子。
“呸呸呸!”
“你个不害臊的!”
“明明……明明还有那话儿……却用妾身自称?”
“还有,程郎明明是本宫的!”
“只是本宫心肠慈悲,赏赐你可以共享罢了,如今倒不知好歹,反倒使唤起本宫了!”
“告诉你,这正房之位,是我沐青黎的!”
程笙却毫不示弱。
“我和兄兄,那真真儿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只是我错投了男儿身罢了!”
“哪里轮得到你这狐媚子争抢?”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阵,谁也没说服谁。
这夹枪夹棍的话,与其说是说服,倒不如说是呛火。
不过,也幸亏两人有了几分联手对敌的情谊,沐青黎更是承了程笙红绳这份情,没等对视几眼,便自先败下了阵来。
“罢了!”
“本宫不同你计较这些!”
“这正房大妇的位置,不如我俩公平决斗一番,可好?”
沐青黎说的干脆,程笙也有了几分好胜心。
“斗便斗!”
“你且说,怎么个斗法?”
眼珠子一翻,沐青黎嘻嘻笑了两声。
“就比……”
“谁能让程郎,获得最大的满足吧?”
程笙不屑一笑。
“这有甚斗的?”
“兄兄那等体魄,就算再多十个我们,也难以消受。”
到底是皇室贵胄,主意就是层出不穷,只听沐青黎压低声音,接着细语几声。
一时间,就连程笙也眼珠子一阵发直!
足足过了半晌,笙二爷才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眼前的青黎公主。
“一言为定!”
“绝无戏言!”
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一刻,两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出游?”
“这云城的街巷,早就逛了个遍,无甚新奇。”
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程策打着呵欠,看着面前两人。
尽管他也爱极了两人,只是为了禁欲一阵,也为了程笙与沐青黎的身子着想,程策可以板起了脸。
“兄兄,走嘛?”
换上了一套襦裙,秀发盘成髻的程笙,径直抱住了程策的胳膊,用力摇晃起来。
“哼……”
“你倒是和他去过了……可本宫还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