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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深夜的屋室内,一阵阵肉壁相碰的靡靡之音在长廊回荡,“啊~好孩子……你好大呀呵呵~唔嗯,哦啊啊!”一道身影从昏暗的长廊由远及近,慢慢推开没有闭紧的屋门,眼睛骤然缩了下。他看见床榻上,绝色的佳人长发披散,正骑在一个目光痴迷的方脸男子身上,翘硬的龙杵塞进她湿腻的蜜穴,雪臀耸颤间绵软甸实的乳瓜宛如吊钟上下摇着,“咯咯哦哦哦~怎么样哈啊……唔唔!要,要不要……灌满妈妈~嗯啊~用乖孩子的……啊~大肉棒~”佳人露出笑靥,纤指在腹底的阴毛上摩挲旋绕,“哈哈快,快嘛~妈妈的骚穴……等不及啦唔唔唔~来,快点儿,都……哈啊~都出来,都……”砰!不等说完,屋门被猛地推开,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佳人身下的男子一个没忍住,噗得草草泄了出来……“嗯~干嘛这么扫兴?”墨烟娇嗔着,慢慢披上半透明的紫色睡裙,站起身来,对身下的男子没有半点留恋。站在门口的青年看向床榻上大口喘息的方脸男子,他认得他,当朝太子,同时……也是自己女儿的未婚夫。“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青年神情复杂地看着缓步朝自己走来的墨烟,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单薄透明的丝裙,姣好的身材高挑欣长,双腿交错,腿心还在缓缓流淌着渐渐淡去的白浆,“嗯?怎么了嘛~”墨烟歪头一笑,双手绕过青年的后颈,嘬~“帮闺女试试他郎君的本事,咯咯,不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露怯就不好了~”呼~一片叶子被墨烟随手丢出,迎风变大,托起几乎昏迷的太子飞了出去。“哎~别生气嘛,下次我不玩了~好不好?”墨烟看着青年的眼睛,语气娇憨,两人的鼻翼几乎碰在一起,红唇微张,“喏,三郎乖,亲烟儿一下~这里没让他碰~”扑!青年一把将墨烟推开,眼中满是愤怒和茫然无措,“为什么?”墨烟叹了一声,收起刻意摆出的体贴温婉,神色淡然地抱胸道,“有什么为什么的,呵,是不是这些年日子过糊涂了,忘了我之前的几千年是怎么过来的了?”墨烟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酮体,“我当初就是一只修媚术的妖,你不是也接受我了?怎么,现在后悔了~”墨烟每进一步,青年便退一步,“但你明明跟以前不一样了,为什么又?”“呵呵~”墨烟低头轻笑,捧住青年的脸颊,“我为你生儿育女,十七年啊,只有我跟你,还不够么?”青年一时说不出来,看着墨烟仿佛她无比陌生,“那我二哥他们……”墨烟闻言顿了顿,随即便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迟钝得可爱,我就不用这么心烦了~”墨烟说着,美眸渐渐转冷,“为什么你不再早点儿,或者再晚点儿想到呢呵呵~”或许刚刚掌权时的墨烟心里仍装着青年,但偏偏因为她心里爱着青年,所以很多事不得不避开青年的目光,比如沐雪一家的处置。但随着欲望慢慢变大,要回避的事情越来越多,那青年……就成了墨烟眼中,最大的阻碍。“不过~烟儿确实离不开相公的肉棒了,所以……”青年被墨烟逼至墙角,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蛛丝黏住了!墨烟眯起美眸,笑道,“不如相公以后,乖乖听烟儿的话吧~”“你!”墨烟本以为万无一失,熟料青年怒气上头之际,右手金光大作,缠黏的蛛丝登时被金光崩裂,只见他右掌化刀,直朝墨烟脖颈劈去!“啊!”墨烟神色一慌,眼看来不及多少,双眸一闭,媚术连忙施加在青年身上。啪!墨烟粉颊一红,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巴掌,那看似要命的手刀,在最后一刻散去了大半力气,只落在了墨烟脸上。再看青年却已然垂下脑袋,恍若提线木偶,晚了十七年,这媚术终究还是被墨烟亲手施在了他的身上。墨烟轻捂着脸,不知是不是被扇了一记的缘故,脑袋有些隐隐的嗡鸣,她看着低着头的青年,红唇嗫嚅了几下,缓缓道,“把我抱到床上。”“是。”墨烟身子一空,被青年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平日这般动作墨烟都会心跳加快,但此刻却有些空落落的,“……做你想做的。”青年闻言点点头,脱下裤子,露出弯翘的肉棒直插到墨烟的蜜穴中抽送起来!“嗯啊……啊…唔嗯……”低闷的呻吟自青年身下传出,但没有墨烟的命令,青年置若罔闻。墨烟双目出神,与越发红润的面容相对的,是茫然失落的无力感。她本以为会等到另一记耳光,或者青年破口大骂她是荡妇,但是都没有,毕竟眼前的青年已经是媚术操控下的奴隶。也许明天一早,墨烟仍会是那个淫窟之主,也许今后,她也不会解开青年的媚术。但至少这一刻,她后悔了,可惜已经没余地回头,她昂首呜咽着,本该爽快舒服的房事也变得索然无味,墨烟的美眸移向宽敞的房间,又看向在她身上驰骋的青年,她应有尽有,但她一无所有……
葫芦娃相亲记,流霞春戏粉祸起 恍惚梦觉与君同
2025-08-24 21: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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