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嗯、又要…又去了—又去了呀啊啊——!”
“呜噢噢—!”
三轮那崩坏般的放荡嚎叫和男人那恶兽般的嘶吼先后响起。因高潮而收缩起来的阴道用力地包裹住男人颤动的性器,深处的那枚果核痉挛着再一次喷淋出爱液,浇灌在那粗壮的物什上边。这外部的刺激让那根被紧紧绞住的肉棒按捺不住地挣扎起来,随之喷出的数股液柱撞开仍在喷涌的淫液,将那陌生的温热强而有力地注射进了三轮的下腹部。
相较于靠着刺激足底诱发的高潮,阴道高潮更为确实,也更为猛烈。男人将性器缓缓抽出时,三轮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阵阵抽搐着。一直到那欺骗性的愉悦感缓慢地散去,她才开始觉得疲惫——漫长的折磨与两次接连的释放,已经将她的身心都逼到了极限。她发觉自己被高潮清空的大脑里边仍然什么都没有,身上的各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只感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倦意,将她的意识和肉体向着两个方向缓缓扯开。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你能帮忙培育出优秀的咒胎,但是真没想到,你比你的一级咒术师前辈还要厉害不少嘛…我都擅自期待起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机会难得,就先让我把这些东西好好地喂到你的身体里面吧。”
可男人似乎不打算就这样让三轮昏迷过去。他的手指在三轮的阴户附近轻轻地搔挠了几下,产生的痒感虽然微弱,却足以将她的意识和肉体重新黏合,强迫她维持清醒。她只感觉到两片阴唇被拨向两侧,内里一片湿热的小穴被轻轻地撑开,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向那男人,便再一次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只是这一次——
“开、开什么玩笑呀哈哈哈哈啊?!为什么、为什么是…呼呼呼哈哈哈那里不可以呀!!”
——从下体传来的并不是预想中的感觉。冰凉而硬实的异物裹挟着将近凝固的体液缓缓进入她的体内,可从那片被顶开的穴肉处传来的并不是性的快感,而是异常激烈的痒感。早该精疲力竭的三轮竟又一次爆发出笑声,她惊惶地抬起脑袋,急切地想要看清男人做了什么手脚。可泪水和汗液已经使她的视野彻底模糊,三轮只能隐约看到,男人正蹲在她的腿间,将手中握着的某样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
“为了确保你能够成功受胎,我特地用无为转变制作了这个,能够把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完完全全送进你身体的工具,很方便吧?…你还是不要看清楚它的长相比较好,就把它当成一把长满绒毛的毛刷,耐心地忍耐一会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异物向着她体内又送进一些。可对三轮来说,纯粹的痒感已经足够难以承受,更不用说此时此刻,这种在身体的内侧爆发,穿透了一切肉体防线的刺激。仍未冷却下来的神经末梢灵敏地传递出痒的电流,她只觉得那无数撩拨着穴肉的绒毛似乎轻易地跨越了半个身子,直截地在她大脑中央搔弄了起来。
“咕哈哈哈哈啊!!要死、要死掉了呀哈哈哈哈!”
宛如在皮肤内侧爬行的蚂蚁,这种痒感比先前的所有折磨都更加过激,轻易地将三轮拖入了癫狂。她本能地尝试绷起腰肢,收缩小穴,以阻止那物什的进入,可这只会让内里的肉褶和上边的绒毛贴得更为紧密,将痒感放得更大。于是,三轮仅存的抵抗手段也失去了作用。她只能一下一下地用脑袋去叩击身下的石板,用徒劳的方式来发泄肉体承受的不公。
这近乎自虐的行为终于让那无情的男人作出让步,停下了动作。紧接着,那些拘束着三轮的瓦砾也被一一移除。她匆忙地将身子抱成一团,可那半截已经被小穴吞入的物什被弯曲的双腿带动,竟然在体内又飞快地蹭动了几下。产生的激痒随即将三轮的气力卸去,再度瘫软下来。
“为了活下去,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吧?所以,哪怕我不再限制你的行动,你也会继续当一个好孩子,按我说的话做吧?——那就好好地用手把自己的小穴撑开,在我停下之前不许乱动。”
三轮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男人的退让,而是他恶趣味的又一次具象表现。可他的话语不容违抗,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她只能由着那男人将她摆弄成屈膝开腿的模样,随后在他的注视下,用双手绕过大腿根,将穴口向着两侧拉开、固定。紧接着,那恶魔一般的物什又一次在她身体内侧动了起来。
令三轮疯狂的痒感再一次席卷过全身。而在心理作用的催化下,她甚至觉得这比起刚才还要难以承受:分明自己的四肢能够自由活动,却只能按照男人的意思,主动地摆出迎合的模样;这已然超出“痒感”范畴的刺激,正将自己的意志和肉体都拽入痛苦的深渊,可她还要用自己的支离破碎的意志掌控身体……她既要与男人施予的折磨对抗,又需要抵抗自己的本能。她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