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
“想活下去就听我的。”声音平缓,动作却很强势,一只带着冷冽木质香的爪子不容置疑地撬开黑狼的吻部,指尖伸进黑狼的嘴里,轻佻地搅拌着他的舌头。
“唔……嗯?!”鹿杨惊怒地试图咬住对方,却发现那种窒息感渐渐消退了。一种新奇而强烈的迷恋感结成了种子,不知不觉埋在了他的心底。
“……嗯、咕…这到底是……哈。”他厚重的舌苔被对方捏住又放下,那轻盈的指节抚摸他的犬齿,再从他含混不清的口腔里剐蹭着雄性的唾沫。就像宠物医生正在检查自家大型犬的牙齿情况,灰狼似乎对这样的挑逗分外有兴趣。
“继续保持。”
奇怪……脑子变得很……他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对,我需要…对他……
恶狼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对方的手指,看起来还有些温顺。宛如水面下的人找到了他那根中通的芦苇管,他用力地舔舐着,给对方的指节沾染上浓烈的烟草味,混上独属于自己的荷尔蒙,再用牙齿又磨又咬。
卧槽……这他妈的。
他不住地舔,眼神不自觉上飘,这根手指像是洒了盐粒而又刚好出炉的麻花,又或者是一杯配料得当的香槟,让他浑身越发躁动,更加难以控制。
像狗似的。
鹿杨的瞳孔迷糊了一下,面前的水面忽然开始急剧下降,所有的珊瑚地在眨眼间完全枯死,湿洼地也变成了干裂的甬道公路。
他仍然在开车。
……咦?
对方的指头从他的嘴里撤了出去,拔出一节柔软的水丝,在他身旁轻慢地甩了甩。
“专心开车啊先生。”
“不用你说,老子当然在集中注意力!”
灰狼在他的夹克上擦了擦手,又换回抱住他腰的手势,很安分,也没有乱摸。
“有火机吗?”半晌,灰狼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没抽。
鹿杨心里乱糟糟的,冷着脸没说话。灰狼只是笑笑,将烟捻上,凑近他耳朵又问了一次:“借个火,先生。”
嗡。
“…在裤兜里,自己翻。”黑狼卡了一会儿壳,才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话,黑色的摩托在地下通道里一路疾驰。
一只狼爪子摸上他的大腿,左探右探,寻找那条裤缝线。
碍于视线的遮挡,这一行为进行得极为不顺利。灰狼的手在鹿杨紧实的大腿上磨蹭,摩挲着这粗糙的布料,爪子很容易感受到对方开车时紧绷的肌肉线条。
“哇哦,练得真好。”
“……废话!老子这可是真家伙。”
鹿杨没好气地说着,心里忽然消了不少气焰,前方的障碍物都被他灵活地一一避开。他心里觉得真是奇怪,只要对方一说话,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会让人淡忘的脸,却会浇灭人大半的烦躁心。
那该死的火机在鸡巴哪呢?
操了,或许他今天就没带火机吧,如果没做到的话,是不是该有些惩罚才对?
一想到“惩罚”二字他忽然又猛地打了个激灵,胸部因喘气收紧而又下作地瘫软下来。
……啊啊,是、是的,我就是应该为他服务才对,本来如此,老子天生就该这样。
老子就是一条贱狗啊。
灰狼的爪子轻轻握住了鹿杨的下体,鹿杨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对此却毫无反应。
那只手抚摸着这根疲软的巨物,轻浮地掐握,再顺畅地拉开金属拉链,将指头伸进去。
啊,很温暖的感觉,甚至有点烫。
“磨磨蹭蹭的,要用就快点!”
“我会妥善使用的。”灰狼从善如流地回答他。
谁没有幻想过摸一个肌肉男的鸡巴呢?况且还是在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上。
酷毙了——我是说,这是会不小心致死的那种。
即使没硬的时候也堪手掌一握,灰狼的掌心毫不避讳地搭在对方的鸡巴上,整个肉掌立刻传来了充实的满足感。
粗略估计一下有十二三厘米吧,真是有够犯罪的好料。
灰狼的爪子并不停,他安静地叼着烟,就像叼着一根普通的牙签。他眯着眼看向前方,无数的风景飞快地流走,快到让他不适应。
他指头轻拨,对方的皮带卡扣就如此顺当滑溜地被解开了,就宛如一件毫无作用的皮革布料一样,大剌剌地将对方的私处展露出来。
他的手掌轻柔地滑过龟头,若有似无地掠过肉屌,温柔地捧着沉甸的卵蛋来回搓揉。
接着,他空出的左手贴住对方下腹,撩开背心的衣摆,往上移。