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猛烈快感实在太过舒适,三轮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她的双眼本能地向上翻去,身体则维持着腰臀高高抬起的难堪姿势,一边颤动着胯部,一边发出了音调高昂的浪叫。
“哈啊啊—去了、要去了呀啊啊——!!”
男人怎么会轻易地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粗暴地顶开三轮因高潮而紧紧抱住脚掌的脚趾,可沉浸在甜蜜快感中的三轮压根顾不上这些,只凭身体本能倔强地屈起趾头,让那五颗早已湿润的趾肚用力地揉按起男人的龟头。这无意识的迎合动作随即使得那男人也迎来了高潮。他低吟着用手托起三轮的脚背,快速向前送胯几次。那条盘踞在少女脚底的肉虫随即颤抖着扬起脑袋,朝着空中接连喷吐出数股茧丝般的白浊。
肉体的欢愉将三轮的理智一时拆解成了碎片。即便如此,三轮依然清晰地察觉到了自身的处境:她已经被那男人玷污。暴露在外的脚底和大腿沾上了异样的热度,视野内的黑色西装也早已凌乱不堪,被洒落下来的浊液弄得更显肮脏……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黑色飞虫。
机械丸的话语不合时宜地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可对此刻的三轮来说,话语原本的含义已经被扭曲成了别的东西。被男人改造后的双脚还能够“站立着感受地面”吗?自己为了活下去而任他摆布的选择真的正确吗?为什么自己的意志在情欲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反倒表现出那副淫荡的主动迎合的模样呢?……三轮不敢继续想下去,有些自暴自弃地将那句话从脑袋里驱赶出去,只觉得耻辱、懊恼和负罪感将她拽入了更深的动摇里边。
恍惚间,三轮看到那仍未知足的男人向着她一点点逼近。那层黏连着私处的湿热布料被轻易地扯开,另一种陌生的炽热和粘腻自她的穴口处传来。那东西在她的阴户周遭象征性地磨蹭了几下,随后便如一柄钢刀般,不由分说地扎进了三轮的小穴,缓缓地向着那最深处挤去。
才结束高潮的私处正处在极其敏感的状态,未经人事的三轮压根无法承受这不断侵入的粗暴肉棒。即使有爱液的润滑,那物什的推入过程依旧缓慢而艰难。那根粗硬的东西每撞开一层穴肉,疼痛便会盖过那微弱的酸胀和酥麻,激发出她身体本能的拮抗反应,强迫她绷紧腰肢,倒抽冷气,流出一股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
“哈呜、求求你…咦嘻嘻嘻哈哈哈哈痒呀!”
被强硬地拽出高潮后的甜蜜余韵,三轮几乎就要呜咽着向那男人讨饶。可男人的动作适时地打断了她,那只原本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一路向下,抓搔起了她的臀部。受制于这精心设计的束缚姿势,三轮的那两团臀肉被最大限度地拉伸开来,变得纤薄的脂自然无法抵挡痒的刺激。随后,原本盘桓在三轮衬衣内的热气也四散逃逸——她还在忙着应付下身传来的各种刺激,那男人便已经用另一只手迅速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俯下身子伸舌舔舐起她的腰腹部了。
两处截然不同的痒的刺激,使三轮的身体自行构建起的抵抗再一次瘫痪,她紧张的肌肉松弛下来,不再阻止男人的动作。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人便不再小心翼翼,急不可耐地将那粗壮的肉柱一口气捅了进去,径直撞上最深的那处。层层穴肉就这样被男人的龟头猛地顶开,脑海中散乱的思绪也被暴力地撞成碎片,强烈的酸胀感让三轮颤抖着呻吟出声,挣脱了痒的控制,再一次绷起腰肢。这一动作牵连起了穴壁,一道道褶皱随即主动地缠上男人的肉棒。一时之间,竟让那男人也欢愉地浑身颤抖起来。
只听见那男人的喉咙深处传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紧接着,他的性器便开始在三轮体内横冲直撞。男人每一次向前送胯,都会将那条灼热的阴茎一口气推入最深处,再用龟头抵着那里狠狠地磨蹭几个来回。这快速的插入动作挤开穴肉,蹭过阴蒂,给三轮带去爆炸一般的快感,催促着她像刚才那样主动地绞缩起小穴,用力地吮住那根物什。随之到来的粗暴碾磨则将她更进一步地推入到愉悦的肉感之中——那附近有一处敏感点,肆虐的龟头每每啃上那里,都会从她下身那片熟透的果肉里挤榨出更多甜蜜的汁液……只消片刻,她的小穴便再一次润湿,燃烧起泛滥又难熬的欲火。一直到男人满足,他才会伸手抓搔三轮的大腿、腰肢或腋下,用痒感让她重新放松下来,缓慢地抽离性器。然后,便是新一轮的抽送。
就在这漫长的循环往复中,男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蛮横的肉虫片刻不停,将小穴内部的炽热和空虚迅速地扩散到了三轮身体的每个角落。男人结实的大腿一次次撞上三轮的腿根和臀肉,不绝于耳的淫靡水声化作焦躁的鼓点,和双方的低吼、闷哼、呻吟交织在了一起。恍惚间,三轮再一次感受到了高潮的逼近。与此同时,那男人的忍耐似乎也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