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才结束不久,激烈运动后的双足还带着余热,隐隐地向外散发出奇异的荷尔蒙般的气味。羂索情不自禁地轻嗅几下,又凑近了些,仔细地观赏起了那只被他攥在手中的脚。那只包裹在纤薄的黑色丝袜中的脚,像极了女人黑紫色连衣裙下的肉体,修长、紧致,却不显得过分骨感,反倒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饱满的脚掌、圆润的足趾与厚软的脚跟透过布料泛起红润的色泽,深凹下去的足心则显出隐约可见的粉白肉色。在沁出的细密汗珠的映衬下,那只保养得相当精致的脚竟使得羂索察觉到了心底涌起的兽欲…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了。
“几年不见,居然养成了这种变态的爱好吗?我还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
羂索这意味不明的举动使女人愣了片刻,随后,她再一次开了口,故作从容地将那只脚向着他的掌心又送去一些。她甚至主动地舒展起脚趾,将那温热潮湿的感触一点点地涂抹了开来……羂索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女人为了争取时间、使他放松警惕而刻意展现出的顺从姿态。那顽强的女人,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地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着,他飞快地伸出食指,沿着那女人深凹下去的足弓用力地划了一道。
“喜欢的话,你就玩个够——哈哈哈哈哈啊!?”
几乎在他的指甲触碰到女人足底的瞬间,那五根原本肆意舒展着的脚趾便猛地蜷缩在了一起,将脚底挤出条条褶皱,飞快地逃离了他的手掌。女人还未讲完的话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划打破,猛地发出一串短促又尖锐的惊笑声。那具被悬吊在半空中的丰满肉体则猛地抽搐一记,掀起了一阵旖旎的肉浪。羂索清楚地捕捉到了女人身体每一处的动作,只觉得心底涌现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女人从战斗开始便展露出的游刃有余,被他手指的轻轻一划在顷刻间击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则是狼藉又难堪的挣扎模样。果然…直接向受精对象施加“痒”的刺激,强迫其陷入愉悦的状态,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羂索不再克制,狞笑着将手伸向了女人的另一只脚,随后双手并用,在那两只绷紧的脚底上抓挠了起来。
“不好意思,冥小姐…劝你还是趁早习惯这样的我比较好。”
“呼…你还真是、哈…变态啊…”
剧烈的痒感以极其粗鲁的方式灌进身体,冥冥绝望地意识到,她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惧怕搔痒。在刚才和那男人的短暂交手中,她双脚上的神经已经活跃起来,进入了异常兴奋、敏感的状态,脚底冒出的汗液则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和丝袜一齐作用,将男人尖锐指甲的刺激放大到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程度。仅仅是忍耐来自脚跟处的痒感,继续维持镇定的模样,她便已经费尽气力,涨红了脸,无法克制地震颤个不停了。
这艰难的忍耐最终在脚心被那男人触碰到的瞬间化作了徒劳。即便她攥紧双拳,将指甲狠狠地抠进掌心,嘴唇都紧咬出血,依旧无法抵抗这副肉体的诚实反应…痒的刺激化作一股强大的斥力,从喉咙深处猛地涌上,撬开了冥冥的牙关。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响亮笑声,仓皇地弓起了后背。不断盘算着如何脱离困境的思绪被这噪声一般的刺激打乱,她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去发动术式。
“只会嘿嘿哈哈啊!只会用这种小儿科的把嘻嘻嘻!“
这男人,绝对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夏油杰”,他还没有恶劣到会这样玩弄俘虏的地步…半晌,冥冥才费力地从沸腾的脑海中抽出这一条结论。四肢被咒灵固定在空中的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滑稽地扭动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脚趾紧紧地蜷曲、扒住脚掌,以毫无意义的方式发泄钻入皮肤的痒感。
然而,那冷酷的男人连这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都剥夺了。他竟强硬地将手指钻入趾缝,一根根地撬开了依偎在一起的五颗足趾,随后带着那粗糙的尼龙布料,无情地在那暴露出来的软肉上舞动了起来…又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透过足底钻进身体,强迫着冥冥将笑声的音量又往上提高了许多。
“唔噢噢噢!嘎哈哈哈哈啊!混、混呼呼呵哈哈哈!”
激烈过头的痒感狠狠地挤榨起泪腺,她只觉得湿热的泪水与脸颊上的汗液、嘴唇间飞溅出的唾液交混在一起,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粘腻的混沌;她身上深紫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液浸透了一遍又一遍,牢牢地与她的肌肤黏在一起,将皮肤散发出的热气紧紧地锁在布料和身体的狭小缝隙间,不断地生出无法忍受的燥热;那条原本垂悬在眼前的麻花辫,也在她毫无意识的挣扎中披散开来,凌乱地粘连在了她的脸上。她先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歇斯底里和狼狈不堪…可此刻的冥冥,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考虑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