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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相亲记,流霞春戏粉祸起 恍惚梦觉与君同

2025-08-24 21:38:03



救赎的结局

澄儿闻言,看着凝香诱人的酮体微微愣神,犹豫片刻开口道,“叔母可,可以带我出去……我想,想找娘亲……”此话一出,澄儿目光扑闪着,忽然觉得七叔母妩媚的笑容带上了些许暖色,凝香看了不远处的墨烟一眼,她仍抱着怀里的女婴轻轻摇着,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澄儿和她的对话。“可以啊~”凝香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澄儿身上,笑容也变得温柔可亲,“来,叔母带你回去。”凝香重幻化出一套轻盈长裙,将美艳的酮体遮掩在丝滑的布料之下,拉住澄儿小手便朝外走,澄儿则心下一喜,连忙跟上。卜!不等他们推开屋门,一道突如其来的黏稠蛛网啪得封住门缝!“嗯?”澄儿一惊,连忙回头却发现墨烟叔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女婴于摇篮中熟睡,她朝前探着一只藕臂,笑吟吟道,“怎么忽然急着走啊?呵呵,乖澄儿,就不想陪三叔母,再待会儿么?”墨烟领口微敞,两团箍不住的浑圆自其中露出一片粉白,正当澄儿看得晕乎,凝香伸手揽住了他的胸膛,他回神一看,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朝墨烟叔母的方向走了好几步!“烟姐姐,澄儿累了。不如改天……再让他去你那儿陪你聊天,好不好?”凝香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扶住澄儿的肩膀,显然是寸步不让的架势。“呵呵,是嘛?”墨烟轻笑着,巧移莲步,修长浑圆的美腿在开衩的裙摆下若隐若现,转眼间便来到澄儿跟前,“让叔母瞧瞧,嗯~这不是精力很足么~”墨烟探指在澄儿的裙摆凸起处一点,看着澄儿吓得连忙后退,扑呲一笑,“看起来,侄儿的下面比上头老实呢~”说着,墨烟伸手便要去揽澄儿的后腰,不料竟啪的一下,被凝香扣住手腕!“姐姐,你是他的叔母……”“呵,若我愿意,也可以…不止是叔母。”墨烟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美眸精光一闪,翻掌推出,一捆婴儿小臂粗细的蛛丝直卷住了澄儿胸口!唰!凝香则搂着澄儿的腰背朝后撤步,躲过墨烟抓来的手掌,浑身妖力轰然迸发,磨盘大的蝶翼自背后展开,挥落的鳞粉落在蛛丝上竟如冰遇火,寸寸消融!“哼!”墨烟黛眉紧蹙,足下一动便欺身迎上,凝香见状也不敢托大,借着蝶翼半空腾挪,两人一柔一利,拳脚相接,一时高下难分。这可苦了被抱在凝香怀里的澄儿,他脑袋枕在凝香胸口,上下翻飞晃得他头晕目眩,整个人更像是人肉盾牌一样挡在凝香身前,墨烟一道道法术虽被凝香尽数挡下,却也吓得不轻……唰!只见凝香刚振开眼前袭来的蛛网,那墨烟软腰一斜,撩开薄衫,自脐腹喷出一道蛛丝直奔澄儿而去!“不好!”凝香瞳孔一缩,刚要去挡,余光却瞥见墨烟勾起一抹冷笑,呼呼!两张蛛网从旁一闪,两股巨力直拉着她倒飞出去!“啊!”砰!凝香搂紧澄儿,被蛛网糊住的蝶翼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墙上,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把澄儿给我,至于你,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墨烟面沉如水,不明白凝香发什么疯要打扰自己的计划,“澄儿想去,我就没意见~”几乎被挂在墙上的凝香噙着笑,似乎浑不在意,她怀里的澄儿更是被墨烟的模样吓得不行,抓着凝香的手根本不愿松。“你打不过我。”墨烟平静地道,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虽说两女都没用杀招,但还要分心护住澄儿的凝香连逃跑都难如登天。“咯咯,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想到烟姐姐也这样~这才几年,怎么只知道蛮了?”墨烟闻言,平静的美眸泛起一丝火气,可随即便想到什么,“烟姐姐,你猜被我这一撞,你在那幅画施的迷阵还能撑多久~”墨烟神情一凝,看着凝香背后石墙开裂的巨大缝隙直蔓延到了屋顶,平静自若的俏脸终于浮现几分不安和烦躁。“为什么!”面对墨烟的喝声,凝香只轻笑道,“因为,澄儿想回去~”墨烟银牙紧咬,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终粉拳一松,像是卸掉了全身力气,“谈谈吧……”

之后的一炷香里,澄儿感觉像是置身梦境般被动接受着庞杂的难以相信的信息。墨烟叔母竟想利用他来软禁他的娘亲,以此来实施她“纵欲”的道,此刻他们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画卷里,而是现实,至于那被困在画卷中不明真相的,则是被墨烟用幻象蒙蔽的沐雪!“只要你同意我们离开,我们也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凝香将这句话还给了墨烟,“澄儿你觉得呢?”澄儿看着两位叔母,懵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听起来墨烟叔母要做一件大坏事,但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这番交谈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墨烟施加在画卷上的妖术已经快撑不住了,“至于之前你已经做过的,我会跟雪姐姐说,但……”凝香犹豫片刻,“会帮我求情?”墨烟轻笑道,“呵,不需要。”凝香闻言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抱起澄儿,背后的双翼忽地一振高高飞起。唰!就在他们快要飞出屋门之际,墨烟僵冷的指尖突然一蜷,唰唰唰——!无数根几近透明的蛛丝一道显现出来,错综繁杂布满了整个石室!“啊?!”澄儿惊呼一声,凝香却是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坦然飞向那仿佛能将他们随意切碎的蛛丝!呼!蝶翼一振,四周的蛛丝在碰触他们身体的一瞬间都软了下来,黏在他们身上被轻松扯断,屋门砰地破开,凝香抱着欢呼的澄儿一下便飞了出去。扑……墨烟跌坐在床上,美眸有些失焦地望着某处角落,她或许可以留下他们,就像一炷香前那样,但她又一次放弃了。墨烟看着大开的屋门,慢慢抱紧膝盖,将脑袋埋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纤薄的肩膀微微轻搐,四周散乱的蛛丝随风飘荡着,仿佛刚才杀气森然的丝刃,只是一个骄傲女孩赌气似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