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冥冥觉得自己终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得以摆脱这远比疼痛更难忍受的酷刑时,那双在她的脚底板上肆虐的手竟然停了下来。她这才瘫软下去,趁势大口喘息起来,重新尝试着整理其散乱的思绪,观察起男人的动向。
被泪水糊住的双眼只能勉强看清那男人的身影,她隐约看到那团黑影移动到了身侧,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确认,布料撕裂的声音变已经传进了她的耳朵。隧道内的阴湿空气随即裹上她冒着热气的赤裸身体,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男人,竟将她的衣物撕了个粉碎。
“你果然有一副相当完美的躯体啊,冥小姐…”
男人一边开口调侃起她的狼狈模样,一边自说自话地将冰凉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背,缓慢地抚摩了起来。那本就轻浮的声线在此刻显得更加令女人反感,她重新绷紧酸胀的腰部肌肉,费力地将身子向着远离男人的方向远去。可那令她反胃的粘腻触感始终停留在后背上,怎么也甩不下去。
“只可惜,这副连特级咒灵都能轻易击溃的肉体,居然对搔痒这种低级的进攻手段毫无抵抗能力…”
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传入冥冥耳中,羞耻心与屈辱感交替着涌上心头,她再无法保持冷静,愤怒地扬起脑袋,将遮挡着面容的发丝用力地甩至脑后,恨恨地瞪向了那男人。
可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很快便被男人在腋下的轻轻一划轻易地化解,毫无防备的痒感再一次使女人的面容扭作一团。她仓猝地惊笑出声,在空中绷得笔直的腰肢则因脱力而重新落下。
“现在的冥小姐,恐怕连一只最低等的四级咒灵都打不过吧。”
男人弯下腰,将摊开的手掌伸到了她的眼前——在那上边,匍匐着一只蛞蝓模样的小型咒灵。随后,那男人捏起那只粘连在皮肤上的咒灵,炫耀般晃动了几下,将那条蛞蝓底部无数条绒毛般蠕动着的履足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仅仅是这么看着,冥冥便能够想象出那恶心的东西爬上皮肤,不住地在她身上搔爬的恐怖画面…她觉得后背再度冒出一层冷汗,情不自禁地向后弯曲起脊背,远离了那近在咫尺的咒灵。可那双被牢牢拘束在空中的手腕并不允许她向后退去更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狞笑着将手再一次伸向她的腋下,将那只咒灵一点一点地贴上了她的身子。
来自软体动物的冰凉质感从她光滑的腋下一直蔓延到了侧胸,那足足有小臂长度的蛞蝓紧紧地吸附上她的身体,舔舐起肌肤表面的汗液。双手笔直举过头顶的束缚姿势最程限度地暴露出了她脆弱的腋下,腋窝中央如小丘般微微隆起的软肉则被那该死的蛞蝓履足完美地覆盖住…这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竟然从冥冥那具耗尽了气力的身体中,强硬地榨取出了新的力量——她再一次仰起脑袋,高高弓起身子,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嘶吼般的沙哑笑声。
“不、咕呼呼呼、嘿嘿哈哈哈哈啊!”
她开始近乎癫狂地在空中一上一下甩动起自己的身体,努力地尝试着将双手挣脱出束缚。可蛞蝓仍旧固执地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垂悬在空中那副镣铐也纹丝未动,反倒是她的手腕先被磨得渗出了血印……在这徒劳的挣扎中,冥冥逐渐地接受了屈辱的现实——她自傲的完美肉体,在那只低等的咒灵面前毫无抵抗能力。
然而,男人恶劣的羞辱行径并没有就此停下。他重新走回冥冥身侧,将手伸向了她的腿间,径直将第二条蛞蝓咒灵贴上了她的私处。无数条履足随即抵上阴阜,将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与痒感一起灌入她的脊髓,蚕食起冥冥残存的理智。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尖叫还是笑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震颤了起来。
敏感的性器经受不起那样的刺激,只片刻,冥冥便感受到了来自下身的明晰胀痛感。在她被迫分开的腿间,那因充血而肿胀起来的阴唇向着两侧张得更大,原本包覆着的阴道口也被牵连着微微张开。温热粘腻的爱液透过那缝隙缓缓淌出,反倒将那停留在上边的蛞蝓浇灌得更加兴奋,带着绒毛的触须开始在穴口处更加卖力地舞动起来。在那发狂般的撩拨中,冥冥惶恐地察觉到自己的阴蒂包皮被一点点褪去,脆弱无比的阴蒂随即暴露在绒毛之下,飞快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不经任何阻挡,强烈的快感宛如烧灼一般从那处扩散开来、卷过全身,迅猛地点燃起冥冥的欲火。她开始不住地用脑袋去撞击自己的手臂,试着以这种方式抵抗起那即将占据全身的情欲。
席卷了周身的刺激很快便将冥冥残余的精力榨尽,她无力地垂下脑袋,才懊恼地发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在男人的注视下变得硬挺、胀大了许多。可她仍旧不愿就此接受自己败给了那只低等咒灵的现实,艰难地凭着最后的意志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眼,狠狠地咒骂起了那男人。可话只说到一半,那男人便伸手捏上她的乳柱,用极其粗暴的方式将她的音调陡然向上提了八度。
「短篇」名为痒的咒术,是所有女咒术师的死穴 1
爱的术士波梓汽水2026-07-11 11:4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