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你真是头好狗呢……这真是很有研究价值。”灰狼兴味地笑了一下,他伸手拨开对方的口腔,从那极具威慑性的獠牙中探究,寻找到一丝令人胆寒的血水。他毫不在乎地品尝,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咸度。他退居原位,爪子从对方的腹部和每一处强壮的肌肉上游移,伴随着对方紧绷的肌肉和不受控制的抽搐。
灰狼咬住他的脖颈,轻微地叹息,这牙龈咬合间的痛觉又让鹿杨颤抖了一下,显然这家伙还有些恋痛。
大块头试图兢兢业业地继续驾驶的职责,身后的家伙完全不领情,伸手钻进对方的内裤中,用力抓握着那根鸡巴,结果却被先走液糊了一手。
这家伙量相当大啊。
灰狼眯了眯眼,像是吟游诗人找到了自己的缪斯,他看着这位大只的狗体模特,耐心地摆弄着对方的姿势。他将黑狼的夹克往下褪,到了腰侧堪堪止住,就像走出校门的那些二流子们会干的事一样。
车一直在开,隧道绵延向深黑的隧道,宛如怪物肠道。
这头黑狼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些未曾间断的、下流的抚摸,但这又被他淫荡的身体所享受。他瞳孔僵硬、四流的口水汇拢在下巴上,鸡巴试图撑开内裤,顶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前列腺混着汗水把他那条短裤都打湿成了透明的颜色,肉红色的龟头裸露在外,粗长的柱身狼狈地跳动着,硬到爆炸的青筋爬了上来,马眼处又毫不避讳地甩出一摊先走液。
“啊,瞧瞧,你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灰狼嘴里的烟换了个方向,眼前的黑狼看来有一段时间没泻火了。
鹿杨·伊万诺维奇。
据他了解,这人一直在东区西区之间来往,交易一些不太方便的货物,游走在灰色地带中间。因为罪行也不是太大,所以东区也并没有派出英雄来收拾他。
食人他倒是知道,再生能力……资料上也没有说啊。
或许说这人真有些小聪明,知道有些底线在哪里,他会避开那些禁区,不越雷池一步。
意外好懂的恶棍啊。
不过乳头这么敏感还真是意外。
灰狼,或者说南枝,这人表情淡然地给对方打着飞机,爪子握住对方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滑动,责难般用力地挤压肉棒表面的青筋。黑狼的喘息渐大,他握着摩托把手,咬着牙冲过了一个急弯。
黑狼的鸡巴狠狠甩了一下,前列腺液在空中甩出一道色情的弧线,再溅到路边的地面上。
“哇哦。”好冷淡的感叹,来自玩别人有些不亦乐乎的那个家伙。
“到这里就开始‘转弯’了?”灰狼略微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毛,像一个无情的榨精机器一样把玩着对方的鸡巴,手指从滑溜溜的柱身上摩挲,在上滑时又聚拢更多的先走液,黑狼的龟头汩汩不停地流着淫水,就如同绝好的润滑剂,逐渐打湿着自己的摩托底座。
“蠢狗,吃完饭得干活啦。”灰狼微笑着拍了拍掌,轻轻舔上他的耳朵,爪子把玩着湿滑的龟头。
“今天吃了几个人?”明明是亲昵耳语,平直的声音却宛如一把长尺插进耳朵,灰狼的吻部一张一合,就像在问中午吃了什么。
“……吃、今天,我…呜……我操,啊…吃了……”鹿杨吞吞吐吐地说着话,粗大的鸡巴被对方反复地折磨着,他嘴里像卡了个生锈的齿轮一样,在重复的停顿后,黑狼的脸上终于崩溃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啊啊呃呃……太爽、呃……太爽了,太……”
灰狼见状轻轻抽出爪子,用这沾满腥臭味的、湿漉漉的爪子拍打对方的脸颊。
两下。
“回答我的问题。”
这不轻不重的巴掌如同通了电那样令人激灵,鹿杨浑身一震,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哆嗦了一下。他的喉咙结束了颤抖,嘴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开始跟着对方的问题做出回答。
“吃了两个。”
“吃了什么人?怎样的吃,如何吃?详细描述。”犬齿咬合,话语传递。
他的脑子里适时地绘出场景,一片猩红的大地,他匍匐于前,面前一地残肢。
如同刚好节选到部分的视频,自动点开并播放,他眼神呆滞地将画面口述出来:“两个鬣狗雄性,穿得很烂,我把他们左右撕开,吃他们的肋骨、手臂……肉很新鲜,他们的脸都被我摔坏了,不想吃。年纪大的那个肉有点柴,但我很饿,我吃了半天才吃完……”
“停。”灰狼随手在他胸膛上乱摸,将上面的绒毛揉乱。慢慢伸手近前,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