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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妹淫堕录,神女落入囚凤笼 自古贞洁多香魂

2025-08-24 21:38:04


噗通一声脆响,火妹也跳入水中,逆着水流朝前游去,可等游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火妹心里渐渐没了底,按她的估计,顶多半盏茶就能游到尽头,可游到现在怎么这山溪还似无穷无穷一般?!溪水寒池冰凉彻骨,哪怕神火傍身,待的时间一长火妹也打起了哆嗦。“嗯?怎么起雾了?”火妹心头疑惑,手脚却不敢停歇,这逆水中不进便退,好不容易游到这里她可不愿放弃。思索间,浓雾已将火妹完全笼住,借着洞中萤石勉强能看清身前两尺。“该不会又是那妖精的诡计?遭了,如今我在水中不方便闪躲,若她再放冷箭……”一念及此,破风声再度袭来,火妹扭头一看,一柄长满尖刺的铁棒从雾中砸来,火妹心底一惊好在及时吐出惊雷,将狼牙棒劈碎。略有后怕的火妹心神未定,各式兵器便轮番上阵,自四面八方朝她砸来,看架势誓要将火妹挡在水中!火妹见此不敢托大,在水流中稳住身形,烈火闪电不要钱似的吐向蛇精的兵刃,一时间破网残兵噼里啪啦地落入溪水。正当火妹疲于应付之际,蛇精妩媚挑逗的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咯咯,仙子穿的这般清凉,难不成是要与我鸳鸯戏水么~”火妹见蛇精还有心思调侃自己,柳眉一皱,“呵,不要脸的妖精,再不现身,我就让这妖雾化为火海。到时候,看你往哪里躲!”“咯咯,还吹牛呀,你那小肚子里的火气还剩多少?咯咯,够不够给老娘烧洗脚水的呀哈哈哈~”火妹听着蛇精的声音越发放肆,张口朝四周吐出数道惊雷,耀目的白光劈入浓雾仿佛泥牛入海,除了山石碎裂的声音外蛇精的浪笑没受半点影响。“咯咯,火丫头,我劝你少在这儿瞎折腾,你若是不想屁股挨老娘的板子被打得淫水直流,就自己老老实实钻进你姑奶奶的网兜里~否则,哼哼,小心今儿个老娘就打得你这落水的母狗连半句吹牛的话都吐不出~”“你!”火妹美眸圆瞪,见着层出不穷的兵刃越发心烦。终于,火妹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力气吐出熊熊烈火!呼!!!!四周的浓雾一遇烈火顿时如黄油一般迅速溃散,蛇精幻化出的兵刃也被烧了个干净。“啊!!”蛇精尖叫一声,身形自迷雾中显露出来,她竟坐在一艘纸船上!这船自然也是蛇精早前准备好的,借着迷雾想要耗光火妹的法力。而火妹一看蛇精现身,心头的羞耻化为恼火,娇喝一声,“哪里跑!”火妹吐出一道火龙,纸船登时被熊熊烈火点燃,只是那滑溜的蛇精早见势不妙跳下水中,朝远处游去。

一人一蛇你追我赶,清醒过来的火妹暗恼自己失了方寸,将大把的火气耗在妖雾上,火妹看着燃烧殆尽的纸船,足下一顿,小嘴张开将刚刚还未完全熄灭的火焰收回腹中,一道妖冶的粉色火焰混在其中,悄然无声地被火妹吞进肚子,那黑如墨纸的船体则不再晃动,慢慢洇入微浑的水中。哗啦——火妹的脚掌拍打流水,一路向里追赶蛇精,怎知很快就到了山洞的尽头。哒!火妹踩上夯实的土地,明明洞内无比湿冷,但这土地却朝上蒸腾着丝丝热气,烘得火妹足下好不舒服。双臂微微抱胸的火妹四周张望,这片土地面积不大,两间纸扎的房屋诡异的坐落在不足方圆一里的土地上,它们的前方还立着一座白玉石搭建起的四柱三洞的高大牌坊,远远看去,颜色惨白如纸,宛若那两座纸屋的“大门”般悠悠立着。火妹没有看见蛇精的踪影,但想来是躲在了里面。“嗯?”火妹美眸疑惑地看向前方,方才离得稍远还未有感觉,当她真的靠近这座牌坊时,火妹才发现这牌坊竟朝她散发着丝丝暖意,本因水潭而有些发僵的身子渐渐回温,连同耗掉少半的火气也补回不少!身为仙子的她本能地明悟了这暖意的本质——功德。“虽然不多,但如此绵绵不绝,难道这牌坊褒奖之人一直都在行善?”火妹微微皱眉,她自然不信这是蛇精所为,且不说她行事于善无缘,单就这功德她莫说仿造,就是碰一下都要受热灼之苦。但火妹却是本能感到一丝异样哪怕这东西是蛇精惑人搬运而来,这般功德,恐怕褒奖之人每日除了吃饭睡觉,都在一刻不停地做善事……《节动天褒,贞顺流芳》目力尚佳的火妹看到牌坊的横匾上刻着的字迹,至于人名已是模糊不清。这是一座贞节牌坊。火妹心中暗自猜测,她并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还是找出蛇精要紧。”被功德滋养片刻,火妹的精神一振,砰的一声,靠左侧的纸屋大门被她推开。这屋内的布置极为喜庆,大红贴纸,红烛与惨白的纸屋外墙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相同的便是它们都是纸做的。无论穿着鲜红衣袍的新郎新娘,或是桌上摆满的油光锃亮的食物,连桌椅蜡烛都是纸做的!亮红色的光线从纸家具的内部射出,将整个屋子映得格外明亮,一如每一位朝新人道喜的家眷宾客画在脸上的笑容,整个屋子都在传达着美好与幸福。火妹走进屋子,没有发现蛇精的身影,她看向主桌,或者说看向那位新娘纸人。新娘的纸人精致非常,若非衣服分明的棱角,甚至会将她当做真人。此刻的新娘正坐在众人中间,同新郎纸人靠在一起,新郎目视前方,而新娘却微微偏头,细指捏住盖头一角,露出一只灵动的笑眼偷偷瞧着自己的心上人,那栩栩如生的眼睛笑盈盈的又柔成一汪春泉,在这间山洞最深处的纸屋里,永远定格。火妹看着她,心底猜测这位新娘便是那不断给予功德之人,不由得心生几分好感。她伸出手来,将新郎的脑袋强行转了过来,可不知是否因为新郎的目光原本眺望远方没有焦距,哪怕火妹将他的头贴在新娘脸上,二人也没能四目相对。“哼……”火妹不满地鼓嘴轻哼,暗恼这新郎真是榆木脑袋,这份少见的俏皮同新娘满眼的幸福一样,在这间纸屋里,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