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拜托、咕、停下吧!我、唔嗯—什么都愿意做…”
三轮将一切抛诸脑后,求饶起来。男人随即嗤笑一声,停下了动作。三轮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烫得可怕,那覆着一层汗液的足底想必已经被抓搔得通红,早已泛滥的小穴一定也已经给那条浅色的底裤染上了深色的水渍。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可怜被玩弄到这般地步的自己,除了求生的本能以外,她近乎空白的大脑里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本来想着干脆玩坏掉以后随手丢掉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主动…像你这么积极的好孩子,理应得到奖励才对。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当成下一个九相图的实验对象,如何?放心,不会杀掉你的,只是需要你继续积极地配合我,应该能做到吧?会很舒服的唷。”
男人没有给三轮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也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还有些发热的足底再一次传来男人手指的触感,三轮竟条件反射般地打起颤来。可想象中的钻心痒感并没有从脚底传来,恰恰相反,那男人竟温柔地将那紧绷的脚面抚平,替三轮揉按起酸痛的肌肉……巨大的前后态度差异使三轮一时无法适应,甚至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三轮只感受到男人冰冷的指尖传递出的一股热流,沿着放松下来的神经一路传导至了身体内的其他地方。她还未来得及去确认男人到底做了什么,那原本抚按着掌肉的手指便变换了动作,迅速地在那上边划了一下。糟糕的预感随之应验,那指甲的刮蹭竟使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飞快地掠遍全身,三轮毫无戒备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
“哈啊—!?”
在足底搔痒的动作竟能使自己产生性的快感…那男人一定是在刚才对自己的脚做了些什么。三轮难以置信地抬起脑袋,正好对上那男人得意的笑脸。还未等她开口质问,男人便已经拨开了黑色袈裟的下摆,将那根形态丑陋的性器释放了出来。而后,在三轮的注视下,他将那尚未完全的勃起的物什贴上了她的右脚。
生理性的厌恶使三轮发出一声尖叫。偏偏自己的足肉被那柔软的物什前端磨蹭个不停,本就疲惫不堪的三轮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气力。快感如细碎的浪潮般接连向她袭来,酸软和酥麻一遍又一遍地掠过身体,她只得一边小声地呻吟,一边承受着男人的猥亵行径。
“明明很不想被这么对待,但是身体却自作主张地舒服起来了,对吧?你的脚现在已经和你的小穴一样,变成你的性感带了唷。连这种精细的肉体改造都能轻易地实现,‘无为转变’还真是方便啊。”
男人每拱一下腰,那肿胀的龟头便会抵着三轮的脚心,自下而上地用力碾磨一番。三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原本只是贴在她脚心窝的绵软物什,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迅速地胀大、硬挺起来。极有韧性的性器前端与她的脚底抵得越来越紧,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它几乎就快要埋入脚掌那片稍厚的足肉里边去。
被改造成性感带的右脚压根经不住这般刺激,三轮的理智迅速被快感再一次冲得支离破碎。那阵阵摩擦带来的电流透过脊髓,一部分向着脑海涌去,将她身体的操控权粗暴地夺走,另一部分则缓慢地向着小腹和尾骨汇聚,宛若蚂蚁啃噬一般,为她带去难以承受的酸胀感。被牢牢拘束的四肢全然无法动弹,三轮只能一个劲地发出沉闷的哼声,徒劳地试着将堆积在身体内的快感宣泄出去。
“呜、嗯!咕、不、不行…哈啊啊啊—!”
在源源不断的快感面前,三轮终于发觉,愤怒也好,悔恨也罢,理应在此刻出现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话语背后的求饶的意味也被一一消解。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停下,他甚至因为这可怜的哀鸣而更加兴奋,肆意摆弄起那只全无反抗能力的右脚。
抵抗快感时,三轮会用力地弯曲脚掌。男人便会趁着这时将整根性器贴上脚底弯出的弧线,用力地将龟头捣入那片满是褶皱的掌肉窝。透过纤薄的脚底肌肤,三轮几乎能够感受到那可憎性器上凸起的条条青筋。
到后来,快感实在来得太过猛烈,三轮便放弃了抵抗,投入那令她愉悦的洪流中,将脚趾一一向后伸展开来。男人便会粗暴地用那性器挤进大脚趾和次趾之间的缝隙,将龟头一遍遍地蹭过那颗饱满的脚趾肚。自马眼中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涂抹开来,她的五颗脚趾都被裹上一层温热。
高潮一点一点地逼近了。似乎是从她那拖得愈来愈长的呻吟中察觉出了信号,男人伸手搭上了在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左脚,抓挠起来。久违的痒感从未经改造的足底传来,使毫无防备的三轮一时惊笑出声。只一瞬间,三轮原本紧紧绷着的腰部肌肉瘫软下来,露出了破绽。长久累积的快感便抓住这机会,化作一股无法抵挡的爱液,猛地灌入她早已润湿的阴道,向着体外飞溅而出……三轮的身子先是向下一沉,又迅速向上反弓成十分夸张的弧度,在半空中滑稽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